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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的柔韧和灵巧,简直……” “——就像无坚不摧的堤坝。”她们一切反抗都如蚍蜉撼大树,微波拂堤坝,白费。 明明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人,道宫却莫名在此刻想到了新山女子的王牌主攻天内叶歌,她冥冥中有预感,音驹牢不可破的盾,有一天会遭遇新山锐不可当的矛。 这可能吗?她大骇,新山是上届冠军,在宫城,而音驹在东京,这意味两者若相见,必定双双出线在将近决赛之际。 难道,她已经有在认为,音驹有冲击新山,问鼎王座的潜质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日向心里有结,不自信可看11集,他说“我水平还很不够,不跟影山配合大家都觉得我不能独当一面”【小剧场】关于男人间的斗争心比赛后,黑尾铁朗代表音驹与对泽村大地握手,两人赛前就互相带着微笑暗地较劲,赛后自然重演一波旧操作。两个人都在悄悄使劲。“啊,今天真是拖你们音驹照顾了。”使劲——“哪里哪里,乌野也是一个好对手,我们音驹也赐教了。”使劲——研磨无语:“好幼稚的两个人。” 传说中能拒 从乌野走出来,“饿了。”灰羽摸着肚子嚎饿。 不止他,大家都不同程度感到饥饿,海学长拍了拍发酸的胳膊,“因为比赛消耗太大,大家都饿成这样也正常。” “要去吃饭吗?”麻美姐问,昨天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在吃大餐了,此刻饥肠辘辘,更恋恋不舍昨天的美味,像还留在唇齿间回味。 大伙盼着找个地方吃饭好补充能量,和在旅店附近待命的大巴车司机联系来接我们后,原田挂上电话回来,财务大管家一口拒绝群众的呼声和要求。 “房费和交通费付完预留的资金,昨天不是被大家嚯嚯一空了吗?”她咬牙切齿。 管钱的人最伤痛莫过于看着钱如流水从钱包里消失。原田日葵记仇昨晚她拼命反对无人听,她冷笑,连带教练和领队都横了一眼。 猫又教练心虚,咳咳几声,“我和直井身上还有一些零钱,大家把剩的数字合一合,去便利店买点饼干杯面之类的,车也快来了,带到车上去压一压饿劲。” 所有人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我瞪着几个钢镚,觉得甚是寒酸。 “福泽谕吉我就不作想了,连张樋口一叶也没有吗?”被分配采购的我一下觉得任务艰巨了,“大家都穷得这么彻底吗?” 另一名采购员铃那负责买水,望着同样的硬币幽幽叹气:“紧着花吧。” 我也跟着叹气,身无分文,不带钱出门的其他人目光飘忽,被掠夺光私房钱的直井领队暗自哭泣。 “好吧,我一定会好好挑选品种,争取买饱腹感强的东西。”我向他们承诺,带走了大部分的财产。 我又补充:“大家有忌口或者需求也可以提出来,我买的时候看着点。” 我顺着马路边沿走,找最近的便利店。 作为外来人,我当然没离开过东京,更别说来日本东北部的县城。 便利店照理说是现代社会常见设施,但因为宫城太淳朴——乌野自嘲他们是“乡下”,我们是“城市”。我往前走了很远的距离了,都没有看到近似的店铺。 我放弃一直往前走,穿过十字路口,往横向马路继续探索,又行进几百米,才看到一家。 买完了想顺着原路返回,却走到刚刚的十字路口那里犯了难。 十字路口有四个方向,我清楚记得我转弯了。但是是左转还是右转,就不确定了。 不敢随便选一个尝试,首先是时间不够我慢悠悠试错,其次我对这地方完全陌生,就怕一旦选错,南辕北辙,越走越远了。 首先先确认我在哪里,我抬头去找红绿灯旁的路标,“若野3丁目……” “若野3丁目在乌野的东边还是西边啊?”我自言自语,把购物袋移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准备导个航。 鼓鼓囊囊的袋子分量不轻,承重在一只手上就吃力了,更何况我单手非常不好打字,我输入好几遍错误后又删除重来,越出错就心越躁,心不静就越出错,我额头不多时沁出细密汗珠。 这时候有人来帮忙就好了。 后悔没让夜久学长跟来,想着他们累得够呛,现在看是逞强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低沉稳重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我听着耳熟。 