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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拓,”大爷道,“你是兄长,不能这样。”
韩拓还是那副清冷寡淡的模样,“大哥,二哥,这事我来处理,你们不要插手。”
如果不是他们插手,韩琛现在还被关着。
“看来我们是说不通你了。”大爷道,“那你去见父亲吧,他会跟你讲。”
老爷子在书房里会客,等人离开后韩拓才进去,没多久,里面传来摔碎杯子的声音。
老爷子怒不可遏,“阿琛是你弟弟。”
“不是亲的。”韩拓说,“没有血缘关系,我不认。”
“无论你认不认,他都是。”老爷子道,“我说不许动他,就是不许。”
韩拓下颌微绷,周身透着戾气,“公司好几个项目都问题都是他在母后搞的鬼。”
“怎么可能,”老爷子道,“他一直都在国外。”
“他和阿竖有联系,也和孟家有联系,”韩拓说,“标底泄露那几件事便是他从中作梗。”
“他是你弟弟。”
“十年前便不是了。”
“阿拓。”
韩拓站起身,“公司既然交给了我,我就有决定权,但凡威胁到公司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这次是他自己要回来的。”
“真是他自己吗?”老爷子道,“没有你的利诱他会回来?”
韩拓没辩解,他确实设了陷阱,等他上钩,话又说回来,倘若他不贪的话,今天的事便不可能发生,说到底是他虚荣心作祟。
“是他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韩拓放下这句话离开。
很快,韩琛住进了医院,双腿骨折,听说是半夜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他自己叫嚷着说是有人害他。
但查的监控显示,就是他自己摔的。
韩拓和韩琛再次见面那天,京北下着很大的雪。
那天早上,苏诺睡梦中被亲醒,氤氲着眸子迎上男人炙热的眼神,一大早的,他怎么就……
拉过被子盖住头,闷声说:“不行,昨晚已经做了。”
韩拓拉下被子,吻上她额头,“你都说是昨晚了,今天是今天,韩太太你答应我了。”
“……”苏诺听不懂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我答应你什么了?”
“答应我为所欲为。”韩拓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别说你忘了。”
脚踝上铃铛传来清脆的声响,苏诺这才想起,韩拓昨晚还要继续,她战栗着求他,停下,说明天任他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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