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 對照組的嫉妒(第1页)

隔天清晨的陽明山還籠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慕德醫學院舊館三樓的生理實驗室已經開了恆溫空調,二十二度的冷氣把昨夜殘留在鼻腔裡的福馬林味沖得淡了些,卻沖不淡沈知微胸口那股悶著的刺痛。圖書館裡蘇芷嫣那句任他看、任他摸像是細細的針,一整晚都在她腦中反覆扎著。她坐在靠窗的實驗檯前,面前攤著生理學原文書,黑色長直髮用一支簡單的鯊魚夾鬆鬆挽起,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白袍底下是淡粉色的针织裙,膝蓋併得緊緊的,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薄更安靜,只有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書頁邊角,洩漏了她的不安。

八點二十分,實驗室的側門被推開,陸淮之走了進來。他照旧把白袍的扣子扣到最顶端那一颗,細框眼鏡後的眼神冷淡而清明,手裡抱著一台平板與一疊列印好的數據曲線。他的步伐穩定,經過每一張實驗檯時都沒有多餘的停留,直到站在沈知微身側,才將平板輕輕放在她面前的不鏽鋼檯面上,低声说了一句:“跟我来准备室。”

準備室是生理實驗室與解剖研究室之間一間狹小的隔間,裡面只有一張用來校正儀器的長桌與兩張高腳椅,平時都用來堆放耗材,门一关,外头的嗡鸣声便被隔绝得只剩低低的底噪。陸淮之反手將門扣上,沒有開大燈,只開了桌上一盞黃色的檯燈,光線暈在他的側臉上,把他高挺的鼻樑與緊抿的薄唇照得格外立體。他將平板滑向沈知微,螢幕上是這三天所有實驗的熱顯像與心電疊圖,沈知微的曲线每一次都在接触后呈现陡峭的飙升,胸口與大腿內側的溫度區塊紅得刺眼。

“前期的数据已经整理好了,许老师看过,她說以單一個案的敏感度來說,妳的數值非常漂亮,已经超过一般成年女性在同等刺激下的阈值两倍以上。”他的聲音維持著一貫的平穩,像是在報告一台手術的術前評估,指尖在萤幕上滑动,点出其中一段平缓的基线,“但是要送倫理預審,我們缺了一個東西,對照組。”

沈知微抬起头,雪白的脸颊在黄光下显得有些透明,她不太懂,“对照组是指……”

“需要引入第三方受试者,在相同条件下接受同样的刺激,”陸淮之推了一下眼鏡,鏡片後的光一閃,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用來證明妳的反應不是儀器誤差,也不是任何人都會有的普遍反應。技術上,我需要一個男性對照者,理想上是同齡、無高敏體質的健康男性,接受羽毛、冰袋、呼吸貼近這些同樣步驟,再比對熱顯像與心率的差異。只有這樣,審查委員才會相信妳的潮紅與升溫是特異性的,而不是我操作手法造成的假象。”

第三方三个字像冰块一样掉进沈知微的胃里。她原本就因為蘇芷嫣的話而敏感,現在聽見陸淮之要用科學的口吻說要讓別的男人也躺上那张冰凉的解剖台,接受他曾经用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触碰,她的指尖猛地攥緊了裙襬,膝蓋內側那塊被熱顯像標記為最敏感的區域甚至下意识地收了一下。她想起那张不锈钢台面的冰冷,想起羽毛掃過頸側時自己忍不住的顫抖,想起他摘掉乳膠手套後掌心燙人的溫度,那些全部都是屬於她與他之間的秘密,怎麼可以拿去跟別人比較。

“一定要找別人嗎?”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顫與委屈,雪白的耳根慢慢染上粉色,“學長是覺得……我的數據不夠好嗎?还是……你想看别的女生也会不会像我这样?”

