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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历很快通过,约定今天上午十点在公司见面。我特意早起化了淡妆,穿上早已准备好的面试服装。临出门前牧承才告诉我他已为我打好了车,我只需要坐车过去就好。尽管我和牧承已经见过很多次面,但这是第一次在正式的场合,以上级和下级的关系。等我真正站在这座写字楼下面时,我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仰望。整栋楼几乎都是玻璃幕墙,阳光照射下显得愈发冷硬。走进旋转门,大厅来往的人都穿着讲究,步履匆匆,每个人的神情都带有一种明确的目的性。我低头看了眼挎在手臂上的帆布包,心中紧张更甚。在登记后,前台小姐便带我上楼。进入电梯,看着数字不断上升,我这才突然意识到这里是牧承的世界,而我第一次接近。电梯打开时,外面安静得有些压抑,空气里甚至能闻到淡淡的咖啡味。有人抱着电脑快步走过,有人站在玻璃会议室里讲着ppt,屏幕上全是英文和数据模型。“牧总还在开会,您先稍等。”前台把我带到一处会客区,又倒一杯水放在我面前,随后又快步离开了。我能感到她眼神里的探究,究竟是什么样的实习生值得让牧承这样级别的人抽出时间面试。我顿时如坐针毡。这一等,等了半个小时。外面不断有人经过,只是没人特意注意到这里。在我第无数次看手机时,旁边会议室的门开了。一群人从里面走出来,我下意识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牧承。他穿着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还拿着文件,正侧头跟身旁的人说话。语速不快,但所有人都在认真倾听。他的模样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甚至不像那个时候的初遇。而我也意识到,他对我真的已经算得上温和。他没有第一时间看我,直到旁边人都离开后,他的目光终于转向我。“来了。”他语气淡淡,没什么波澜,但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牧承带我进了办公室。门关上的一刹那,外面的声音瞬间被隔绝。房间面积很大,但装修却显得冷淡。黑白灰的配色,除了电脑文件和投影,室内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坐。”他说罢转身在门旁的空调调控器摁了几下,调高室内的温度。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心里也安定了几分。牧承坐回电脑前,开门见山道:“简历带了?”“带了。”我立刻从包里翻出来给他。他接过,随意翻了两页,忽然看我。“紧张什么?”“还好吧……”“从进门就开始抠手,抠破了怎么办?”我动作一下子停住,再一次感到被看穿,我对他来说,好像是透明的,这种羞耻感立刻涌了上来。牧承却已经低头看简历。“绩点一般。”“活动经历倒是不少。”“还做过自媒体?”我点头。他讲话淡淡的,声音好像沉在水底的美玉。“你这种性格,确实更适合对外的东西。”他看出我的疑惑,继续解释:“容易被情绪影响。”他顿了一下。“但感染力强。”我一下子不知道该不该高兴,这听起来既像欣赏又像点评。结果下一秒,牧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容易被骗。”我耳朵瞬间热了,合理怀疑他在影射我们之间的关系,但偏偏他神情又正经地像在聊工作的事情。我忍不住瞪他,牧承却突然笑了下。“终于肯抬头看我了?”我这才意识到从进办公室开始,我好像一直不太敢正眼看他。后来牧承跟我讲了一些有关公司的业务,主要做风险投资和私募股权。这些领域我从未接触过,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是前台小姐来送咖啡。我下意识坐直。牧承只是扫了我一眼。“放松。”他说得很自然,可我却不自主地放松了肩膀。直到现在,我才感到附近的肌肉有些酸痛。前台进来,神情异样地瞥了我一眼,又离开。牧承看我的眼神饶有兴趣:“今天为什么化妆?”我老实回答:“因为是面试。”“是么?”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我还以为你是怕给我丢脸。”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又继续开口:“不过今天确实比平时乖一点。”他的话让空气变得燥热,气氛也变得黏稠,我不安地换了个坐姿。牧承起身走向我,他高大的身躯立刻笼了上来。那种熟悉的威压感又回来了,他伸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那天的账,我们还没算呢。”