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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谢意 我从体育馆出来,躲过了诚凛,却遇到了更加尴尬的人。 提问:出来后撞见刚刚还在打比赛的队伍的王牌在雨中默默流泪,应该怎么办? 对策一:绕路。 但绿间就好死不死、正正好好站在门口正中间,而这个门是出去的必经之路。 对策二:装聋作哑、掩耳盗铃,假装看不见。 是个办法,但如果人很多就算了,现在目之所及除了我和他没别人。 于是这个办法严重缺乏实操可能性,怎么想留给我的都是尴尬要死的境地。 无法,我之好先发制人。 “绿间君是吗?在这里做什么,雨太大了,继续淋雨会感冒的哦。”我没事找事一般,刻意地寒暄几句之后,就迫不及待“图穷匕见”——“哈哈,你赶紧回去吧,我先走了。” 绿间刘海湿漉漉地服帖耷拉在额上,翠绿色的瞳眸望着我时,像一汪翠玉。 他淡淡地讽刺道:“假装看不见也可以的。” 他把眼镜取下来,很潦草地撩起衣服下摆擦了擦,又重新戴上,“诚凛赢了,获胜者没有什么想对输家讲,也是正常的。” 我被这副输了球后自我贬低的口吻而叹息:“倒也不必这么说。” 绿间感觉头顶的雨停了。 “虽然获胜者对输家说的任何宽慰都听起来是虚伪,但我没有这个意思哦。”我把伞举到他上方替他挡雨,幸亏我的伞够大,遮住我们两个不成问题。 我说:“竞技没有永远的优胜者,都是一时的。绿间君这么说,是在瞧不起诚凛还是瞧不起自己?” 诚凛对秀德的这场比赛太精彩了,诚凛当得起胜利,无论是其他人的默契、顽强,还是火神一次又一次跳得越来越高的韧性,黑子精妙绝伦的正向和逆向灵活运用误导,都让诚凛赢得有合情合理。 秀德呢,也是有了绿间这个全场三分球的大杀器。在最后关头,两校互不相让的对胜利的执著给了我很强的震撼。我对绿间也有了崭新的认识——在今天之前,我对他停留在看台上那个和我搭话又不说话说全的阴暗古怪的印象上。 又加上后来举止轻佻还坏心眼的黄濑,还有黑子对过去语焉不详,导致我对整个奇迹世代的观感都堪忧。 怀疑他们要不是性子难搞难相处,要不就是傲慢自大。 绿间输得并不冤枉,我很想安慰他,虽然他是奇迹世代,但根据黄濑说火神和青峰很像,那四舍五入相当于他一个人对上黑子和火神两个人一加一大于二的组合了。 我没想到他的自尊心比我预想还要强烈,发现躲在人后,在雨中默默流泪的人是他,我也诧异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望着这个浑身湿透的男生,不禁叹息,既然碰到了,我也不好丢下不管。 就像我刚刚不能真假装看不见无视而过一样。 我把伞把举高,因为他太高了,所以为了不让伞顶碰到他,我尽力抬高手,另一只手轻轻推搡了他一把,催促道:“走吧,我送你回队里,淋雨是想生病吗?” 淋过雨的绿间可能真的生病了吧,场上那么桀骜的人,真的顺着我的话,安分跟着我一起往回走了。 乖巧过分了,整个人呆呆木木的。 我注意到他脸颊微红,心里既担心又奇怪,腹诽道“不会吧,真病了?这发病也太快了!” 我赶忙加快步伐,把他全须全尾交给他们队里的高尾才放心。 当我准备抬腿离开时,绿间一边任由高尾给他擦头发,一边开口问:“你什么星座的?” 我指了指自己,确定他在问我,“我?巨蟹座的啊。” 绿间轻声道:“一样的嘛……” 他指了指长凳上那只整场比赛的笑容憨态可掬的狸猫。 “这是今天巨蟹座的幸运物,当做谢礼吧。” 我望着那个我在场上还和丽子学姐嘲笑长得滑稽的玩意,第一次感觉到别人的谢意如此沉重,我看了看绿间又看了看那只狸猫。 ——无论哪边,都很重。 带不走,真带不走。 我想起一件事,问他:“你昨天为什么主动和我介绍黑子的技能?” 提起这件事,绿间的脸更红了,大坪都急了,“快拿体温表!绿间是不是发烧了?” “不能说吗?”他一时没有回答,我略微失望,但也没有在意,左一不过是小事。于是又继续离开的动作。 “信乐狸……”绿间启唇嗫嚅道。 我听不清,问他:“什么?” “信乐狸,是我今天的幸运物。”他这次说话声音大多了,也清楚很多,“要尽人事以待天命,准备好幸运物是尽人事的一部分。” 