陆淮之沉默了一秒。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著她因為不安而輕輕咬住的下唇,看著她白袍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那裡昨晚還留著他吻過的淡淡紅痕,此刻卻因為她的呼吸急促而一起一伏。他知道這個提議對她而言不只是學術問題,那是一種被比較、被取代的恐慌,與他這幾天每當看見別的男生多看她一眼時胸口湧起的那股悶火是同一種東西。他伸出手,像平时那样用指腹碰一下她的手腕,却在快要碰到时硬生生收住,改为撑在桌面上。

“不是數據不夠好,是制度需要對照,”他放緩了語氣,試圖用理性去安撫她的不安,“人選我會嚴格篩選,江昱辰已經幫我問過一個大三的志願者,生理條件很普通,不會——”

“我不要。”沈知微忽然抬头打断他,黑色的眼睛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聲音不大卻很堅定,帶著高敏體質的人特有的執拗,“我不要把我们的实验拿去跟别人比。我的身体……只有學長碰的時候才會那樣,那是因為是學長。如果換了一個人,就算用了同樣的羽毛同樣的冰塊,也不會有一樣的溫度,根本沒有比較的必要。”她說到後來,臉頰已經紅透,連帶著雪白的頸側都泛起大片的櫻粉,像是光是說出這種近乎告白的話,就讓她的自律神經徹底失控,胸口的心跳在安靜的準備室裡砰砰作響,連儀器都不用就能聽見。

陸淮之看著她倔強卻羞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那股被他壓抑了一整晚的獨佔慾像是被她的這句只有學長兩個字徹底點燃,卻又因為地點不對而只能硬生生壓下去。他最終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說我知道了,我會再想辦法,這件事先不提,妳先去上下一堂的醫院見習,別遲到。

上午十點半的慕德附設醫院外科見習走廊,消毒水的氣味比學校更濃,來往的都是穿著刷手服與白袍的住院醫師與護理師。沈知微跟着同组的同学站在护理站前抄写病历,白袍口袋裡還揣著那本被她摳出摺痕的生理學原文書。王承宇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他穿著剪裁俐落的淺藍色襯衫,外頭套著繡有實習醫師字樣的白袍,身高一米八,頭髮抓得整齊,笑容看起來溫和而自信,手裡還拎著兩杯外帶的熱拿鐵與一疊手寫的藥學重點整理。

“沈知微,這是學長整理的抗生素重點,去年許靜宜老師上課很愛考的,妳拿去看,”他很自然地將其中一杯拿鐵遞到她面前,熱氣混著咖啡香飄過來,聲音刻意放得溫柔,“聽說妳最近常跑舊館,晚上念書很累吧,喝點甜的比較有精神。還有這個,是我請學弟幫妳印的解剖圖譜彩色版,比課本上的清楚。”

周圍幾個同組的女生發出輕輕的羨慕聲,沈知微卻只覺得尷尬。她對王承宇沒有任何感覺,甚至因為他身上過於濃烈的古龍水味與那種刻意的殷勤而感到不適。她禮貌地想推拒,卻被他直接將拿鐵塞進手裡,冰涼的紙杯與她溫熱的掌心形成對比。更讓她不舒服的是,王承宇在遞筆記的時候,指尖狀似無意地擦過她的手腕內側,那塊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血管的地方,是陸淮之曾經用羽毛與指腹反覆測試過的最敏感帶。高敏的她立刻像被靜電刺到一樣瑟縮了一下,手腕猛地往回抽,拿鐵差點灑出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血色也褪了一些。

“謝謝學長,但我真的不用了,我自己有筆記,”她把拿鐵放回護理站的檯面上,声音有些冷,手指紧紧抓住白袍的下摆,“而且見習時間不能喝飲料,學長還是拿回去吧。”

王承宇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很快又掩飾成無奈的寵溺,“妳就是太客氣了,學長只是想照顧學妹,沒別的意思。”他還想再說什麼,走廊另一端卻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陸淮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內科病房的轉角處,手裡拿著一份剛從生理實驗室調來的儀器清單,細框眼鏡後的視線淡淡地落在王承宇還停留在半空中的手上,再移到沈知微那張明顯抗拒的臉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语气都平得像在念病历,“王學長,護理長剛剛在找你,說三床的換藥紀錄你還沒補。沈知微,跟我來一下,許老師要的熱顯像對照參數妳幫我對一下。”

他没有等王承宇回应,直接转身往安全梯的方向走。沈知微像是抓住浮木一样立刻跟了上去,连头都没有回。王承宇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转角的背影,手裡那杯被退回的拿鐵還冒著熱氣,指節卻慢慢收緊,把紙杯捏得凹陷下去。

