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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衍这般述说,倒像是两人当初还未产生嫌隙之时的样子。 凤垣这么想着,不着痕迹地压下心头漫上的一点涩意,转而问道:“可我不曾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 他皱起眉,“这段时日我也曾仔细搜寻过,但都无功而返。若是那罗睺再次潜入凤族,恐怕我亦不能察觉。” 洛衍瞥了他一眼。 凤垣眸中澄澈,毫无闪躲地回看向他。 两人对视片刻,洛衍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个虚假的弧度,皮笑肉不笑道:“有我在,自然能及时察觉。我不在时,亦会留下结界。若结界被触动,则罗睺定然潜入了南明火山。” “如此,你可满意?” “我的族长?” 凤垣达成目的,却被洛衍那句“我的”晃得一怔。许是觉察了凤垣的怔愣,洛衍轻哼一声,讽刺道:“怎么?如你所愿了,不高兴?” 出门在外这些天,洛衍也想明白了。事已至此,在欠下的因果还完之前,左右都得跟这只凤凰绑在一起,何不让自己快活些? 他们先天魔神向来不拘小节,若是忽略自己是被算计才被迫与凤垣双修这一事实,但从结果来看 其实倒也不亏。 若是他先主动,早就抛开心底这点子别扭跟前这人一起逍遥了。 想到这里,洛衍凑上前去,伸手抽出凤垣腰间那柄折扇,在手中把玩几下,端详片刻,抵在凤垣下颌,动作有些强硬地托起他的下巴。 洛衍的身量高于凤垣,凤垣心里本就理亏,便没有反抗,任洛衍抬起他的脸。 洛衍有些恶劣地贴近他,轻声开口:“这柄折扇,是我那柄?呵我的族长大人,你说” “在你眼里,我们如今” “究竟是什么关系?” 凤垣看着自己上方的脸,太近了他的身体下意识朝后仰了仰,别开眼,说:“道友。” 洛衍眸光微闪,冷意划过眼底。 他丢开折扇,伸手按上凤垣那截脖颈,强迫他转头直视着自己,倾身向前。 另一手则负于身后。 “怎么,堂堂元凤、凤族族长会跟随便一道友双修?这么不挑?”他冷哼一声,“果真如此我还当你是祖龙呵,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是什么关系?” 负于身后的手有些尴尬的握了握拳。 这话怎么觉得好生羞耻。 努力忽略心底的不适,头回强迫人承认跟自己的关系的洛衍逼迫自己继续逼视着凤垣。 然而凤垣却丝毫没察觉洛衍的不自然。他保持着身体后仰的姿势,不明白洛衍到底想让他承认什么关系左思右想之下,他张口吐出那个在他心底最不可能的结果,试探地说:“道道侣?” 洛衍掀了掀唇,放开了他。 凤垣:“”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洛衍,竟真的是? 洛衍悄悄擦了擦掌心的汗,镇定道:“好,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但是,”他看向傻愣在原地、毫无人前那个族长威势的凤垣,说,“除了罗睺相关的事情,若非凤族到了生死存亡之时,我不会出手。” 他还是过不去“被迫”这一关,也不可能再像过去一样毫无芥蒂,洛衍在心里恶狠狠地想。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先天魔神骨子里就是掠夺,管他什么别扭不别扭,先握到手中再说。 既然放不下,那就永远纠缠在一起好了。 ==========作者有话说:========== 欠一章500营养液的加更~今晚码完就今晚更,码不完就明天补上 比心~感谢支持 1引用自《太平御览》卷九一五《诗疏》 变化【修文】 “通天,你倒是慢点!” 一个双手搭在脑后、扎着高马尾的红衣青年散漫地向前飘着,腰悬长剑,面如冠玉,端得是个风流美男子。 正当这红衣男子优哉游哉往前飘时,他身后传来一个隐含怒气的声音。 “你将我与大兄置于何处?!” 闻言,红衣青年转身,脚下祥云不停,嬉皮笑脸地对面色不佳的青衣男子笑道:“二兄,我又不是那个还没化形的小团子,不过快走几步,你何至于这般紧张?” “你看,”他朝青衣男子身后怒了努嘴,“大兄就一点也不急。” 两人身后,面有长须的老道双手揣在袖中,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不疾不徐,从容道:“通天,你二兄也是关心则乱,更何况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大兄我不急,是因为有你二兄管着你?” 