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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可能生来平等? 就拿她自己来说,即便去掉双神子嗣的头衔,她依然是一名半精灵,继承远古诸神后裔的魔法之力,又有古龙的血统。 若无意外,她要到好多个百年甚至千年之后才会把灵魂归于虚空,而人类…… 生、老、病、死,每个字所代表的状态都是施加在短命种头上的诅咒。他们的灵魂并不能进入虚空,而是被其他族类当成资源,用以打造权柄。 “有一点我承认,即便天赋出众,也不能肆意利用其他人,不管他们是不是被定义为次等人种。不过,也仅此而已了。”她的脸色冰冷阴沉,“所以,你给自己塑造一个受难者、鳏夫、奉献者的形象,是想从我们——或者说你的女儿这里获取什么,敬请直言。” “我真的能向斐兰女士提要求吗?”卡利普的双眼骤然散发出光彩,那层浑浊液体消失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奇特的冰蓝色,“我想要贝尔哈德诺之环,创造之石、长生之环。我想要我的妻子在绿洲中复活。” 把卡利普踩在爪下的瞬间,安摩尔想到了。 也许人要到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才会做出下意识的选择——无论是否背弃坚守的信仰,无论是否推翻一贯的原则,无论是否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 像她和斐兰-林德缔结共生盟约,像班扬为一个海上碰到的德鲁伊没头没脑踏入敌方领土。 斐兰-林德面临了同样的考验,她也做出抉择。 哪怕和一个延续了四百余年仍阴魂不散的鬼魂交易会带来无尽麻烦,但那是为了她。 斐兰-林德从来都知道。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well,似乎暴露了妻奴的属性(不是…… ☆、 「所以,那顶帽子不止是身份象征?」 「我不知道,tore还没来得及告诉我。笔记里也没有说明。」 把卡利普打晕绑起来,斐兰-林德也从小憩中苏醒,迷迷糊糊地看着安摩尔把柳真-汉弗莱拖到小溪旁,往他脸上泼水。 温娜不时发出心疼的唏嘘。 那可是水! 柳真-汉弗莱身宽体胖,圆圆的脸,皮肤呈现出均匀的红苹果色泽,不像是晒伤,应是与生俱来的红皮肤。 “他真的是柳真?”温娜问道,“说他是研究学者我相信,不大像小偷。” “贼脸上要是刻着‘我是贼’,早被人打死了。”安摩尔踢了他一脚。 老头一动不动。 安摩尔半弯下腰,一手悬在柳真额头上,用一种“就该这么办”的语气道:“你倒提醒我了,是应该在小偷脸上刻点东西,免得哪天别人口袋里多了只脏手。” 银白色的光芒在她指间闪烁,圆滚滚的老头忽然像被人踢了一脚的球,一骨碌滚进小溪里,“不,别,我不是小偷。” 溪水刚过柳真的膝盖,裤子上吸饱水,深色痕迹顺着罩袍纹路一路往上扩散,老头“嘿嘿”一笑,“让我猜猜……” 他先看向温娜,她胸口还挂着沙鹿堡缉盗队的纹章,“利奥温娜?” 接着是斐兰-林德,“斐兰女士?” 最后—— 目光移到安摩尔脸上,柳真咽了口口水,“异乡客?” 「他认识我?」斐兰问道,「他见过我们吗?」 安摩尔也在思索同样的问题。 柳真-汉弗莱因为偷窃尔拜总领阿克马勒耶夫的秘密宝藏,被关在羊毛地牢近一年,他是怎么知道斐兰女士的? “我是学者。”判断异乡客没有再动手的打算,柳真回到岸上。他站直了和温娜差不多高,“我通晓很多事。” “你偷了很多事。”安摩尔退后一步,平视着他,“你去过松尾岛。” 她用的是陈述语气。倘若柳真-汉弗莱真的是个睿智的学者,这时候老老实实把卷轴还给她。联想他刚逃脱牢狱之灾,立刻交出实物似乎不太现实,但他至少应该坦白卷轴的藏匿之处。 “好几年前的事了。”柳真笑呵呵地说,“我还在岛上捡到个好东西。” “捡?”安摩尔猛地伸手抓住柳真的脖子,“你把那东西藏哪儿了?” 柳真猛烈地咳嗽起来,唾沫星四下飞溅。他绝对是故意的,在他长咳了两分钟后,安摩尔不得不松开他,凭空掬了捧溪水,给自己洗脸。 「狡猾的老头。」睡了一觉,斐兰-林德恢复了平时的活力,「他很聪明,也很狡猾。」 安摩尔耐住冲动,有意回避盟约者的目光。 确认了斐兰-林德的心意,她反而有些难以面对。很奇怪。斐兰-林德喜欢的是哪个她?