当晚十一点,旧馆三楼的解剖研究室再次净空。無影燈被調到最暗的一檔,只留下一圈冷白的光暈籠在那張不鏽鋼解剖台上,抽風機低低地轉著,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與福馬林味,卻又因為門窗緊閉而顯得悶熱。江昱辰很識趣地在九點就傳了訊息說今晚儀器校正他不過去,把風的工作交給樓下的監視器斷電,整層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知微換上了那件淡藍色的拋棄式隔離衣,薄薄的不織布貼著她纖細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她還沒來得及躺上去,陸淮之已經從背後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輕輕一帶,壓在了冰涼的檯面上。他的白袍沒有扣,裡面的白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與一截結實的胸膛,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驚人。他的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摘掉,露出一雙深邃而帶著火氣的眼睛,裡面翻湧著白天在醫院走廊裡壓抑下來的所有情緒。

“今天在醫院,為什麼讓他碰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沙啞的質問,溫熱的呼吸直接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大手扣著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隔離衣重重摩挲,“我不是說過,妳的數據只能給我一個人看嗎?妳的手腕、妳的頸側、妳的大腿,哪裡是能讓別人隨便碰的地方?”

沈知微被他突如其來的侵略壓得後背貼緊冰涼的檯面,酥胸因為仰躺的姿勢而高高挺起,兩顆粉嫩的乳頭隔著不織布清晰地頂出形狀,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她的臉頰瞬間燒紅,高敏的體質讓她對他的怒氣與醋意都感受得格外鮮明,腿心甚至因為這種帶著獨佔的質問而泛起一陣酥麻的濕意。“我沒有讓他碰……我馬上就躲開了……學長,我只讓你碰……”她帶著哭腔解釋,雙手無力地抵在他胸口,卻被他另一隻手直接抓住舉過頭頂,壓在檯面上。

“躲開?躲得夠快嗎?”陸淮之俯下身,薄唇貼上她發燙的耳後,用舌尖輕輕舔過那片最怕癢的嫩肉,再順著頸側的曲線往下滑,停在她鎖骨凹陷處重重吸吮,留下一個更深的紅痕,“妳知不知道,妳剛剛收回手的時候,臉上那個表情像什麼?像一隻被人碰髒了的貓,只想跑回主人懷裡。沈知微,妳是我的受試者,妳的身體從頭到腳,每一寸的溫度、每一次的心跳,都是我的数据,谁都不能看,谁都不能比。”

他的吻不再是上次那種試探性的貼觸,而是帶著懲罰與宣告意味的深吻,溫熱的唇瓣重重壓上她的粉唇,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直探進她濕熱的口腔深處,勾住她怯生生的舌頭用力糾纏、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消毒水与身上淡淡的薄荷味灌进她的鼻腔,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被迫仰头承受,喉间溢出细细的娇喘与呻吟。她的酥胸被他堅硬的胸膛壓得變形,兩團飽滿的乳房隔著兩層布料互相摩擦,乳頭硬得發疼,卻又帶來尖銳的快感,直竄向小腹深處。

熱顯像儀早已被他打開,螢幕上兩個人的身影已經完全重疊成一團滾燙的橘紅色,而沈知微胸口與腿心的溫度更是隨著這個吻直線飆升。心電圖的嗶嗶聲也在此刻響起,曲線隨著她的喘息而劇烈起伏,很快就突破了一百三十的大关,却没有人去看。

陸淮之的吻一路往下,舌尖舔過她纖細的下顎,落在她因為仰頭而繃緊的頸線上,再隔着隔离衣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薄薄的不织布根本挡不住任何刺激,湿热的舌头透过布料重重舔舐、吸吮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另一只大手则隔着布料揉捏她另一侧的酥胸,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將那團雪白的乳房揉成各種形狀。沈知微頓時發出一聲又甜又膩的嬌啼,雪白的背脊弓了起来,双腿在台面上难耐地摩擦,腿心那件白色棉质底裤早已被涌出的蜜汁濡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黏膩地貼著柔軟的陰戶,甚至能看見兩片花瓣被布料勒出的細縫,隨著她的扭動而滲出更多晶亮的淫水。

“學長……不要舔那裡……會……會濕掉……”她帶著哭腔求饒,却又忍不住将胸口更往他嘴里送,高敏的乳头被这样隔布吸吮,快感像電流一樣直衝腦門,讓她腿間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股溫熱的蜜汁從花穴深處湧出,順著臀縫流到冰涼的檯面上。