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厉害,这里是办公室,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牧承却仿佛不在意,冷冷开口道:“跪下。”这样的要求太过突兀,我还没做好准备。还在迟疑中,马上就挨了下耳光。这道力度不清不重,但足以让我清楚里面的警告成分。我身子软得像泥鳅一样,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膝盖触地,体感甚至还有些微热,我才知道这间办公室竟然还安装了地暖。“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他肃利的目光盯着我,我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我、我不知道。”“再好好想。”他又甩我一耳光,这次他用了更大的力,脸颊即刻变得刺痛。房间外还有其他人来往的脚步声,而我却听命令跪在这里被狠狠扇着耳光。我又羞又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心提在嗓子眼,这一巴掌好像把我冻结已久的血液激活了,我开始口干舌燥,下腹躁动不安,以至于我夹紧双腿扭了扭身子。“扭什么?跪好。”没想到这样的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我的脑子也在飞速闪过,大概是那天失眠的事情?“那天失眠没有跟爸爸及时说明,让爸爸担心了。”牧承点点头,安抚地抚上脸颊,接触的皮肤也因此舒展放松,好像之前的那种疼痛只能算一种按摩。“好孩子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所以你是不是爸爸的好孩子呢?”“我是。我是爸爸的好孩子。”这一刻,我便什么也顾不得了。“裤子脱了露出屁股,然后趴在地上。”我立即听话照做。牧承坐到了我刚刚待的椅子上,他略微俯身,一巴掌拍在了我裸露在外的臀部。“报数。”“1……”我闷哼一声,这样的触感并非很重,而是带着一点点闷闷的热意,直直地震进皮肤里。又一掌落下。“2……”我下意识地收紧大腿的肌肉,不是因为疼,更多是被迫保持狗爬一样令人羞耻的姿势,这种在公共场合被管教的羞耻让我连最细微的毛孔都蒸腾着某种情欲。“3……”牧承连续落在同一处位置,那片肌肤已然开始泛红,疼痛在逐渐加重。“15……”一下又一下,牧承很有经验,那种似落非落的节奏感让他玩得游刃有余。腹部开始躁动,仿佛所有欲望都汇集在了这里,又顺着神经传到大脑,伴随疼痛升起的,是无法自抑的兴奋和刺激。“30……”火辣感终于在臀部散开,又顺着腰线一路窜上脊背。我无法控制地扭了扭屁股,那种无法克制的痒在下体弥漫,于是腿也分得更开。每一次落下的手掌都带着细密的麻意,而这种麻意又被情欲放得无限大,像火焰裹着电流在神经末梢来回舔舐。我不由得浑身开始战栗,积攒的浪潮终于淹没了堤坝,涌入我的四肢,我开始呼吸急促,脸颊发烫。羞耻、顺从、关注、奖赏,所有的所有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赤裸的身体从不说谎,我感到一阵空虚从阴道传来,而那里已经湿润一片。直到50下,牧承停止了拍打,房间顿时安静下来。我的呼吸也逐渐趋于缓和,没有指令,我不敢转头,只听得几声稀疏的动静之后,下体突然一凉,我感到有一只冰冷的东西插进了阴道,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那东西进得很顺畅,在一下又一下的挨打中,我的小穴也在源源不断地流着水儿。“告诉我,你睡不着的时候应该怎么做?”牧承一边讲话,一边随心所欲地控制着那根钢笔。一会儿深入,一会儿抽离,一会儿挤压着g点,一会儿摩擦着阴蒂。被填补的欲望愈发剧烈,阴道口不断翻吐着淫液,顺着大腿根流在还未脱彻底的裤子上。那只笔像一条灵活的蛇,不断穿梭在我的洞穴内部。连带着冰凉金属的笔身,也染上火热的烫意。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和我体内的温度已然一模一样了。我被玩弄得头昏脑胀,压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手下一顿,重重将钢笔顶在敏感点处,我不禁喘息出声,再也没有精力顾及外面的人是否会听见。“我告诉你正确答案,失眠了要找爸爸,不开心也要找爸爸,你发生任何事都要找爸爸。知道了吗?”我的腿开始发软,舌头也开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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