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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入为主的观念就是根深蒂固,道德架构绑死了一对一,想到这些,万冬就会难受,他不在意,但是他没办法控制向昀不在意。
承受不了的压力,要么死,要么逃,向昀就逃跑了,正确又不太正确的选择,她忘记了相信万冬。
忘记了信任他能一起承担后果。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善良的人就是会把错误归咎于自己。
扶住粗胀的性器顶住花心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放任下体自己弹跳研磨,万冬专心的吮吸向昀的唇舌,攫取她口中的津液,反反复复探入追逐,紧紧缠住她的舌头,舔过她的牙齿,熟悉她每一寸看不见的身体。
交缠的嘴巴,相对的鼻息,热气相扑,呼吸被搅乱了,空气都变得燥热,贝肉夹着蜜豆,被灼热的硬物戳弄,挑逗着越敏感的神经。
急促的喘息,混杂着娇淫的哼叫,双腿盘上万冬的腰,拖着他往前顶,向昀的目光不太集中,眼神有些茫然,她想要的不是这样蜻蜓点水的引诱,是那种用尽全力的碾压,凶狠霸道的贯穿,可以把缠着她的焦灼躁动赶出去。
万冬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精神上的愉悦,向昀在动情,于精神上缴械投降,不再刻意保持清醒,和单纯身体享受性爱不同。
他就是能感受到这种不同,细微的,带着思念和隐忍的放纵,在诉说着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向昀嘴上绝不会承认,但万冬知道就够了。
时间冲淡了道德的枷锁,酵着深藏的依恋,一切都随着地铁站门口的砖块被掀飞了。
只有这种暗无天日的潮湿能抚慰蒸腾难消的欲火。
万冬的心也柔软下一块,动作变得缠绵,他的鸡巴是挤进去的,缓慢得往里推,一寸一寸的压进去,湿漉漉的拖拉着相贴相吸的软肉,捋过层层迭迭的褶皱,钝刀子割肉一样,不给向昀痛快。
龟头硬挺着往深处顶,撑开紧致的甬道,然后不可控制的滑向尽头,填满了却好像没什么用处,向昀交缠的腿勒得紧,还想要再进深更多,缠越紧就越得不到万冬的动作回应。
欲念不能轻易得到满足,才会催生出孜孜不倦的渴求。
有汗水从额头上滴落,明明还没什么动作,万冬想多忍一会,吊一吊向昀的胃口,好让她觉得,自己这种乏味无趣的人也是值得留恋的。
他甚至忍不住回想还在学校的时候,向昀第一眼看向的就是徐砚书,选中的也是徐砚书。
万冬没有徐砚书的家世好,也没有他那样圆滑有趣的处事习惯。
向昀松开盘着他的腿,晃晃悠悠地撑起上身坐了起来,她很困惑,此刻他的肉棒插在她的穴里,万冬在犹豫什么,她一秒钟都不想再等了。
牵过万冬的手放在一只乳房上给他抓,又向前探出一只手,轻抚他的腹肌,指腹划过肌肉之间的沟壑往下钻,停在腹股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挠了两下。
她在勾引他啊,还是徐砚书和她做过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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