我顺着声音方向转头,牛岛若利站在路口另一侧——他从那条路上走到这里。 和在白鸟泽体育馆穿白紫相间的运动服不同,没有比赛,他身上是白鸟泽白色的西装样式的学生制服,笔挺利落,布料垂顺。 昂首阔步向我而来,逆光中,我恍惚还以为是一个为我而来的。 意识到我在想什么后,我被恶心到了。 我甩甩头,换上一副又惊又喜的神情,我声音微微发颤:“牛岛学长!” 救命的神来了。 牛岛被喊得浑身一抖。 她声音里的激动让他受宠若惊,甚至不敢过去了。 他不是没被这样的眼神注视,全国高校“三大王牌”的他,早已习惯看台上为他欢呼雀跃的人群,被崇拜、憧憬的目光包围。高大英俊的外表,他也经常接收异□□慕的视线。 但这一切发生在川合莉莉香身上就奇怪了,就不对劲了。 牛岛觉得她不是会仰慕他的人,更现实的是,他们上一见面气氛偏向不欢而散。 他不理解她的拒绝,她不认同他的观点。 “牛岛学长啊!”他停在我几米开外,我急死了,索性朝他奔过去,山不就我我就山。 到他跟前,无比确认真是他——是陌生环境中的熟人,是认识路的本地人,是几近绝望后的救星。 我声音都快带哭腔了。 “求带路,乌野怎么走啊?” 牛岛:“……你等我一下,我和同伴解释两句就带你过去。” 他边说着,边往来时的方向倒回去几步。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离他不过两三米远,还站着四五个同队制服的男生。 看清他身边有同伴,我原本想让他带路的心思立刻淡了,只打算麻烦他指个方向就好。 “牛岛学长,不用麻烦……”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强势地做了决定。牛岛对着身后的白布他们,语气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送她去乌野,你们先走。” 一句话交代完毕,连等他们回应的时间都没给,他便转回身回到我面前,淡淡吐出一字: “走。” 我:“……” 白鸟泽的其他人:“……” 两拨素不相识的人,在这一刻难得达成了高度统一。我和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地陷入同一片沉默。 我:这就是你去解释?解释的什么东西啊! 白鸟泽er们:她是谁?为什么去乌野?给我回来好好说明再走啊! 一圈人各自默默无语着。 而牛岛显然浑然不觉,甚至半点没明白我们为什么都僵着不动。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看向我,语气平淡又理所当然催促:“怎么不走。” 我:“……”天然呆吗,完全不看气氛的吗? “走走走。” 我心里吐槽,嘴上却应得很快,身体顺势动身,牛岛注意到我大包小包的艰难模样,一句话不说,自然地伸手接过去。 手里骤然一轻,之前对着他憋出来的不快和无力,也跟着散了大半。 我看着空出来的双手,真心实意地抬头说了句:“谢谢学长。” 他没说不用谢,只是唇角极淡地向上扬了几分,锐利的眼神温和了些。 自觉再无旁事需要分心,牛岛垂眸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上,他迈开长腿径直往前。 “等等啊!” 白布几人摸不透这个一看就不是本校的女生跟牛岛究竟是什么关系,也识趣地没贸然上前,只默契地停在原地,打算安安静静等牛岛处理完私事再过来汇合。 可谁也没料到,不过短短几秒,情势就彻底变了样。他们更难以理解,为什么那个女生只好像说了一句话,开了一次口,牛岛就索性不回来了,要跟着她甩下他们扬长而去。 再不出声拦一下,以牛岛昂首阔步的速度,怕是眨眼就要窜出去好几米。 有常识的白布终于没忍住开口。 “等等”脱口而出,牛岛果不其然,又是一脸不管他人死活的茫然困惑。 白布贤二郎要疯了,正常人拥有的社会常识和他身为白鸟泽,以牛岛为重心去行动的习惯在疯狂打架。 好在,白鸟泽还是有“对牛宝具”。 天童三步并作两步从他们中脱颖而出追上牛岛,甚至把手得寸进尺搭在牛岛肩膀上。 “若利君,这是你认识的人吗?” 红发的少年身材细瘦高挑,手臂格外纤长,眼睛圆溜溜,满眼直白地写着“我很好奇,好想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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