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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五,宜祭祀、祈福、开业,陈嫔接下封贵妃的圣旨,今上赐封号“淑”,顺便又加封了二皇子的生母为“惠”,省得她又来吵闹。 只是宫里头照旧以姓称呼,仍是陈贵妃、牛贵妃,这时候林黛玉才发现,原来先前唯独贤德妃有封号,还是二字。 譬如四妃封号取贵淑德贤四字,元春一人就沾了两个,怪不得贾家如此欢欣。 皇后与她商量道,“上回那婆子的事委屈你了,陛下虽惩治了贾家,可没有给你一个公道,让你来协理宫务也是弥补的意思,你要是查出什么头绪,只管告诉我。” 林黛玉被李婶子泼了脏水的事,好似平息得无声无息,可来日翻出来,未必不是大事,她倒很还有些头绪,只是尚未抽丝剥茧,打草惊蛇反而坏事,便道,“多谢娘娘,只盼着早日叫那人滚出来才好,必得让他给我磕头道歉。” “难为你了。”皇后收到越光投来的眼风,笑着拉了她的手道,“小六最是顽皮,不是伤了这里就是磕了那里,虽非我亲生,可我也视若己出,这几日不知道怎么了,这孩子竟同我别扭生疏起来了,陛下说你是他们的姐妹,你这姐姐便辛苦替我跑一趟,瞧瞧小六吧。” 她这几日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今上让她梳理宫务,她就堂堂正正地清理各宫的眼线探子,又给蓬莱观多加了侍卫看守。 三月三那日当值的两个侍卫已经被今上革职赶出去了。 现在唯有元春那里还没动,她委实病得太重了,皇后生怕一个不好容易问死,特特命林黛玉先搁置些时日,看她是不是会识趣地自己去死,这样不用问就能让她承认所有罪行。 到时候再把贾家那些“贵”的“病”的一起送下去陪她。 因而虽然今上命林黛玉查,皇后却只管拖着她,待林黛玉听罢她的说辞,觉得自己越发像童养媳了,“娘娘的吩咐,还说什么辛苦不辛苦。” 春意正盛,天气转暖,她也换了春衫,银红的衫子配着浅色的罗裙,裙摆处同样银红色的花纹,行走间微微摆动,似是流动的红鱼。 “这衣裳倒是衬你,只当你穿浅色好看,不想艳色更明丽。”皇后赞了两句,吩咐人去取了刚打好的首饰,“特意叫给你做的红玉,恰恰配你今儿这身。” 红玉制成的双鲤发钗,雕工精细不说,鱼尾特意做得极宽大,佩戴的时候有一小截会埋在发间,好似真的鱼跃而出,多了几分生气。 宫中崇尚富贵逼人的风格,只是林黛玉尚有些稚气,穿着打扮又别有巧思,故而内务府很快就摸到了她的喜好。 林黛玉自是欢欢喜喜收下。 诸皇子住的其实挨着的,一大片宫室被隔成了数个小院,魏景适的院子是除了老大之外,最宽敞漂亮的,院子里也有一汪池水,只是瞧着静悄悄的,好像不曾养鱼或是莲花这等常见的东西。 魏景适日子过得舒服,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睡觉,口水淌了一枕头,脸上的肉也淌在了枕头上。 林黛玉简直是要嫉妒了,这小胖子未免也太惬意了,着实恼人恨。 太监也不敢提前报信,只能讪讪地由得林黛玉进门,谁不知道太子妃怪吓人的,跟衙门里老爷一样,说抓人就抓人。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林妹妹,写的时候想到了《婉君》,仨儿子都喜欢童养媳,没忍住想笑,小遐: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老三坑老二,老五坑老二,老二坑老二,很好,不愧是老二目前还有个老大老二老三没名字,有奖征集一下,选中的心肝儿获得一个小红包~今天拍下序老大:在边关老二老三老四:小远老五:小遐老六:小适 是贤德妃! 林黛玉羡慕地又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小六,决定回去也在东宫的院子里支一张软榻,天气好的时候晒晒太阳。 要真是自家亲弟弟,倒还能掐一把脸试试手感。 林黛玉很遗憾。 “不要吵醒殿下,也不必奉茶,我送了东西就走。”她对战战兢兢的太监道,“陛下知道殿下当日对清虚观施以援手很高兴,应当还有旁的赏赐,静候佳音。” 皇后送来的东西并不多,都是些吃穿用度和读书用的,比如新制的衣裳、端砚狼毫一类。 足以看出她还是不太支持小六做个整日享乐的纨绔。 太监千恩万谢,林黛玉着重强调了“皇后慈心”。 小胖子看似睡得香,实则谈话声刚响起来,他就有些醒了,魏景适迷迷糊糊地从梦里挣脱,坐起身揉着眼睛看林黛玉,奈何糊着眼屎连人影也看不太清楚。 