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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琊眼神冷淡地撩过两人。
“她不愿意接受你们,以后不要再来了。”
狩磐揪树叶的动作停住。
禾风律心凉得彻底。
“墨琊……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
墨琊冷斥:“还要我怎么帮,将我的雌性硬绑了送你怀里,你做什么梦?”
淡淡的威压弥散开,寒浸浸地笼罩在禾风律的身上,这是警告禾风律,让他不要再出口冒犯。
两人说是朋友,其实更像是上下级。
墨琊是幽蟒部落的少主,以后铁板钉钉的幽蟒族长,一旦他升任族长,就有资格任命副族长,好友兼手下的禾风律就是最适合的人选。
禾风律过去唯墨琊的命是从,也有这个原因。
放在以往,禾风律是不敢跟墨琊这么说话,但他最近实在是昏了头了,高月的不断拒绝让他心头的郁气和烦躁不断累积。
第一次喜欢雌性,却遭受了巨大挫败,让他都敢出言冒犯墨琊。
这冷入骨髓的威压让禾风律惊醒过来,低头向墨琊道歉。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但高月真的需要其他兽夫……我还是认为你作为第一兽夫,应该大度点。”
墨琊看他说得冠冕堂皇的,冷嘲一声:“如果换做是你,我不觉得你会比我大方。”
禾风律立刻说:“我会!”
墨琊不置可否的一笑。
任何雄性在得到高月那样的小雌性,和她肌肤相亲过后,都不可能舍得将她推到别的雄性怀里,哪怕为了她的安全不得不这样,也是割心剜肉的痛。
禾风律强撑着他威压的震慑,继续为自己争取。
“总之,为了小雌性的安全考虑,你也应该再做做努力。”
他想到下午听到的内容,皱眉:“你不会认同下午时小雌性说的话吧?”
“你觉得你们隔壁的那个四阶兽人能靠得住?不可能的,真正发生危险,他必定只顾着自己雌性,哪可能为高月卖命!”
狩磐也早就从禾风律口中得知了事情。
他从树上跳下来,也对墨琊开口。
“我以前讨厌禾风律这个家伙,但他这句话说得没错,做第一兽夫,心胸得宽广些。”
“小雌性异想天开地认为我们的阿父也可以保护她,但以我对阿父的了解……”他冷嘲,“真正遇到大规模的灾难,他丢下部落、跑到银狼部落找母亲的可能更大些。”
“别的雄性终究是靠不住的,真正靠得住的是她自己的伴侣,只有伴侣才会不惜性命的保护她。”
墨琊抱着双臂,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夜幕中明亮的圆月。
他的声音淡漠如水。
“她不喜欢你们,只这一条,你们就被排除在外。”
遮挡在月亮上的云被风吹散。
明亮的月光下,两人忽然注意到了墨琊披着的蟒袍下,胸膛禾脖颈处星星点点的都是吻痕,很显然,这些都是高月留下的。
——对他们拒之千里的小雌性,却对墨琊这么喜爱,用唇舌在他身上烙印那么多痕迹。
这让他们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狩磐咬牙,愤怒道:“我看你就是想要独占她!你昏了头了吧,想一想我们的母亲!”
墨琊眸光一厉,冷冷看向他,威压也毫不留情地刺向这位亲生七哥,狩磐心脏刺痛地半跪下,流露出屈辱的表情。
两人的母亲星栖薇原本只有蟒烈一个兽夫。
这倒不是星栖薇这个雌性专情,而是蟒烈醋性大,借着族长的身份假公济私,不许星栖薇找别的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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