懦弱无能的吃不饱殿下,亦或言听计从的哈夏奴仆? 完整融合的灵魂仍在情感上有所缺失,不久之前盟约者那番举动就像是小孩子对成人行为的模仿——不过,安摩尔必须得承认,斐兰-林德的学习能力非常强,起码当时她有点动心。 「是。」安摩尔漫不经心地回道,「但,还不够。」 “你到底拿了提曼什么东西?”温娜好奇地问,“能让他暴跳如雷,却还留你活口……我实在想不出来,你能告诉我吗?” 柳真拧了把湿透的衣摆,闻言拍拍战鼓一般的大肚子,“我什么也没拿。” 他那双藏在下垂的眼皮里的小眼睛闪着快乐的光,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我什么也没拿,所以他以为我拿了什么?” 话一出口,连温娜都捏响指节。 安摩尔转过脸来看她,“温娜,你是审讯专家。” “羊毛地牢不缺少审讯专家。”温娜凑过来耳语道,“所以,这老小子要么是个顶尖的幻术大师,要么……说的是实话。” 「我有办法。」斐兰信心十足,「让我来。」 安摩尔惊奇地看着她,女孩惯常的面无表情,但在绿鹊之塔,她的意识化身却显得雀跃不已。 斐兰从小牛皮包里拿出匕首,温娜“哟”出声,然而下一秒却变成“喂!你干什么”。 她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液沾在愣神的柳真的手上,之后,她飞速地在空中划出一串血色符文。 安摩尔眯了眯眼,她认得出那是古龙语。内容也很简单,比召唤哈夏的咒语要少两行。 “以时间之名 存于此间的生灵 听从我的意志” 柳真-汉弗莱看不出她在做什么,竭尽所能地睁大眼睛。 当斐兰停下,柳真的脸色明显变得呆滞,“你想要什么,我的主人?” 安摩尔松开交握的双臂,脱口问道:“你……” 「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掠过意识之海,翻找类似法术。母亲招募的大法师们教过她不少咒语,甚至于另一位母亲也教过她一些。但无论熟记多少咒语,缺少魔种,再简单的咒语也会随着时间磨灭。她又不可能随身带着咒书。 越过禁忌门槛的控法者也许可以自创法术,但是…… 「我想让他把你要找的东西还给你,属于你的,不属于他。」斐兰理所当然道,「好了,你来问他吧。」 安摩尔油然生出挫败感,这跟她是否完整融合了灵魂,法则有没有还给她力量无关。即便从小顶着不学无术的评价,但那是她有意为之,她只是不想让两位母亲知道真相而已。 也许她得重新评估泊·兹瓦特的能力? 从离开迷雾荒原高塔,斐兰-林德也在成长,全方位的成长。 安摩尔漠然地望着对面的意识之海,盟约者在绿鹊之塔施加无数重防护之后,她就很少看到斐兰返回自己的意识之海。 海底潜伏着一个怪物,一个幻想靠攫取继任者灵魂获得永生的大敌。 「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安摩尔严肃道。 「好啊。」现实中,斐兰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随时随地都可以。」 安摩尔幡然领会。 她在提醒前不久在上面某个房间的对话。 我会和你好好谈谈。不,不是在床上。 安摩尔打开卡利普送给她的储水峰,一口气喝光,把空袋子丢给盟约者。 柳真-汉弗莱依然表情僵硬,神色木讷,就像在北方见过的哈夏。 “你去过松尾岛?” “是的。” “什么时候?” 柳真的声调刻板平淡,“应该是在五年前,我的主人。” 安摩尔盯着他面部的每一道皱纹,“你偷走了一只卷轴,它本来放在海神雕像下的蛇信子上。” “不是偷,我的主人。”柳真的眼神微微闪烁,“我是在地上捡到的。” 尽管对面是被攫取了神智的傀儡,他眼睛里的光也只是反射光线,安摩尔仍忍不住语带讥诮,“在海神宫殿的地板上捡到的?” “是的,我的主人。在海神宫殿,在海神脚下的地板上,离那座蛇的雕像很近,我的主人。” 温娜笑出声,“就算他是个能言善辩的小偷好了,我不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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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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