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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个人。 “纵然年岁已高,但格格塔尔依然带领着忠实的朋友们游历克里比北方列岛,他选了些已经有人类群聚活动的地方,教授他们各项知识,帮他们建造伟岸的宫殿遮风避雨。” “他的最后一站在七尾屿某座岛屿,篡改历史的元凶把这个岛屿的名字抹消了。你还记得——哦,见鬼,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矮人停下来歇口气,然后把音量压到最低,“她念过一段,「塔尔在松鼠尾巴岛建造了宫殿」……” 班扬倒抽了口冷气,“你该不会认为是松尾岛吧?” “嘘!”瑟吉欧紧张地扒着栅栏,把半张脸挤出去左右看了半圈。 守卫们正在十码外的小石桌旁喝酒,没人关心这里。 “我本来也觉得是无稽之谈。但是那家伙,那个一直伪装成哈夏的女孩,她认出了矮人古语。海神在上,矮人的确在克里比呆得太久了。当下还认识古语的矮人不超过二十个。” 班扬仍未理清他要表达的重点,“为什么要建造宫殿呢?” “为了记录,殿下。”瑟吉欧道,“你明白吗?” 说服自己接受矮人再三强调的目标,班扬不难想通。 纸上的历史会被篡改,甚至毁坏,刻在石头上的不会,顶多会因为时间流逝磨灭,但仍有迹可循。 “那……矮人们找到那个人了吗?”话一出口,班扬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当然没有。”瑟吉欧捶打后脑勺,“不知什么原因,格格塔尔先祖认为那个人或许会在以后出现在克里比,所以他在那座岛留下关于彼岸世界的密文,只有那个人能看懂的密文。” “可是……”班扬彻底糊涂了,“老师,时间过了这么久,就连你都不清楚真相,就算那个人出现了,他——或者她又怎么带你们返回彼岸世界呢?”他小声咕哝道,“再说了,真的有彼岸世界吗?” “这段我也想不明白。”瑟吉欧不无爱怜地看着班扬。 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或许,也算不上谎言。 他隐瞒了部分事实。 因为那个人是神的子嗣,她(瑟吉欧已然断定就是那只受斐兰女士控制的哈夏)将粉碎天堑。 囚室陷入沉寂。 班扬仍在努力消受瑟吉欧所说的一切,荒诞、不无破绽、充斥着矮人们的狂妄自大(听听,瑟吉欧说他的矮人先祖开拓了克里比!),可有些细节让他不安。 他抱起双臂,感受血流在体内奔腾,可血是冷的,无法为他带来一丁点儿暖意。 一阵脚步声中止了寂静,也打断班扬无止境的沉思,他迷茫地转向矮人,“那……斐兰女士为什么要去松尾岛?” 同样的疑问也在安摩尔意识之海起伏不定,穿插着诸如“既然要去松尾岛,为什么还要跑到烟岛当囚犯”之类的旁枝末节。 没错,伟大的斐兰女士亲口问出了监狱所在,并且在卫兵的带领下来到石洞府地下,把自己关进囚室。 斐兰-林德指派安摩尔把石床上的浮尘打扫干净,而后和衣而眠——看上去如此。 安摩尔却清楚她没睡着,因为控制权还牢牢掌握在她手里。 当召唤师陷入深度睡眠时,安摩尔能在她周围一百尺范围内自由活动。 要这时候恢复自由,安摩尔一定叫醒召唤师,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唉……”隔壁的矮人用力叹气,力图能传达到召唤师和她的仆从耳中,“怎么你们也进来了呢?” 我也想知道。安摩尔转动颈部,让面部对着天花板上那一方小小天窗,黎明将近,黑夜的力量达到顶峰,她只看到一颗闪烁的星星。 “可能斐兰女士另有打算。”这话要不是出自温柔和善的班扬之口,安摩尔还以为发言者在嘲讽召唤师。 “钥匙。” 召唤师轻声道。 班扬和瑟吉欧肯定没听到她的回答。因为矮人长吁短叹,而班扬一阵阵咳嗽。 召唤师扭头望着安摩尔,“来了。” 几乎在同时,石洞府地下风声涌动。 藤蔓攀爬上囚室的太阴铁栅栏,嫩芽钻进锁孔里轻轻一扭,门开了。 班扬的惊呼被瑟吉欧用厚实的手掌捂在舌头上。 确定这不是猛禽达卡玛的阴谋诡计之前,瑟吉欧并不敢踏出囚室。 亚吉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守卫们喝酒的桌子旁,即使黑暗也无法掩去红发姑娘的怒火,她低吼道:“快出来,我们得走了。” 扶班扬蹒跚而出,瑟吉欧问道:“汉波多领主呢?