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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段日子兵荒马乱,她都快忘了来七尾屿的缘由。在她和斐兰-林德陷入胶着时,那名红发德鲁伊少女仍关在防暴所。 以谋杀的罪名。 唔,谋杀和德鲁伊——回忆录要不要记上这一段?安摩尔认真地思考着,这可能会得罪一大批德鲁伊教徒。她可不想那些性情天真的德鲁伊聚在花园,一边哭哭啼啼修剪花枝,一边指责继承人侮辱德鲁伊名声。 可亚吉的确是德鲁伊,她驭使鸟兽和攀缘植物的能力前所未闻,安摩尔想了想,决定用“达卡玛”代替“德鲁伊”,倘若有读者询问二者关系,她再解释达卡玛是德鲁伊的分支也不迟。 “我能做的仅此而已。”瑟吉欧又给自己灌了一大杯麦芽酒。他趴在吧台上,臀部往外撅,“七尾屿,格格塔尔迷失的北方呵!” 老铁斧一脸苦恼地盯着他坐的这只外倾的圆凳。它只有一条腿支撑自己以及它身上的客人。 这姿势未能坚持到安摩尔数过十。 瑟吉欧重重跌在地上,喃喃道:“得,我也陷进来了。” 安摩尔把橄榄扔进嘴里,咬掉骨肉,用橄榄核跟自己打赌,矮人能在一分钟之内爬起来。 但是没有。 矮人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 他的损失或许比她以为的更惨重。并不只是金钱和物质的损失。 瑟吉欧一路都在念叨克里比矮人如何携手并进,在异国他乡开创贸易网,掌握财富命脉。然而在七尾屿,他仿佛被砍掉了灵魂的四肢,变得缩手缩脚,连空气都在和他作对。 他是个没有信仰的矮人。他念叨“天堑”、“海神”在上,必要时“斐兰女士”也是他的护身符。但见风使舵的人得不到真正的眷顾。 老铁斧正打算把他拉起来时,一声巨响撼动了大地,黏在甚少擦拭的吧台底部的灰尘和蛛网扑簌簌落下,矮人弹地而起。 “班!” 瑟吉欧迈着令清醒之人亦自愧弗如的矫健步伐冲出旅馆大门,下了台阶,却被自己的靴子狠狠绊了一跤。 安摩尔摇摇头,赶在老铁斧之前去扶起瑟吉欧。这回,她相信矮人是真的喝醉了。 “谢谢、谢谢你,大人。”瑟吉欧揉揉鼻子,闷声道,“很不顺利的一次旅程。哈。” “小心行事总没错。”安摩尔叹息道,“我跟你一起去。” 「等一下。」安摩尔抬头看向二楼,斐兰-林德像个普通的、和朋友约定好出外游玩的女孩,兴高采烈地冲她挥手,年轻的面孔上洋溢着一丝笑意,「我也去。」 她们终究比牵挂班扬的瑟吉欧慢了一步。 老库克面包店门前的小路敞开一个半径二尺的黑洞,污水喷涌而出,面包店的招牌断了半截,剩下的一半挂在铁链上摇摇欲坠。 老库克从零散的断肢残骸间找回用黄铜打出的店名,哀嚎着:“得了,这下我拿什么跟小布里竞争?” 他不关心那些残骸意味着什么,只在乎面包店还开不开得下去—— 这样的目击者注定给不出有用线索,那些嘀咕着“怎么不把第二大街开膛破肚了”的人也一样。 值得庆幸的是,附近没找到血迹。 “毫无疑问,这都是哈夏留下来的。”瑟吉欧捂着鼻子,用树枝翻看遗落的残肢,“好吧,我们得入乡随俗,这些圣灵都很新鲜,而且健壮、年轻。” “那是当然了。掳走班铁定需要精兵强将,对方计划得很周密。”安摩尔语带讥嘲。 在敌对方的领土上大摇大摆行事,无论瑟吉欧,抑或班扬,都没想过这实在愚蠢至极。而且带他们来七尾屿的还是敌方级别不低的军士长。 实际上,她还认为这件事发生得太晚了。 瑟吉欧对商会、对斐兰女士的信心超过理智,不怪乎他会狠狠栽一个大跟头。 安摩尔心里盘算着,也许得把寻找柳真的计划托付给她的盟约者。 「你会为此事负责吗?斐兰女士。」安摩尔望着沉默不语的斐兰,「这显然是阁下某位信徒的手笔。」 「或许吧。」斐兰握紧手杖,在公开场合,她向来把情绪控制得很好,但意识里,安摩尔听出忧虑,「列卜也有一只,年轻、健壮。」 「和你召唤出来的不一样吗?」安摩尔指了指自己。 「不好笑。」斐兰顿了顿,「不过你说的没错。它们来自风岩城。最完整的法阵在那儿。」 听起来…… 风岩城是她的下一个目的地。 安摩尔打消了不符合她心意的猜测。 对面,瑟吉欧一脸忍耐呕吐和悲痛的表情,“我得去找我的老朋友,劭恩-列卜中尉。然后去新城区拜访此地商会分会长,我们必须得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他皱着一张倏然苍老的面孔转向安摩尔,“我跟你提过吧?