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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太医们带了伤药登门,又有宫中天使赏下新的衣料官服等,打架斗殴的群体们也得跟着夸太子妃。 实在是她给得太多了。 奏折自然是不能搬回东宫看的,于是特意在午后腾出一个时辰,这时候众人都得回避,是林黛玉分拣查阅奏折的时候。 林黛玉看了三天,对某几个大人印象特别深刻,他们写的请安折子长得她昏昏欲睡。 夏日炎热,林黛玉身体好起来之后也开始不避忌用冰盆,此时屋里只有她翻动折页的声音与时不时响起的水滴声。 魏景适悄悄探出一个脑袋,“姐姐,你有空吗?” “一起进来吧。”林黛玉搁下手里的折子,“我当信王兄还要让卢嬷嬷传话呢。” 帘子掀起又落下,江衡拱手道,“她原是我母亲救过的一个宫人,为此才肯替我传几句话,不想太子妃误会了。” “那沈尚书也只是传几句吗?算上之前卢嬷嬷与我说的,信王自污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些。” “我若不自污,怎么好把旧事从淤泥里翻出来?”江衡道,“可惜太子妃心善,当时没有揭穿我,我只好找了旁人来。你既看出来刑部的事是我自己做的,怎么还要申斥我的人,我还以为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林黛玉笑了笑,“难道我申斥不得?我救过你不假,可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瓜田李下的,你说话仔细些。” 魏景适摊手道,“我就说吧,姐姐最重规矩,谁要和你一条船。” 江衡看他一眼,“去看门。” “我不去……诶,行吧,姐姐你有事叫我,大声些。” 林黛玉无奈地在心里骂了声这傻东西,“信王兄要什么,直接说罢,一会子招了人过来,我是不会认的,只得烦你再受盆脏水了。” “太子妃如今地位稳固,往后自然会更稳固,我别无所求,只求你莫要插手俞家之事。” “你到底是谁的儿子?” “以我与太子妃的关系,这可不是能说出来的事。”江衡言辞恳切,“俞家的事情了结之后,我说不得人都死了,太子妃只当可怜一个死人。” 林黛玉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算起来这还是她头回正眼看这位信王殿下,她并不在意他的容貌,只是觉得他像是柔弱得风都要倒,“也罢,此事我姑且应了,但是万一事情牵扯了我,就像今日一样,我不好保证。” 江衡知道她人品可信,当即点头,起身就要走。 不想林黛玉在他身后道,“我知道你也帮过我,往后要是有需要我搭把手的地方,不必走这么多弯弯绕绕,只管叫卢嬷嬷来说给我听就是。” “我帮到姑娘的地方不多,姑娘把我从江里捞起来已经足够抵消了,还绰绰有余。” 林黛玉没有再说话,以他们的交情也仅限于这两句了,换作旁人让魏景适领路,与她独处这一盏茶的功夫,早被骂死了。 今上在南边乐不思蜀,还特意写信回来夸奖了林黛玉,认为她不仅有才,还贤德,是自己贴心的小棉袄。 另外他还亲自命人去给小棉袄的亲爹亲妈上过香了,特意寻了一个很合适的人给他们做嗣子,随信一起寄过来。 林黛玉看着面前的骨瘦如柴的小孩儿陷入了沉思,难道她就是容易救被虐待的人? 随行的太监噗通就跪下了,“太子妃饶命,不是奴才伺候不周,实在是小少爷不肯吃东西啊。” “陛下信中语焉不详,你讲清楚些,这是哪里来的孩子?”林黛玉见小孩儿警惕地看着四周,好像碰一下就要炸毛,无奈地道,“就先让他坐在这里吧,不要动了。” 太监道,“回太子妃的话,这是陛下在书院外头捡到的,说是父母都没了,没银子上学,只得躲在外面偷听,陛下觉着这孩子好学,必定与林公和您投缘,索性就替您收养了。” 林黛玉心说好一个“替”字,合着今上说的给个嗣子就是随便路上捡一个,当时那头真的不应该磕的,她又问道,“那不肯吃饭是怎么回事?” “奴才们急着赶路,没发觉小少爷把吃的东西都藏在包袱里了,只当他都吃下去了,还是见到包袱渗油这才发现的。”太监也觉得冤枉,他们是跟着今上批复的公文回来的,赶路匆忙,实在是没力气盯着小孩儿吃了几口饭的事。 “你们也是辛苦了,去歇着吧。”林黛玉听出他话里推诿,要是皇子难道也敢这样怠慢? 因此她只意思意思给了赏钱,随后手撑着下巴,托腮与和这小孩儿大眼瞪小眼,半天才做好心理建设,“嘬嘬嘬,吃不吃点心?” 