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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确定蝙蝠从哪里上岸。”温娜低声回道,“而且,上半段障碍物太多了,容易遗漏目标。” 安摩尔抬起头,一刻钟前沿途落脚的凸石此刻变成了山体表面的无数丑陋增生,随月影流动张牙舞爪。 缉盗队利奥温娜命名此次行动为“狩猎蝙蝠”。来三靴镇后崖的路上,温娜透露了更多关于那名中间人的信息,以表示她并不是心血来潮选择斐兰-林德作为替代者。 促成盗猎者和走私犯至少七次交易的中间人代号蝙蝠,如温娜得到的消息,和她对安摩尔的说辞,蝙蝠是个聋哑人,而且是名女性。她很神秘,也有种幸运符的效果,每次都能让险象环生的走私交易顺利完成。 除了沙鹿堡的缉盗队,尔拜沙地、卡隆城的缉盗队也曾试图追踪蝙蝠,最后却都无功而返。 把消息卖给沙鹿堡利奥温娜的尔拜利奥麦克福曾自嘲,蝙蝠是不是真的聋哑人他不确定,但蝙蝠能把追踪她的人变成聋子和瞎子。 “所有人,眼睛睁大点,别让尔拜人看笑话。” 安摩尔手抓藤蔓,在比指节宽不了多少的立足点潇洒转身。这杂技般的危险动作把离她最近的缉盗队队员吓了一跳,呵斥道:“小不点儿,别逞能!” 人类形态的火龙没搭理他。随着埋伏时间越长,那股令安摩尔躁郁的冲动越强烈。自从那天晚上恢复人形,她还没有机会变回龙形,她认为现在的年纪可以展翅翱翔。 她是古龙,不应该鬼鬼祟祟躲在阴影里。 不久前那种强烈的恢复人形的冲动已然被龙息融化。 安摩尔倾身俯望海面,“我们为什么不在海上等,或者岸边?” 那名警告她的好心队员吃惊地张大嘴巴,为她的找死行为摇头叹气。 但安摩尔稳稳地站在岩线上,峭壁对她有种无形的牵引力。 海面潮起潮落,冲击着巨石和滩涂。十四个人足够组成一道600码的警戒线。而且如果蝙蝠能乘船从这里上岸,缉盗队队员为什么不能? 另一名队员露出厌恶表情,解答了问题,“海洋可不怎么待见沙地人。” 安摩尔点点头,“哦,你们怕水。” 左右两名队员同时扭头怒视着口无遮拦的新成员。 “嘘,目标出现了。”温娜示意大伙噤声,“右手边启明星方向,离岸边大约还有一里。” 安摩尔往她指引的方向看。 一艘仅容两人乘坐的独木舟正在波浪间起伏。她看得很清楚,精灵的夜视能力起到关键作用。划船的那人腰间别着一柄长刀,同样规格的武器拿在乘客手里。从轮廓来看,乘客是一名女性,如无意外,就是缉盗队的目标:蝙蝠。 安摩尔提醒道:“他们带了武器。” 女乘客把长刀放回刀鞘,从靴子内侧抽出一柄反射寒光的匕首。她的手指拂过匕首,白刃上立刻泛出绿芒。 “有毒。” 温娜如同一只游走在峭壁上的大壁虎,横向越过两名同伴,来到安摩尔身侧,“你能看那么远?” 安摩尔警惕地动了动耳尖,“你有意见?” “别那么大的敌意,小不点儿。我们可是合作伙伴。”温娜拿捏出一种适合对待青春期少年少女的态度,诚心诚意地夸赞道,“你很棒。” 这个小滑头不太对劲儿。温娜心想,她时而傲慢自负,时而敏感警觉。要么是正处于叛逆期,要么……她也在打什么主意。 “斐兰-林德呢?”温娜轻声问,“把她一个人放在悬崖上,你放心吗?” “我很放心,不过看样子你好像不太放心。”安摩尔在手背上蹭了蹭鼻翼两侧沁出的汗水,通过意识联系到盟约者。 「你怎么样?」 斐兰-林德在悬崖上方,这是她自己的要求,只不过由安摩尔代为争取。温娜似乎认为有安摩尔在,斐兰跑不了,事实也正是如此。 「我很好。」斐兰很快给出回应,「我在老柳树下等你们。」 「你看得到海上的船吗?」 过了一个心跳的时间,斐兰回,「看不到。」 “……我的主角我当然要时时刻刻放在心上。”温娜用一种甜到发腻的语调说道,“当然,捧在手心里更好。” 安摩尔作势踹她。 这只沙地来的灵敏大壁虎无声地笑着,离开了她的攻击范围。 小船靠岸了。 温娜的瞭望镜牢牢锁定蝙蝠。她的身影被夜色笼罩,只能模糊地看到一团阴影。尔拜沙地的麦克福并没有告知温娜有关中间人的详细信息,比如年轻、体型、外貌。 这个趁夜色上岸的身影真的是蝙蝠吗?温娜继续观察着她。 一线月光照亮了蝙蝠周围,温娜看到她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一根藤条,接着爬上一块巨石,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停顿,好像她以前做过成百上千次。 