盖律师傍晚五时三刻到达防暴所,他可能会跟亚吉见面,商定适合她的辩论方案。得有人通知她一声,我能否把这工作托付给您?” 他用哀伤的语气小声道:“我没有太多可以信任的人了。” 斐兰拿法杖的末端敲打安摩尔的靴帮,催她复述。 于是安摩尔停了几秒钟才给瑟吉欧回复:“当然可以,我们可以现在就过去。” “分头行动,祝我们好运。”瑟吉欧摇摇晃晃地西方去了。 「我感觉七尾屿的一切都不太真实,我抓不到这地方的规律。」去防暴所的路上,安摩尔忍不住评价道,「人们尊重哈夏,却对门口发生的事儿视而不见。班扬在旅馆住了六个夜晚,偏偏在今天被绑架。要我是七尾屿的领主,我会在他登岸的那天就把他抓进去,然后勒索冈索,迫使他们投降。」 「行动需要指点。」斐兰-林德意味深长道,「七尾屿从嗷嗷待哺的婴儿长成与巴登堡相抗衡的巨人,只用了一代。」 再次站在防暴所大门,等待门房里那位傲慢的守卫检查申请单时,安摩尔不禁回头看向后方市集,她想起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很抱歉。”守卫递回申请单,“重刑犯不接受探视,除非你有律师执业资格证,或者审判官的许可。” “那这个呢?”安摩尔从斐兰的小牛皮包里摸出一块未经提炼的金矿石,“它怎么样?” 守卫的眼睛亮了下,马上又耷下眼皮,“不好意思,女士,我们秉公守法。” 但安摩尔看到他在做揉捏的动作。金矿石对他产生了吸引力,只是分量上有所欠缺。她摸出一枚金币,把它夹进一张新的申请单,“你再看一下。”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守卫,他匆忙把单子推回去,“不可以。” “这两位女士有何需求?”方脸的军士长劭恩-列卜吹了声口哨,“哦,这不是我们远道而来的客人吗?” 守卫从门房里走出来,挺起胸膛冲列卜行军礼,“您好长官,我正向两位女士解释,没有正式文件和律师证,她们不能去探望重刑犯。” “你做的很好!”列卜冲他回了个礼,丢来一枚银币,“这是给你的奖励,士兵。” 守卫激动得站不稳,他扯着嗓门向安摩尔吼道:“两位女士请先回去吧!下次来,记得带上律师,或者带上许可证。” 劭恩-列卜冲安摩尔耸耸肩,“七尾屿,尊重法律和秩序。”他扬起鞭子,“祝你们愉快,下次再会,女士们。” 军士长和他的士兵犹如来时般绝尘而去。 「他来得太巧了。」安摩尔不无愤慨,「他其实就在这附近等着我们。」 斐兰看问题的角度很特殊,「顺便躲开瑟吉欧先生。」 「老矮人是该碰碰壁,反思一下他是否太轻信自己的商会和人脉。」 距约定时间没多久,她们没再赶回旅馆。斐兰信步走进防暴所对面一家刚开始营业的小酒馆,从陈列台拿了只牛角杯,点了一份加花蕊的蒸酒。 酒香混着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萦绕在斐兰身侧,而安摩尔面前却只有一摞鸡排和一杯清水。 哦,她怎么忘了这位可是把酒神节特酿当水喝的召唤师。 「你喝酒了。」等对面的人啜下一小口淡色酒水,安摩尔模仿小女孩的语调,哀求道,「别喝酒,它会让……让你发疯。」 「让tore发疯,」斐兰斜睨她一眼,把她拽进绿鹊之塔的密室,「不是我。」 很好,她也快忘了意识之海的斐兰有多伶牙俐齿。 「那我的禁酒令可以解除了吗?」安摩尔环视着密室,斐兰在这里做了装饰,她将两人意识共享的绿鹊之塔用一重重幻象包围起来,相当于在绿鹊之塔里打造了一座新的高塔。 这倒打消了安摩尔的不安,她偶尔会不自觉怀疑,跟她对话的到底是斐兰,还是斐兰女士。 斐兰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会儿,「做出承诺的是你,不是我。」 安摩尔拉了她一把,简直用上从肩膀到手腕能调动的所有力量,「我请求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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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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