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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不出所料,额头也烫得扎手。
看来,真是病了。
好端端地,为何会生病呢?
“我去给你煎药。”
月婵正欲起身,突然感觉天旋地转,桑瑱猛地将她扑倒,压在了身下。
她心下一惊,想要推开,忽然发觉四周热了起来,自己不知为何有些口干舌燥。
桑瑱的呼吸越发急促,气息落在脸上,让她的心也开始痒痒的。
“娘子……别的药都不行。”
“要你……”
“你才是……那味药。”
……
床一直摇到了后半夜,桑瑱食髓知味,根本舍不得松开。
少年时本就浓厚到化不开的爱恋,经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发酵,到如今,已经变成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细究的可怕情谊与占有欲。
欲与爱交织。
痛与快乐并存。
月婵渐渐有些累了。
她说了两次,桑瑱还是不愿意歇下,于是又推了他一把:“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桑瑱将头埋在她颈间,声音有些压抑:“我从前……是何模样?娘子的意思是,不喜欢为夫现在这样……对你?”
说到“对你”二字时,他故意加重力度。
月婵忍不住哼了一声。
桑瑱听着她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哄道:“乖~马上就好了。”
外人都道“灵医妙手”高风亮节、无欲无求,只有桑瑱自己清楚,他的欲在哪里,他所求为何人。
他曾玩笑般承认自己是普渡众生的“活菩萨”,想要渡她,可等她离开后,他才发现,医者不自医,渡人不渡己。
他的妻子不仅是他的药,也是他的欲,更是他一生所求、永远不会放手之人。
月婵等了许久,桑瑱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开始感觉有些晕晕的,好像要昏过去了。
桑瑱却说——还想继续。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月婵终于忍无可忍,一脚将这个骗子踹下了床。
桑瑱揉了揉被摔得有些疼的腿,忍不住笑了。
他虽有一点点懊恼今晚的失控,但绝不后悔,这是从幼时就想偷回家的妹妹啊,如今终于完完整整地属于了他。
他并非重欲之人,这种事当然可以忍,少年时血气方刚都能忍那么久,如今又怎会忍不住?
他一直想要圆房,还不是因为害怕?
害怕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只是黄粱一梦。
月婵能一时兴起答应成亲,是不是也会一时兴起丢下他离开?
午夜梦回,枕边空无一人的失落,他此生再也不想经历第2回。
桑瑱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耳边很快传来妻子均匀的呼吸声。
月婵似是累极了,桑瑱抚摸着她红润的唇,久违地有种心落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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