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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个时间段,房门再次被敲响。
“宝宝,是我。”
傅时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温杳打开门,看到他手里拿了条黑色金丝绒长裙,收腰设计,波浪边的大裙摆,裙摆上点缀着一圈小珍珠,高级又低调,格外的漂亮。
她眼里微亮,“是送给我的吗?”
傅时白拥着她进门,银灰的眸子漾着笑意。
“嗯,宝宝喜欢吗?”
温杳抬眸看他,笑道:“喜欢。”
傅时白拉开了裙子后的拉链,“试试看,宝宝。”
温杳接过他手里的裙子,到浴室换上,竟意外的合身。
浴室圆镜里的女人轻盈的转了个圈,波浪大裙摆跟着微微摆动,掀起一小截,露出一双白嫩秀气的玉足。
傅时白倚在门边,目光锁盯在那双白嫩的玉足上,喉咙紧了紧。
视线再移到女人清冷精致的眉眼,一双沉静如水的黑眸望向他时带着清浅的笑意。
彷佛寂静只剩你一人的世界里,神祗朝你投来关注的目光。
傅时白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无论多少次,还是会被老婆的笑容击中小心肝。
温杳见他愣住,心里顿觉好笑,“怎么不说话?”
傅时白上前,大掌揽住她的腰肢,俯身对视上她的黑眸,低哑缱绻道:
“被宝宝的美色所迷,我今晚能提点小小的要求吗?”
他鼓动的心跳隔着衬衫传来,温杳唇边勾了勾笑,
“什么小要求?太过分可不行哦。”
傅时白喉结重重一滚,瞥了眼她白嫩的脚,凑近她耳廓低低说了两字“**”
闻言,温杳耳尖骤然发烫,望进他眼底浓郁翻涌的墨色,心口微跳,规定了个时间。
“遵命,宝宝。”
男人一把将她抱起,准备享用今夜的甜点。
温杳好笑的看向他滚动的喉结,“对了,零号病房的钥匙在你这吗?”
傅时白低下头看她,薄凉的银灰眸子浮现一层温柔的暖笑。
“不在哦,宝宝。”
“你答应我周末约会,可别忘了。”
听着男人再次强调起约会的事,温杳仰头,亲了一口他下巴,
“好的,不会忘。”
傅时白微微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开启了今夜甜点的品尝。
……
翌日,星期五。
傅时白照样出门了。
2号门诊室。
温杳抬眸,看向这次的病人——查理。
查理之前来过,43岁,是她的第一个病人。
在温杳目光幽暗的注视下,查理瞥了眼桌边的黄金剑,安安分分道:
“温医生,这次我是真生病了。”
温杳认真点头,
“嗯,看得出来,你的脸苍白了几分。”
查理思绪瞬间僵滞。
特么的,不会吧?
他都没说哪里不舒服,就能看出来了!
他是装病,并不是想真病。
查理磕磕巴巴又不可置信道:
“我、我病得很严重吗?温医生。”
温杳看着他腐烂的半张脸,露出里面的一排黑黄的牙齿,米粒大的蛆在期间蠕动,他吧唧一嚼,瞬间爆浆。
她声线平稳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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