他用袖子擦擦涎水,口齿不清地道,“皇后又派你来搞事了?” 林黛玉只能当没听见,“娘娘赏了些东西给殿下,殿下既醒了,就谢恩吧。” “切,烦死了,好像谁缺她那点东西一样。承恩公府素日觉得自己规矩大,是什么世家贵族,真真是好笑,要不是出了个皇后,他们还在海边挖贝壳呢。” 魏景适才懒得谢恩,有本事皇后去父皇那里告状呗。 他从前也收到不少符家送来的珊瑚砗磲,都是海边的珍宝,接过太监手里的热帕子揉着脸道,“其实还不如送贝壳实惠,她瞧着想要个爱读书的乖儿子,这不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么,着实是看错了人。诶,太子妃,你说对不对?” 林黛玉笑道,“这话你自己去和娘娘说,我不过是个跑腿的。” 小胖子想来是极受宠的,竟然当着她的面就蛐蛐起了皇后。 所以说后娘难为。 太监都要给跪下了,生怕林黛玉把他拖出去责罚,苦着一张脸,“殿下快别说了,娘娘不能怎么您,还不能打死奴才吗?您要是实在厌烦,不如去跟陛下告状,咱们去庄子上住几天。” 话里话外的意思倒也不是特别恭敬。 “不去不去。”魏景适突然来了精神,“咱们马上就去蓬莱观,说好了一起出家的。” “可是您不是叫五殿下给赶出来了么?” “呵,这蓬莱观又不是他的地方,他是去受罚的,还能拦着我?魏景适从榻上一跃而起,“太子妃,我要去蓬莱观小住了,看你往后再怎么给我送东西。” “六殿下去得蓬莱观,难道我就去不得?”林黛玉轻哂,“听闻五殿下每日要茹素不说,还要早起做功课,抄写各类经文,有六殿下相陪也是种乐趣。” “切切切,你也很坏。”魏景适伸了个懒腰,胸前一块被打湿的痕迹分外明显。 只有旁人会觉得老五脾气坏,老四温柔,分明这兄弟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冲锋一个守家,默契得很,简直无往不利。 换作他是老五,才不要做老四的垫脚石呢。 “小六又在说谁呢?”今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远就听到你的大嗓门。” 他只带了几个随身的人,趁着春光甚好,散着步来看看小儿子。 二人忙给他行礼,魏景适看着林黛玉道,“正在说太子妃帮着皇后来欺负儿臣,儿臣都要被烦死了,她没有自己的儿子就快去生一个新的,我左右只有一个母亲。” 今上板起脸道,“皇后是嫡母,她是关心你,怎可不分尊卑长幼胡乱说话,你要是再这样混不吝,朕可就要罚你了。” “罚吧罚吧,不如罚儿臣去蓬莱观坐牢……不是,清修。”魏景适双手合十朝着今上拜了好几下,像是讨赏的小狗,见今上不理他,又拖长了音撒娇道,“父皇~求求您了~” 林黛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今上见他实在不肯面对皇后,宁愿去跟老五斋戒,沉吟片刻后道,“你年岁渐长,也该是当差的时候了,既喜欢清修,便去清虚观住一段日子,看看大幻真人是怎么操持道录司的,他年纪大,你帮把手正好。” 他关了张道士一个徒弟,还一个儿子过去,总没错吧。 魏景适不管去哪里,只要能出宫,立马就答应了,“儿臣多谢父皇恩典,儿臣马上就走,再晚宫门就下钥了。” 今上无奈地摇摇头,对林黛玉道,“太子妃闲来也劝劝皇后,小六顽皮惯了,受不得拘束。” 林黛玉觉得他脑子有点毛病,哪家有儿媳妇能劝婆婆别管小叔子的,她感觉到自己下意识弯了弯嘴角,顺势就道,“儿臣愿意尽力一试。” “你也该把性子立起来,往后这千秋家业都要托付给你的,今儿不过一桩事,明儿只怕千千万万的事等着你做主。”今上给她画了一个美好的前景,“凡事都有朕给你撑腰,不必忧虑。” 林黛玉只得又屈膝行礼,“儿臣多谢父皇恩典。” 父慈女孝表演到一半,陈贵妃身边的人火急火燎地窜进来,“陛下,五殿下出事了!五殿下的饮食里被人下了毒,好在陆太医当时在场,此刻正在施救,贵妃娘娘已经赶过去了。” 今上皱起眉,缓了缓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小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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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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