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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概不知道,你之所以落到我的手上,全靠的是你亲爱的妹妹。」温娜不怀好意地指着斐兰紧握手中的法杖,「她制服了你。」 「温娜把你出卖了。」安摩尔用力拽下一条牛蹄筋,送到斐兰面前。 「我不需要。」斐兰摆摆手,「温娜只是陈述事实。」 意识里,小火龙特意飞到绿鹊之塔高处,极尽所能地眺望对面海域。 斐兰-林德的意识之海毫无波动,她并不在意凯拉遭受的幻术刑罚。在幻术大师眼里,之前围绕在凯拉周围的火焰只不过是一团团虚假烟气。 等到凯拉特里尔从受刑的幻境中缓解,能够完整写出一句话,利奥温娜屏退队员,只留下胡果。作为参与后续的凯-肖的,斐兰也在场。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盗猎者会在哪里交货,走私犯会在哪里收货付钱。在得到正确答案之前,我有充分耐心。」 温娜的要求仅仅提了一次,她不接受凯拉特里尔-肖的无用信息。 走私犯和盗猎者的中间人明知吐露答案带给她的不是解脱,而是彻底的灭亡,因此她宁愿在烈火中绝望挣扎,也执意坚持保守她作为中间人的秘密。 温娜不只有一百种折磨人的方法。从日出到日落,安摩尔搬空了旅馆老板的仓库存粮,最后在意识之海变幻成一头小火龙,躲在斐兰-林德怀里瑟瑟发抖,温娜依然没放过凯拉。 安摩尔嗅出不太对劲的味道。温娜对凯拉的折磨并不全是为了获取信息,她借此获得了一种凌虐的快感。 看看她那狂热得近乎扭曲的表情吧。 囚犯的每一次尖叫都让温娜忍不住舔舐干裂的唇瓣。火把的光芒笼罩着她,为她汗津津的面孔打下一层欲求不满的阴影。 「她想得到的不止是交易信息。」安摩尔在意识之海下此判断,「她还想要别的。」 「我知道。」斐兰抓挠小火龙的腹部,她最近食量大增,个头倒不怎么见长。 小火龙发出惬意的哼声,昏昏欲睡,然而斐兰-林德的后一句话让她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 「温娜想知道凯-肖和我的来历,我也想知道。」 夜幕低垂,近乎虚脱的凯拉写出交易地点,收取货物的时间地点是明日午夜的三靴镇墓地。而交货的地方则在海上。 “胡果,你派人去墓地勘察地形,别引起任何人注意。”说完,温娜转向斐兰-林德,「我可以放心把任务交给你吗?北方旅人。」 斐兰点点头,写道:「结束之后你得带我们去找柳真。」 “没问题。那么……”利奥温娜指向楼梯,示意大家可以出去了。 「我想我可以隐身进去,我总觉得这个女人瞒了我们很多事。嗨,斐兰,凯拉特里尔可是你姐姐,你一点儿都不好奇温娜会问她些什么吗?」 安摩尔磨磨蹭蹭地收揽她没啃完的食物残留,地上横七竖八的骨头足以拼出两头牛的完整骨骼。 「我知道。」 利奥温娜催促她们,「别管这些了,一会儿会有人来收拾。」 斐兰-林德用手掌罩上法杖顶端宝石,把骨头扫到一边。然后,牵着安摩尔,半是强迫地带她离开地下室。 安摩尔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不堪其扰的斐兰在意识之海展现了一幅画面。 斐兰在那堆骨头里藏了一只眼睛,她选的角度十分巧妙,足以看清温娜和凯拉特里尔的文字交谈。 嗯,单就发掘意识之海的用途这项,安摩尔觉得自己这辈子也赶不上盟约者。 作者有话要说: 注: 让他了解自己将要遭受的痛苦,比实际的痛苦更有效—— 化用自美剧《24小时》 地下餐厅只剩下缉盗队利奥温娜和囚徒凯拉特里尔-肖。 是见识过海洋让她的心更冷酷,还是遇见奥西斯人激发了潜藏已久的渴望。温娜也不知道。 不停渗血的伤口一次次充当幻术师的禁制,痛楚扰乱凯-肖的思绪,阻止她布置有助于帮助自己逃脱的幻象。 作为走私犯和盗猎者的中间人,凯拉特里尔-肖的伏击手段不赖。这也侧面表明她更擅长在阴影中行动,借用偷袭或者外力反击敌人,当她落入缉盗队手里,只能任其宰割。 「□□养的婊|子!恶魔!我诅咒你!」 「省省吧。」温娜不以为意,「就算我把你真的活活烧死,也不会有人判我的罪。反倒是你,凯-肖,如果我现在放了你,你绝对活不过今晚。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去做中间人,为走私犯和盗猎者卖命?」 凯拉特里尔睁着那双爬满血丝的眼睛,她的眸色远不如斐兰-林德纯粹,这是不是也象征了姐妹二人的天赋差异? 