攀上第三块凸石稍作停顿时,明亮的月色暴露了蝙蝠的外貌。 利奥温娜吃了一惊。 远远看去,蝙蝠和斐兰-林德的相似度高得吓人。温娜怀疑她找的演员根本就是蝙蝠的血缘姐妹,她悄悄爬到安摩尔上方,用手势示意胡果带两个人上去,看好斐兰-林德。 安摩尔也被蝙蝠吸引,因而并没有留意温娜的小动作。 「斐兰,我好像看到了你姐姐,或者妹妹,或者,你妈妈?」 「哦?」斐兰表达出疑问,「为什么这么说?」 「蝙蝠跟你长得很像,从远处看简直一模一样。」安摩尔莫名开心,「也许可以让温娜吃了她,放过你。」 蝙蝠敏捷地在突兀高耸的山岩间穿梭,动作流畅迅速。好几次,温娜不得不打出手势、或者干脆出声让队员留意某个方向。 “紫玛,蝙蝠接近你的视域了。”温娜一边喊着一边向点名的队员靠拢。 温娜似乎认为缉盗队拥有显而易见的优势,蝙蝠是聋哑人,即便队员们相互大喊大叫,也不会引起她的注意。 「我觉得有点不妙。」安摩尔沉思道,「你是图方便才对守卫说你是聋哑人,但实际上你只是不能理解言语,对不对?」 过去的她牢记斐兰-林德的点点滴滴。 「没错,可是……」 安摩尔没等她说完,「如果蝙蝠和你一样,也不完全是聋子或者哑巴呢?她跟你长得很像,如果你们真的有血缘关系,说不定这就是你们用来相认的家族病?」 斐兰默不作声。 没过多久,安摩尔察觉到盟约者也爬下了峭壁,连忙劝阻道,「你别下来。」 「恩摩……」斐兰以一种无奈的口吻说道,「如果我有个姐妹,我当然想尽快见到她。」 「十有八九真的是,那家伙离近了看跟你也很像。」安摩尔意识到自己翻了个错误,「哦……糟糕,我不应该这么早告诉你,你不会乖乖上去的,对不对?」 就在这时,温娜嘬出一声悠长唿哨。 安摩尔的推断没错,蝙蝠或许不完全是聋哑人,又或许通过她的特殊感知方式——总之,她发现自己中了埋伏,发现了缉盗队队员。一次危险但有效的凌空飞跃,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崖峭壁间。 「我怎么还会有姐妹呢?」意识之海,斐兰-林德自言自语。 「让我想想。」 安摩尔翻看记忆,找到了疯子监护人抱着小斐兰投河自尽的那段,她停止呼吸,努力让因暴怒而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 「你是前任监护人带回迷雾荒原的,肯定不是她生的。那么,你肯定还有个亲生母亲。你的亲生母亲发现你天生残疾,只好遗弃你再生一个妹妹。又或者,发现你姐姐是个聋哑人,果断遗弃她,再生一个,结果还是伴有残疾,所以她连你也丢了。我认为后面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安摩尔——准确地说,过去的安摩尔见识过很多短命种的伦理悲剧。 一对男女成为父母不需要资格证也不需要许可,只要他们想生,能生,啪啪啪,一个小生命就在十个月后诞生了。 上个历法时代和某些偏远地区都把人口看做重要的生产资源。雇不起替代劳力的家庭拼命生孩子,指望这能让他们摆脱贫困。但除非他们把孩子卖给有钱人,否则孩子越多,这个家庭只会越贫穷。 如果孩子生下来伴有先天疾病,这些家庭通常的做法也就是把孩子丢掉,或者干脆挖坑掩埋。 安摩尔认为盟约者最好接受她是因为天生残疾而被遗弃的,好过让她发现那位心心念念的前任监护人曾想淹死她。 斐兰好久没回话。 她的沉默让安摩尔心生不安,于是她加重语气道:「接受现实吧,如果这只跟你很像的蝙蝠真的是你的姐妹,难道你会反过来帮助她一起对付利奥温娜吗?」 「你不该这样想。」斐兰慢慢道,「你不对。不是你说的这样。」 她陷入难解难分的辩证,连带影响了表达能力。她不怀疑之前的盟约者是未经打磨的太银铁矿,七尾屿那次事件是个契机,浴火重生的盟约者正积极勇敢地重新塑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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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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