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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枝子凑过来好奇问:“哪里不一样?” 我一下被问住:“……” 确实不一样,却说不上子丑寅卯,纷乱的感受揉杂在一块。 佐川麻美替我解了围,她大大咧咧把手按到我头上,“反正我就听到,是高兴就行了嘛。” 她这般总结反倒化繁为简了,我虽被按得脑袋一歪,却没躲开,还肯定她道:“嗯,是这样。” 佐川麻美在揉乱少女头顶的碎发时不禁傻笑不止,在泷枝子把她手扒拉下来,瞪眼警告她不许作弄后辈时,依旧停不下来。 太好了。 她看着川和莉莉香,眼底眉梢尽是温和的笑意。 她觉得自己到目前为止做过最对、最英明的决策就是固执己见把川和莉莉香拉进了排球部。 黑尾铁纱望着眼前和平常一样,她们打打闹闹嬉笑热闹,嘴角噙笑,心情从未有过舒畅,这场胜利太棒了,要不是还在白鸟泽,她都快仰天长啸高呼了。 过去白鸟泽也是横在音驹头顶天空的障碍。 但如今障碍已除,音驹的蓝天如今没有任何人能够拦截沾染。 和我们其乐融融不同,白鸟泽那头就气氛凝重了,应该是完全没有料见会在一场小小练习赛,一个以往都被她们甩在身后的音驹面前摔跟头,不光上场的几个选手阴沉着脸,一旁围观的其他部员更是遭遇重大打击一般,有几个甚至泪眼婆娑抱在一起。 古贺千华就出人意料了。 入场时对铃那的盘问,以及场上对我的“纠缠”,我以为她会面色铁青,恶狠狠发泄输球的不满。 白鸟泽给我的初印象是有点高高在上的——当然这可能是我的刻板印象,因为她们太高了,所以无可避免俯视角度看我。 但确实,观感都是第一印象决定。她一开始就表现得不是亲和类型。 然而此刻,她却很快收敛好情绪,有条不紊安抚好队员,甚至鹫匠教练,那个小老头,都暴跳如雷,当场针对她们的失误发火都被她拦下来了。 我颔首,好稳重可靠的女生啊。 其实白鸟泽输得并不惨,大比分2-0,但每一场小比分都很接近。原因简单,古贺千华太强大了,不管怎么去嘲讽她们呆板、单一的体系,她可是鹫匠教练点名看好钦定的女排队长,完美符合白鸟泽“单纯强大”标准的选手,绝非等闲之辈。 但换而言之,输也是不冤的,把上面一句话反过来就是——不管怎么吹捧古贺千华的个人实力,其他队友不支棱起来,终究独木难支。 做完一切的古贺千华往我们这边走来,渐渐越来越近,直到,停到我面前。 “川合学妹,”她已经问过我名字了,“你真的不考虑来白鸟泽吗?” 古贺千华仍不死心,她甚至不理解,为什么不接受她的邀请。 白鸟泽的强攻体系攻击力一流,一流的攻击力现在只差一流的防守,她们白鸟泽就起飞了。 没错,一流的防守。 她现在重新修正了自己的看法,古贺千华很肯定,哪怕音驹其他人都精于防守,川和莉莉香,她的素质决定,她一定很快才能开花的。 “你以为我只是因为你接下我的球就对你另眼相看吗?” 古贺千华摇摇头,“我能看出你恐怕接触排球的时间不久,你也不是没有失误。” 她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眼底翻涌着晦暗,“我邀请你,是看中了你的潜力。” “你在赛场上该做什么思路清晰,你也不是一个安分到只愿意偏居一隅的性子吧。” 古贺千华又一次伸出手,“音驹的舞台对你太小了,来白鸟泽吧。” “谢谢你的肯定,但是……” “古贺。” 我和古贺千华一齐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来人颇有压迫感和存在感,接近190的傲人身高,面容刀刻一般硬朗,却也严肃,冷着脸不苟言笑地靠近我们。 在外面遇到这样的男性,为了安全我都自觉远离。 不过,他穿着和古贺千华同色系的白鸟泽白色紫色相间的运动外套和白色短裤,我就猜到他应当是男排的人。 就是不知道是谁。 古贺侧身和来人熟练招呼道:“牛岛啊,你来了。” 牛岛若利,我还记得铃那的科普。 原来就是他啊,真的引人注目,我偷偷观察他,怪不得我好奇,任谁看到,头上顶着全国高校“三大王牌”这样响当当名号的选手都要驻足多看几眼。 “古贺,你这是在?”他问。 他这一问,提醒古贺千华,话题又绕回被打断前,甚至一同被提醒想起的还有我那句“但是”——显然不是爽快答应的态度。 