「为什么?」凯拉特里尔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钱。」 「你很缺钱?你需要钱做什么?」 「你怎么不去问问盗猎者猎杀沙地生物为了什么。让我们坦诚相待吧,你还想要什么?」凯拉特里尔“咯咯”笑,「妈妈怎么能想到我亲爱的妹妹竟然沦落到和你们这些人苟且的地步。」 「正好,来跟我说说斐兰-林德。」温娜漫不经心地用刀尖在凯拉特里尔的手臂上写字,血珠先是一丝一线,接着,汇聚成为一滴一珠。 凯拉特里尔盯着自己的手臂,紧紧咬着下唇。看样子,她已经分辨不出那是真的还是利奥温娜制造的幻象。 温娜继续写,「你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奥西斯?」 活像烙铁狠狠拓在脖子上,凯拉特里尔奋力转身扭头,似乎打算折断全身的骨头,好让自己正面面对利奥温娜。 她看清了温娜的眼睛。 「我知道了。」饱受折磨的凯拉特里尔嘲弄道,「妄图返回奥西斯的贱民后裔。」 她特意点明“后裔”。温娜把玩着匕首,白刃在她指间翻转,却未曾削断一根毫毛,「那么你是被驱逐者。」 「我是泊·兹瓦特。下贱的流民。我耻于跟你对话!」凯拉特里尔闭上眼睛,任凭浑身肌肉在痛楚的牵动下颤抖,也不再回答一个问题。 “泊·兹瓦特?”温娜自言自语,“还真是奥西斯人。” 凯拉特里尔的消极抵抗对审讯大师无效。温娜扒开囚犯的眼皮,以娴熟的技巧往她眼眶里放置了一对眼圈。 这种由刑罚专家设计出的晶状薄片里面添加了一指甲缝那么多的香茸粉,专门用来对付盗猎者和走私犯,以及所有和他们有关的人。 把它们放进罪犯的眼睛里,除非行刑者主动取下来,否则即使罪犯流干眼泪,也无法闭上眼睛。 凯拉特里尔的眼睛溢出血来,瞳仁像两只被猫追赶的老鼠,四处乱窜。 她跌入幻术大师施加的幻象里。 「我一会儿再来看你,凯-肖。」温娜弯腰做出类似巴登堡的绅士礼,「对你来说,那可能是好几年之后了。」 “你有个姐姐,虽然沙地来的人恨她入骨,她还被折磨得那么惨,但她是你姐姐,说明你不是从召唤阵里冒出来的怪人,我应该为你感到高兴。” 安摩尔的意识化身——一头幼年期的小火龙掰着前爪念念叨叨,她觉得这种形态无论她说出什么样的话,盟约者都不会责怪她。 “但是我高兴不起来哎——” 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用条状云给书架前的斐兰-林德打上蝴蝶结,“我记得你有个头衔是迷雾行者,要我说,不该叫你行者,叫你迷雾之母还差不多。解开一个谜题,马上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到最后别人会发现,最初以为解开的谜题还原封不动扎根在雾里。” “你说的是那位女士,不是我。”斐兰驱散遮挡视野的云翼,“我在找有关奥西斯的记载,如果你实在很无聊,可以帮我一起找找吗?” “当然,没问题!”小火龙弹起身来,把那个实时映射地下餐厅的画框搬到书架上方,这样她可以时时刻刻关注着利奥温娜和凯拉特里尔的新动向。 斐兰-林德的典藏不计其数。 她可能得一出生就泡在书堆里才能阅读完这么多书籍,并把它们装在意识之海。小火龙飞上飞下,光是从书架的这端扫到另一端,就花去了十个心跳的时间。历数过去的她近两百年的阅读量,甚至不及盟约者的十分之一。 “你真了不起。”小火龙由衷赞叹道,“怪不得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呆,你知道吗?书呆子的呆。” “这其中有很多是用速读记下来的,不算是完整知识。”斐兰的身影在书房的各个区域闪现。意识之海的美妙就在于此,它赋予智慧生物无限的储藏空间和想象力,任何有关联的字词都会引导意识的主人离真相更进一步。 “我觉得你在诱惑我离你更近,更理解你。”小火龙抽出一本书,用吻部翻到三分之二的位置,然后她垂直落地,趴在绵软的沙发上,“我帮不上忙,我不认识这种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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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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