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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高月就发烧了。
烧得脸颊嫣红,嘴唇苍白,意识不清地睡在床铺中。三米宽的大床,堆叠着无数柔软丰厚的兽皮,几乎要将她淹没。
洛珩面如寒冰地坐在床边,手中捧着一碗医巫开的药汁,试图将药汁喂进去。
但怎么都无法成功。
他烦躁地盯着高月的唇瓣。
半晌,面上渐渐地现出一丝不自在来。
最终他垂下睫毛,喝了一口药汁,扶着小雌性脊骨单薄又潮热的脊背,让她坐起来。
定了片刻后,毅然决然地含着药汁凑过头去。
唇瓣触碰的刹那,脑海中仿佛有无数花朵绽放,洛珩立刻就忘了要做什么,喉咙一动,苦涩的药汁竟全部自己喝了进去。
他松开高月,耳朵根烧红成了一片,清冷的面容浮上一抹羞红。
床边,已结侣年轻狼族兽人下属探头,用‘少主,你在做什么?’的眼神,谴责地看着他。
洛珩冷冷瞥了他一眼:“滚出去,打点水来。”
兽人领命,立刻出去。
屋内只剩下洛珩和昏迷不醒的高月。
洛珩深吸一口气,放在床上的大掌紧了又紧,在温暖的灯火下,冰川般的蓝眸融化成了湖水。
面对昏迷的高月,他声音轻柔了不止一度,试图用手指揉开她的唇瓣。
“等会嘴巴张开,喝药。”
哪怕烧得厉害,高月也本能的轻蹙起眉,偏开脑袋,避开他的手指。
洛珩侧头喝了一大口药,手掌固定她的后脑勺,再次倾身,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唇舌扣开她的齿关,将药汁渡了过去。
大部分药汁都从唇侧漏了出来,还有小部分呛进气管了。
高月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太厉害了,她有些醒了,睫毛颤动,烧得迷蒙的黑润眼睛看了面前人一眼,又因为虚弱歪头昏了过去。
洛珩扶住她的脑袋。
烦躁又无奈。
如果结侣了就好了,结侣了就能直接用兽晶治愈了。
墨琊究竟是怎么照顾她的?结侣了这么久,她的身体竟然还这么弱,到底有没有用兽晶改善过她的身体!
如果是他,一定夜夜都用兽晶改善身体,让她强壮得像一匹小狼崽子。
属下把水打来了。
洛珩拧干布巾,慢慢擦拭掉高月唇角的药液,又擦拭干净她瓷白额头上的细汗,脖颈上的细汗。
又擦过小巧的鼻子,发干的嘴唇,把黏在她颈侧的发丝给拨弄到后面去。
他坐在床边,将擦拭干净的人完全揽抱在自己怀里。
心头涌起一股陌生又强烈的满足感。
以后这就是他一个人的雌性了。
“快点给我忘掉墨琊。”
他掐着她的发丝轻声威胁。
但可能是听到了墨琊这个名字,高月开始不停的哭,哭,眼泪从烧红的眼尾不断流出。
洛珩手足无措,最后被哭得浓眉紧拧:“好了,我去杀了蟒烈,别哭了。”
银狼族长云苍进来就听到他这一句,立刻不悦道:“蟒烈是幽蟒部落的族长,你想要我们部落跟他们宣战吗,再说你打得过吗?”
星栖薇也走进石屋,冷哼一声,对自己儿子说:“我再不喜欢蟒烈,他也是我的兽夫,不许你动他。”
说罢敲了一记洛珩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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