他终于认识到错误,准备乞求我们的原谅了吗?” 亚吉转过头,墙上的火盆照亮了她的脸。 那一缕贴在脸上的并不是她的红发,而是鲜血。 “我把他杀了。”话语表述的事实仿佛使德鲁伊少女宣泄了心中无尽怒火,她平静地说道,“所以他没法向你们道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捉虫~ ☆、 “最多再过半天……” 说到一半,瑟吉欧颇有预见性地收去话头。他不好再妄下判断,万一那位无所不知的斐兰女士中途又想起解救哪位受蒙蔽的德鲁伊、借刀杀一两个领主,会耽搁多久可真没个准儿。 “用不了那么久。”班扬无知无觉地接口道,“风向对我们有利,我想再过三四个小时就能到松尾岛外围。” “殿下,我建议您最好进去休息一会儿。”瑟吉欧看着手上的地图道,“有利的风向也带来了寒冷,我们马上要经过一片外海。” “不用了。”班扬微笑着摇头,“我从来没这么轻松过,老师。”在瑟吉欧招呼船员们搬东西时,他偷偷瞄着红发姑娘亚吉,“我感觉自己充满力量。” 瑟吉欧退回来仔细端详他,这位自小受病痛折磨的继承人确实红光满面,“好兆头。”矮人嘟囔道,“勇气可嘉。” 话虽如此,也知道松尾岛上很大可能保存着格格塔尔先祖建造的遗迹,但矮人对登岛一事仍持以观望态度。【▲欢迎加入勾勒爱情百合资源依群,群号码:557917313▼非作者群▲】 行船的补给足敷十四名活人两到三个七天的需求。那位如鸟歌唱、如风低吟的德鲁伊少女是否需要进食尚且未知。去掉她,再去掉登岛的人,余下船员光在海上游荡可以坚持至少三个半七天。 若是登岛的人不幸被死岛拖住脚步,他留在船上还能安抚船员多坚持几天,为登岛的人争取更多接应的机会。 要没人镇住那些吓破胆的船员,就算探险者安全出岛,船员们早早溜之大吉,光凭一艘小小的牵引船可不见得能越过外海。 唉! 瑟吉欧深沉叹息,船员们之所以情绪波动剧烈,和那位动辄使唤雀鸟啄人的德鲁伊少女脱不开关系。 少女正对着矮人向导窃窃私语,然而她使用的语言过于神秘,没人听得懂。 安摩尔倒是勉强听得懂,可她受召唤师的力量所控,无法充当翻译,更别提给少女反应。 从登船到此时此刻,亚吉历数烟岛领主伊凡-汉波多与德鲁伊教徒的过往。 伊凡-汉波多十八年前被送去内海与外海、南方与北方交界的漩涡丛林——外界人眼中,这可是不亚于死刑的酷刑。 漩涡丛林在海底,经由大漩涡进入,若是未经德鲁伊教长、祭司等高阶教徒的指引,要进入丛林的住人区,须得经过虎鲸门阍、毒蛇沼泽、蘑菇迷宫等等。不过一般情况下,妄图擅闯的不速之客都会死在门阍。 遵循德鲁伊之道的教徒们聚集在外人难以进入的漩涡丛林,除避开喧扰世间,另外也是因大地脉络深植于漩涡。德鲁伊教徒通过不为人知的手段监控整个克里比的自然平衡。 德鲁伊教徒悉晓如何与自然生物乃至自然构成(亦即元素)交流,为维护自然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反过来,德鲁伊可通过祈使、命令、号召等方式使自然为己所用。 偶尔他们会出现在发生地震、洪水、虫灾的地方,调取样本,检测当地自然状况,协助灾民重建家园。但更多时候,他们袖手旁观。 约一百年前,大地脉络出现零星污渍,德鲁伊苦思冥想,试图净化污迹,但毫无起色,甚至愈演愈烈。 “到父亲这一代,脉络出现大面积污染,先是腐化脱落,之后,伤口被霉斑覆盖。” “伊凡-汉波多被推进漩涡丛林,正好落入父亲的净化场。他当时在做实验,测试几种能造成腐蚀的元素。有一队达卡玛守护父亲。净化场设在漩涡下方,也就是说,除了正好跌进净化场,汉波多十有八|九要被虎鲸撕成碎片。” “老实说,要不是汉波多及时喊出「死亡之阵」,他也要被达卡玛守卫一块块吃掉。父亲认为是自然的旨意让他留了一条命。因为父亲刚好也把死亡之阵列入备选答案。” “汉波多很聪明,知道怎么投人所好,父亲为了获取更多答案,教授他德鲁伊古语——哎,我要说一句,这家伙的声调真难听。如果他真是能净化污染的那个人,他应该像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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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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