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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不尴尬了,薛灵松了口气,徐景濯看了眼狗,没说什么,坐正身子,腿仍贴着她的脚。
薛灵脚心抵着他,试探着蹬踩了几下。
他一直没避开,看来并不排斥,她也就没舍得把脚收走。
薛灵踩着他腿玩手机,他看书,各自消遣,偶尔搭话。
到了休息时间,薛灵率先打了个哈欠,他合上书,两人跟小狗道了晚安,一起离开。
薛灵领先两步,徐景濯跟在她身后,她在电梯和楼梯之间犹豫几秒,选了乘电梯上楼。
徐景濯随她踏入,按下三楼,电梯门缓缓关上,密闭空间里此起彼伏的呼吸交错。
这样的独处,很容易让人想起今天下午。
他们的吻,缠绵,以及他那双温柔清明,不露欲望的眼睛。
薛灵轻轻攥紧自己的睡裙,垂眸看着裙摆,余光全是他的身影。
“叮——”
电梯到了三楼,薛灵迈出,步子快了些,有意甩开他亦步亦趋的跟随。
没注意到,随着她快走,鬓边的小鸟发卡掉落在地。
身后男人止步,俯身捡起这枚发卡。
*
徐景濯冲完澡出来,薛灵已经洗漱好先睡了,一如既往占据了大床三分之一的位置,抱着玩偶入眠。
她小小一只,怀里的等身毛绒玩偶比她要大出很多,她睡着了,四肢无意识地缠绕在上面,完美让它替代了老公的位置。
徐景濯目不斜视走近,关了床头灯,在另一侧躺下。
两人虽说同床共枕,平时却是各睡各的,少有搂抱。
毕竟家里的床足够大,没有莫名其妙黏在一起的道理。
早上七点不到,感应到身旁动静,薛灵从睡梦中迷糊着醒了几秒。
伸手一摸,床还温热,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主卫传来洗漱的水流声。
徐景濯总是起得很早,刚结婚时薛灵跟着他的时间早起过几回,陪他遛狗,没坚持两天就歇菜了。
他的精力真的很旺盛,分给小狗,分给工作,就是不分给老婆。
困意袭来,薛灵又睡了过去。
徐景濯赤.裸上身接着电话出来,那边霍舒让他今晚带薛灵回老宅吃饭。
“你奶奶念叨很久了,就婚礼上见了孙媳妇一眼,一整个月你们都不去拜访,老太太连着几天不高兴。”
“没空,”他讨厌被安排,不耐道,“饭哪儿不能吃,非得回老宅?”
“重点是吃饭吗?重点是你俩不回去看老人!”
徐景濯在床边停步,看床上搂着玩偶酣睡的女人,“奶奶那么多人陪,缺我们俩?”
霍舒还在劝他,徐景濯单膝上床。
薛灵睡回笼觉,抱玩偶抱得没有那么紧,徐景濯抓住玩偶略一施力,从她怀里抽出来,扔到床边地毯上。
薛灵没了东西抱,下意识伸手找,徐景濯就势在她旁边躺下,任她搂住腰,软软地钻进怀里。
紧接着,手掌托住她屁股一抬,她的一条腿也勾上他身体,像抱玩偶一样攀抱住了老公。
他神色如常,熟练得好像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就今晚回来一趟,我也好在老太太那儿周旋,以后你们回不回都随便,”电话那边,霍舒放软语气,“听话,别给妈找事。”
徐景濯一手打电话,一手轻握掌中绵软臀肉,敷衍道:“再说吧。”
“再说什么再说?问问你老婆。”
“没醒呢。”
“就问句话的事儿,问完再让人睡。”
徐景濯垂眼,看着怀里安睡的女人,视线凝到她侧颈两枚即将消退的吻痕上,“不行。”
挂断电话,他把脸埋进她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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