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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姝摇头:“你若是恨我杀了他,直接取我性命,我绝无二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寒舟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杀了你?云姝,死是最容易的事了。杀了你,你还是季烨的王妃,你的孩子还是季家后人,对我来说,这太便宜你和这个孽种了。”
“签了这份认罪书,你就是杀死季烨的真凶,只要你不听话,我就可以将他的死公之于众,你猜,别人会怎么看这个孩子?他的母亲杀了他的父亲,他的前途尽毁,还只能靠我的施舍活着”
亲口听到季寒舟说要毁了这个孩子,云姝心如刀绞:“如果我不签呢?”
季寒舟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笑了:“你不会以为,我会用什么这辈子不让你见他来威胁你吧?云姝,你把我想的太好心了。”
云姝心下一凉,季寒舟已经抬起了手,轻轻摩梭孩子的面颊:“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他。”
云姝疯了一样摇头:“不要!我签!季寒舟,我签!我听话!我听话”
她甚至没有找季寒舟要笔,直接咬破了手指,血色的名字落于纸上,随着指印落下,云姝知道,她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可能。
杀死季烨是她毕生夙愿,而现在,这成了她最大的把柄。
季寒舟很满意。
于是大发慈悲地打开门,将孩子递给了云姝。
孩子还在哭,察觉到母亲的气息,哭声小了一些,然后开始吮吸自己的手指。
这个孩子情绪意向敏感,很不安的时候就会拒绝吃奶,除非
季寒舟还在旁边,云姝偏过身子:“你你先出去”
季寒舟没动:“你别得寸进尺。”
孩子憋着嘴,手指是不会有乳汁的,所以他小脸委屈巴巴,又要哭了。
云姝没办法,只能咬牙背过身去,忍着羞耻
季寒舟察觉孩子没哭了,只是云姝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干什么,一动不动。
他一开始没注意,过了一会儿察觉不对,转到另一面看到云姝在干什么,脸瞬间黑了。
他一把抱过孩子,直接送出去交给了初一。
云姝直到他回来,才怒目而视:“你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我说了,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谁也不可以染指,即便是孩子,也不行!”
我就当这是勾引
云姝脸色涨红,“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当时生产完整个人非常虚弱,全靠药吊着一条命,根本无法给孩子哺乳。
但有些事是刻在她和孩子身体里的本能,当孩子情绪敏感大哭不止的时候,只有云姝自己来,才能安抚孩子的情绪,即便孩子喝不到什么,也因为母亲的气息,很快就能平复下来。
可是现在,因为季寒舟的打岔,明明是寻常人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却因为他的嫉妒显得格外难以启齿。
但孩子已经送出去了,也没有再哭了,房间里只有涨红脸的云姝,和黑沉着脸的季寒舟。
云姝支支吾吾还想再解释什么,季寒舟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黄金鸟笼的门再次被打开,季寒舟目标明确,犹如被强了东西的恶兽,死死守住属于他的东西。
云姝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惊呼,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她气急败坏的捶打季寒舟的后背:“松开!季寒舟!你这个浑蛋,你跟孩子吃什么醋?”
云姝那点挣扎在季寒舟这里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打在他背上的手跟小猫挠人无异。
他霸道地占据所有,含混不清道:“闭嘴,再动我会把这视作勾引”
云姝不敢动了。
但是某些事情无法忽略,她只能强迫自己用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于是目光落到了季寒舟赤裸的上身上。
从前季寒舟身上就有许多伤痕。
他是季烨的长子,是季也手里最锋利的刀,也承担着私底下那些最危险的任务。
可两年未见,季寒舟身上的伤痕又新增许多,尤其是胸前。
一道刀痕从左肩开始,一直延伸到腹部,几乎贯穿了整个前胸,狰狞的伤口即便是已经好了,也能看出当初受伤之时是怎样的惨烈。
这道伤痕,云姝应该是记得的。
她当时给季寒舟创造了撤退的时间和机会,但他带着暗卫又杀了回来,最后在悬崖边遭遇了季烨手下众多高手的伏击,为了碰到云姝的衣角,他正面硬扛了这刀,然后再也没起来过
云姝颤抖着手,抚摸那道伤痕:“疼吗”
手下的人终于停了动作。
季寒舟抬头:“不疼。”
云姝眼眶发红:“怎么可能不疼呢,这么长这么深的伤疤,我”
“比起被人背叛的愤怒,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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