我:“你还信这个?” 高尾插入,作为绿间幸运物的受害者,他大吐苦水:“何止是信啊,小绿每天还要看晨间占卜,而且还有一些特别的rules要遵守,比如一定要先系右脚的鞋带啦,要用右手戴眼镜等等。” 我:“……” 大开眼界,绿间以后读理工科一定会在做实验前归纳出一整套像仪式一样的迷信程序。他的学弟学妹们这是有福了。 我拿出手机,指着手机链上面的信乐狸,“所以你是想找我要这个东西,做你的幸运物才和我搭话的啊?” 我理解了,这个理由在别的人身上觉得荒谬,但被高尾科普了一连串绿间的奇葩小坚持,这个反而变成最小、最正常的事情了。 只是我不解,“你为什么那天不和我说呢?” 他又不说话了。 不过我因此找到理由拒绝他的好意,“这个信乐狸还是留给你吧,我不信这玩意。” 绿间不赞同盯着我,“幸运物很灵的。”但他又说:“你不要也正常,这次的幸运物还不够大,所以我没尽到人事。” 他表情懊悔。 我和高尾都觉得他懊悔的内容不太对,只不过他好不容易恢复精神我两也不想纠正他。 绿间对幸运物耿耿于怀,我捏着那个他想要的信乐狸挂坠,想了一会,伸手把它摘了下来,递给了绿间。 “虽然迟了点,可谁叫你没有提前找我要呢。”我笑了笑,对于我只是一个小挂坠,如果对于他是这么重要的东西,那给他也无所谓,就当感谢,因为他我看了一场很棒的比赛。 “送给你吧。” 绿间望着笑盈盈的少女,听到她说:“这就算尽了人事,下次再赢吧。” 周末过后的周三下午,东京都所有报名参加ih排球大赛的高中,都收到了后续赛事的官方时间表。 黑尾铁纱从猫又教练手中接过时,指尖没捏稳,那张长长的、卷得紧实的纸张,像一卷展开的卷轴,顺着她的裤腿一路滑落,末端将将抵到地面。 “这就是赛程表?”我凑过去,眼睛微微睁大。 在我的认知里,赛程表应该是一张薄薄的纸,一面信息就完了。 可眼前这“条”沉甸甸、长悠悠的,活像一条长蛇一样的大纸,看得人心里发怵,“我们到底要比多少场啊?” 男排的赛程也一并附在里面,同校男女排的赛事安排统一送到教练手中,因此猫又教练和直井领队索性把两支队伍召集到一起,在训练馆的长桌旁,一同发放这份“重量级”的赛程表。 男排里向来不缺急性子,山本猛虎几人可没耐心等黑尾铁朗慢悠悠接手,一哄而上就把赛程表抢了过去,连完全铺开都等不及,几人围着,你传我递、指尖飞快扫过纸面,没一会儿就摸清了大致安排。 女排这边,原田日葵严谨认真,她小心翼翼从黑尾铁纱手里“夺下”赛程表,慢慢展开,平铺在桌上,又找来训练用的水壶和笔记本压在纸的两端。 山本猛虎等几个好事的男生,看完男排的,又一个个脑袋挤在一起,你推我搡、叽叽喳喳,过来看女排的,把长桌前围得水泄不通。 我没有挤进去,所以站在外围百无聊赖。这时候,黑尾铁纱很没有学姐样,走过来拖长语调对我“危言耸听”道:“ih东京都预选会的赛程只安排了三天,我们被安排a区会场。” “哦。” “哦什么哦。”她扯住我的两边脸颊往外拉,“你知道就光a区四组一共将近八十支队伍就不会这副表情了。” 我表情终于有些变动,“八十支队伍,这么多?” 黑尾铁纱坏心眼地想看到这个素来镇静自若,她甚至怀疑天塌下来她都会“哦”的学妹稍微露出点不安与胆怯。 这样她就好从善如流安慰,把她昨天在网上摘抄的“有人气的部长都是这样安慰后辈……”拿出来刷好感和威望。 谁知我的惊讶也仅仅维持了几秒,就消失,接着就恢复无所谓的样子,毫无波澜地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还是人太多了。” “那我们一天要打几场比赛啊?” 我没有如她所愿计较些我改变不了的现状,长驱直入关心些实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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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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