“濕掉?讓我看看濕成什麼樣子。”陸淮之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放開被他舔得濕透的乳尖,隔離衣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與乳頭頂起的清晰痕跡。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一路往下滑,撩起隔離衣的下襬,直接探進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沒有戴乳膠手套的溫熱掌心貼上她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那裡的溫度燙得驚人,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与蜜汁混在一起的黏腻。他的指尖隔著早已濕透的底褲,輕輕勾弄那條被淫水浸得發皺的布料,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擦著底下柔軟腫脹的陰戶輪廓。

沈知微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雪臀在檯面上不安地扭動,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的膝蓋強行頂開,露出那个被白色布料包裹着、却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部位。“不要看……學長不要這樣看……好羞……”她羞得連腳趾都蜷了起來,黑色長髮散在檯面上,雪白的臉頰與胸口全染成誘人的櫻粉色,熱顯像儀上她腿心的那一塊紅色已經濃得像要燒起來。

“羞什麼?這就是妳的數據,妳為我流的水,”陸淮之俯在她耳邊低聲說,指尖已經撥開那層濕透的布料,直接觸上那片滑膩溫熱的花瓣。沒有任何阻隔的指腹一碰到濕漉漉的蜜穴,立刻沾滿了黏稠的淫水,發出細微的嘖嘖聲。他的中指順著那條濕滑的細縫上下滑動,感受著兩片柔嫩花瓣的腫脹與顫抖,再轻轻按住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敏感小核,缓缓揉捻,“妳看,別的男人碰妳,妳是冰的,只有我這樣碰妳,妳才會燙成這樣、濕成這樣。沈知微,記住這種感覺,記住只有我能讓妳變成這樣。”

他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或轻或重地拨弄,时而用指腹绕着小核打转,時而順著濕滑的入口淺淺探入半個指節,感受著內壁緊緻的吸吮與收縮。每一次輕微的進入,都能聽見她喉間溢出的甜膩嬌喘與底下發出的黏膩水聲,蜜汁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湧出,將他的手指與掌心都濡得晶亮。沈知微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持,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衬衫,高敏的身體在這種精準如手術刀的撫弄下徹底崩潰,雪白的腰肢弓起,酥胸劇烈起伏,腿心的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流直衝而下。

“嗚……學長……好舒服……裡面好麻……要到了……”她帶著哭腔報出最羞恥的數據,眼淚與汗水混在一起從臉頰滑落,心電圖的嗶嗶聲在此刻尖銳到幾乎連成一線,熱顯像儀上她身體的溫度達到了今晚的最高點,“心跳……心跳好快……下面一直在流水……学长……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陸淮之看著她在自己指下潮紅顫抖、徹底綻放的模樣,眼底的獨佔慾終於得到滿足的安撫。他俯身再次吻住她不断溢出呻吟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娇啼都吞进口中,指尖卻沒有停下,繼續在濕潤緊緻的蜜穴裡緩緩抽動、按壓,直到感覺到那層柔嫩的肉壁開始有節奏地痙攣、緊緊絞住他的手指,才低低地在她耳边命令,“叫我的名字,再说一次,你是谁的。”

沈知微在即將到來的高潮邊緣失神地啜泣,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主动将湿透的花穴更往他手里送,声音破碎却清晰,“淮之……我是淮之的……我的身体……只给淮之……”

那一瞬間,所有的數據、所有的對照組、所有的倫理與禁忌,都在她這一聲帶著顫抖的告白與指尖滾燙的蜜汁裡徹底瓦解,只剩下兩具在冰冷解剖台上緊緊交纏、體溫相融的身體,與那台還在忠實記錄著他們失控的儀器,在無人的深夜裡嗶嗶作響,像是最誠實的見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布局爱意

布局爱意

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HP斯内普]大小姐闪亮登场

[HP斯内普]大小姐闪亮登场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霍少独宠哑巴妻

霍少独宠哑巴妻

她是他儿时的青梅竹马,陪伴长大的小哑巴。相认的玉佩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抢走,她只能看着霍淼叫另外一个女人小哑巴。她是他双目失明後的太太,帮他治好眼睛重见光明。再见到她的一霎那,他问,你到底是谁?...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