古贺千华声调骤然拔高:“不是吧,你还是拒绝?为什么啊?是我哪里没说明白,还是你是新人不理解一个好学校对成绩的影响?” 对,她是一个新人,恐怕不清楚音驹的困境。 考虑到这一点,像是终于找到症结一般,古贺千华激烈的反应终于稍微平息些。 牛岛若利帮腔跟着劝说:“古贺的邀请很真诚,说的也很对,我建议你同意。” 他的话让我不由皱眉。 古贺学姐邀请纵然情绪激动,但还是给我选择的空间。牛岛若利一脸淡漠,声音四平八稳,口吻却是居高临下。 “我建议你同意”这种表述,似乎他说的话是绝对正确的,他越平静,越让听者觉得他嚣张,因为衬得反对他的人都在无理取闹。 音驹的其他人表情自然也不好,碍于牛岛若利的地位——全国级别的强者,只要是高中打排球的都尊敬他的实力。 黑尾铁纱圆滑出来打哈哈:“哎哟你们看中我们队员了?给你们可不行!”她语调是轻快的,内容却不由分说。 “我们就这一个自由人,不给不给!”黑尾铁纱耍宝,像无尾熊抱着我耍赖。 “不管是强力发球还是扣球也好,都拦不住我们天赋异禀的自由人。”她眉飞色舞,眼神闪闪发光,恨不得把所有好词堆砌在我身上,夸得我都有羞赧了,觉得太过了。 “这是我们音驹的希望,才不给你们!” “为什么不给呢?”牛岛若利认真询问,“音驹的土壤是贫瘠的,身为前辈,应该祝愿有前途的新人,长在更有希望的环境里。” 黑尾铁纱:“……” 纵使她社交达人,也觉得这话难得接。 要是换一个恶劣态度的人也好,知道在找茬,最可恨的就是牛岛这幅正儿八经的模样说扎心话,说的是贬低的话,却一副“我在说实话”的样子。 黑尾铁纱不好替我强硬拒绝的更重要理由就是——他说的是对的。 白鸟泽历年成绩和名声、实力,换做另一个人都会心动,他们输也是因为被全国冠军压在头上,和她们还在东京和枭谷、冰帝一众竞争连十六强都够不上的水平不同。 黑尾铁纱盯着地面,地板光滑可鉴,苦笑自嘲——看看这经费和设施,富得流油啊。 而音驹来一趟宫城,用的还是学妹的“卖身钱”。 哪怕不是为了成绩,在这里打球,也会更舒服吧。 她忽而没什么拒绝的自信了。 “不用了,我拒绝!”我看着学姐被怼得不作声了,心里更气,这一次拒绝不如前面委婉,说的又强硬又决绝。 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我甚至还翻了个白眼。 牛岛是个直接了然的天然呆,他听不出对手讽刺的话,却不代表看不懂别人生气,尤其是少女不高兴摆在脸上。 他是真的不懂,明明他是好意,然而他的建议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冷言拒绝。 牛岛迷惘困惑,“你和及川一样,都不愿意么?” 我听到他提起“及川”,八九不离十这个及川就是青叶城西的及川彻。因为听到认识的人的名字,话里话外又同样的情境。 即便不想和牛岛若利对话,我却忍不住询问:“牛岛学长,你也邀请过及川学长吗?” 牛岛点头,对这件事供认不讳:“及川是卓越的果实,不应该生长于贫瘠的土地。” “但是他毅然拒绝了,还说我践踏他自尊了。”牛岛说到此甚至委屈了,“我明明是看重他才邀请他,怎么会觉得他的自尊一文不值呢?” 他的疑惑和委屈直白得近乎真诚。我难得对远在青城的及川感同身受。 相比负有盛名的他们,我们确实扬言“夺冠”,没那么有底气,被听到还会觉得不自量力。 但不代表不可以有染指最高位的野心。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就算是没落的豪强,又怎么样呢? “及川学长同意了吗?”我勾起嘴角,“没有吧。” “那我的答案也一样。” 我挺直脊梁骨。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轻松的路从来不是我要走的方向。 在逆境中开出新的天地,才更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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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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