小孩儿往后缩了缩,不悦道,“你当我是狗啊?” 林黛玉大笑,“唤幼崽不都这样?我管鱼也嘬嘬嘬。你既然会说话,那你自己说想吃什么东西?” “我又不是哑巴……你就是皇帝赐给我的姐姐?” “对啊。” “哦,行吧,我现在想吃红烧蹄髈。” 林黛玉明白为什么今上选中者孩子了,他瞧着五六岁的样子,却口齿伶俐胆子大得很。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今上对着小子的样子想起来信王被虐待时候的模样,所以触动他的父爱了。 不然为什么莫名其妙给信王送了一堆江南土特产还随信附赠俩美人。 她遗憾地道,“谁让你路上不吃东西,饿了太久的人不能上来就吃荤腥,容易撑坏,我让人给你煮燕窝粥吧。” 小孩儿气死了,当场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吃饭,争取早日吃上肘子。 “咱们家在外头,你在我这里修整几日就要回家去住了,咱们这两日多说说话。”林黛玉道,“你有名字吗?” “没有,以前叫狗蛋,后来陛下说新名字得由你取。”狗蛋对于这些贵人的关系不甚明白,只知道是皇帝把他送给林黛玉做弟弟,对他来说就类似于送了条小狗一样,“为什么咱们家在外面,你不跟我一起住吗?” “我是太子妃,也就是陛下的儿媳妇,得住这里,林家是我的娘家。”林黛玉解释道,“你回去之后也会有人好好照顾你的。” “那我姐夫呢?”狗蛋小狗一样地左顾右盼,“我瞧着他几个儿子都长得挺好看的,难道在那里头?” “不在那里,最好看的才能做你姐夫,现在还没选出来呢。”林黛玉哄了两句,“等选出来了一定让你知道。” 狗蛋长得半点不像林家人,一双大眼睛睁大了跟灯似的照过来,人一瘦就显得眼睛更大,足有半张脸,也更像小狗了。 一时间,东宫的人都喜欢围着小孩儿转悠,尤其是石嬷嬷。 她的儿子还没寻回来,见了小少爷自是百般疼爱的。 只是狗蛋一来,魏景适就失宠了,想来蹭顿饭都不行。 且送回来的东西里,林黛玉有奏折和弟弟,江衡有特产和美女,唯有魏景适辛苦一场,跑得腿都瘦了,结果什么也没有,气得他去东平王府好生哭诉了一番,惹得王妃心疼坏了。 东平王妃道,“陛下怎么这样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看咱们小六难过的。” 东平王叹气道,“胡说什么,本来就够骄纵的,你莫要再惯着他了。” “你大女儿就剩这一点子骨血了,骄纵就骄纵吧。”东平王妃搂着魏景适道,“小六啊,你与信王同住一处,你瞧着他可有什么喜欢的姑娘?” “外祖母问这个做什么?” “你得空敲敲边,给他说说家里的几个表姐妹,看他是个什么态度。” 魏景适还没享受几句软言软语,王妃就让他去打探这个,他气得更是哇哇叫,直把东平王府闹得不可开交。 老王爷揉着耳朵道,“好了好了,你要是不吵了,我就带你去狩猎。” 魏景适马上不吵了。 谁知道老王爷又道,“你要是能请到信王一起,我就送你一把弓新弓。” “一言为定,我这就回宫去磨他。”魏景适高兴得像是朝三暮四里的猴子。 老两口见状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东平王安抚妻子道,“你也不必过于担忧,我亲自去探探信王的口风就是了。” 魏景适是个藏不住话的,请动了江衡马上就去跟林黛玉显摆,林黛玉道,“你既然要出去玩,不如把我弟弟带上,他可怜巴巴地还没见过狩猎呢。” 狗蛋挺好带的,每天自己吃完饭就乖乖呆在房间里,晴雯这几日得空就教他识字,只是东宫的人实在事忙,顾不上他。 魏景适能送上门来,实在是太好了。 狩猎那日,东平王看着马车里瘦弱的小孩、兴奋的外孙,以及每颠簸一下就要咳咳咳的信王,难得有一种英雄末路的感觉。 原该是高深莫测的试探,最终成了带孩子。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光荣的一天,我又重新变成墨长长了! 给信王兄的 东平王带了半日孩子,打了几只底下人放出来的獐子、兔子也就要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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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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