青衣男子瞪了这老道一眼,埋怨道:“大兄你也是,通天这般性子,都是教你给惯出来的!” “他这般不管不顾往前走,若是同上次一样误入人家清修的道场,岂非又得你我二人替他善后?!” 红衣青年撇了撇嘴。 这形容迥异的三兄弟,正是由盘古元神一分为三分化而成的太清、玉清和上清。 名为通天的红衣男子平日里最是散漫不过,三兄弟之中,就属他最晚化形,自然变成了兄弟中的老三。他是个没成型的清气团子时就最顽皮不过,等化了形,更是成日招猫逗狗,没一日消停。 那时正是凶兽量劫刚刚结束不久,玉清元始尚不能确定外界是否安定,与大兄老子联手将自家不省心的老三拘在不周山,通天只得霍霍不周山界内避难的生灵。今天抱回来一只多宝鼠、明日里又带回来一只万年鳖,洞府内净是乱飞的毛发,看得生性爱洁的元始额头青筋乱蹦。 待麒麟一族回返,这家伙更是偷摸溜进人家族地,想抱只新降生的幼年麒麟出来玩,好悬没被看守的麒麟发现,得亏元始眼疾手快将人捞了出来,否则 想到这里,元始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三弟化形之前,也没这般顽劣啊!莫不是尚未化形的身体影响了他的发挥? 听到元始埋怨,老子面上笑容不变,闲闲道:“二弟何必如此焦虑?三弟不过是在不周山被憋得狠了,待他新鲜劲儿过去、阅历跟上,自然会慢慢稳重下来。三弟的心性是好的,很不必如此,顺其自然便是。” 元始闻言哼了一声,他就说,三弟这脾性根本就是大兄惯出来的。 洪荒不计年。 凶兽量劫已然过去万万年,以四大凶兽为首的妖兽带给洪荒大地的创伤在逐渐消弭。经过万万年的休养生息,大地在慢慢恢复,残存的生灵也渐渐敢探出头来。 洪荒大陆热闹了起来。 老子与元始一合计,琢磨着整日蹲在不周山也不是个事儿,便带了通天出来游历。几人走得匆忙,通天只来得及给他捡回来的多宝鼠和万年鳖留下一卷修行的功法、布下几道护身的阵法,便被他两个兄长拖走。 为此,通天这一路都卯着劲儿找他二兄的茬,致力于让元始被气得七窍生烟。 有老子护着,元始拿这弟弟实在无法,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脚步一缓,落后几步同老子并着肩说话去了。 通天眼角余光朝后一扫,面上做出一副很不在意的模样,自顾自往前冲,不知什么时候,他怀里又抱上了一只兔子。通天怎么说都是个高阶修士,尚未学会收敛的他通身的气势压得那兔子趴在他怀里瑟瑟发抖,通天压根没注意到兔子的惊恐,手指搭在兔子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耳朵却悄悄朝后竖起,听身后两位兄长在说些什么。 只听元始叹道:“兄长,游历这般时日,我才知洪荒之大,能人辈出。我原以为龙凤麒麟三族在那劫数中损失惨重,譬如麒麟一族,当日分明高手尽折,哪曾想” “我原以为我等作为盘古父神遗脉,大劫之后合该我等崭露头角,谁知那三族恢复得这般快,一路行来,竟是见了不少三族的高手,我等泯然众人矣。” 老子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二弟,你着相了。” “这天下之事,皆有缘法,顺势而为,便可得善果。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三族有三族的缘法,我等有我等的去处。” “可我们作为盘古父神遗脉,合该有一番大事业。”元始忍不住说,“大兄未免太过” 老子闻言轻飘飘看了元始一眼,这一眼让元始住了嘴。见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老子淡淡道:“龙凤麒麟三族声威愈重,尤其那龙族,有心人稍一引导,便越发肆无忌惮。” “你且看着,乱子还在后头呢。” 元始皱眉沉思:“大兄是说祖龙身边那个备受重用的” “军师?” “军师?” 洛衍懒懒地枕在凤垣腿上闭目养神,听着凤垣说道龙族近来的种种无状,眼皮都不抬,说:“你是知道的,我不会插手这些事。” 言下之意是此事不必与我细说。 凤垣被打断也不恼,抽出桌上那枚凤族用来传信的翎羽,塞进洛衍手中,而后轻轻戳了戳他的脑袋,说:“旁的事自然不会拿来烦你。只是这军师,仿佛与那罗睺有些关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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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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