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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原本没做过,所不能理解的事,都做了一遍。 自主戴上假发、打台球、换昵称、发自拍,还有坐上那辆九号。 总觉得……和一开始跟苏赫冷在一起的初衷越来越远了。 再这样下去,他能在同学聚会前让苏赫冷配合他吗。 总不能到了那天,苏赫冷往那儿一站,所有人就自动闭嘴了吧——虽然以苏赫冷那张脸和那个气场,确实有这种可能。 但安恩要的不是‘闭嘴’,是‘震惊’。 是卧槽安恩你男朋友好帅好有钱好有气质的那种震惊。 正想着,调了静音的手机轻轻震动一下。 潭阮:【恩恩,我要回国了,今晚的飞机。】 安恩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很多记忆涌上心头,心里咯噔一下,逃避地把手机反盖在桌面上。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效率极低地完成了作业。全程大概有一半的时间在发呆,另一半的时间在发呆之余画了几笔西装。 除了自主熬夜忙事情,安恩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失眠是什么时候了。 大概是高中? 不知道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多久安恩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意识逐渐模糊—— 手机响了。 安恩一个条件反射坐起来,捂住手机麦克风,眯着眼睛一看语音通话的备注: ‘冷少?※-吾妻恩恩’ 安恩把手机声音调小,小心翼翼地掀开床帘看了眼其他三个床位——室友们睡得跟死猪一样,甚至还传来轻微的鼾声,并没有被这道手机铃声吵醒。 安恩翻出耳机插上,接通语音,带着点被吵醒的起床气,怒怒地喂了声:“什么事!” “媳妇儿。”那头传来苏赫冷好听的声音,尾音微微发醺,“睡了吗?” 安恩抬眼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十六分,血压在这一秒直接拉满:“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 “哦。”苏赫冷那边安静了会儿,“刚从酒吧出来,没注意时间。” “你喝酒了?” “……一点点。” 安恩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醉鬼生气,但说出来的语气还是像在训狗:“喝酒了就立马回家啊。听你这声音,还在外面?” 苏赫冷轻轻嗯了声:“在媳妇儿学校门口。” “你……”安恩的睡意半点没了,“在我学校门口干什么?” “接媳妇儿。”苏赫冷说,“媳妇儿,你现在出来好不好?” “我怎么出去?宿舍门校门都关了!” 苏赫冷轻描淡写道:“翻墙。老公在外面接住媳妇儿。” “……苏赫冷,你别闹了,回家去。”安恩咬牙切齿地说。 “我想你。”苏赫冷醉醺醺的声音发软,卖乖道,“媳妇儿,想现在就见到你,好不好。” 安恩坚挺的心微微化开,“哎呦……” “媳妇儿,媳妇儿。” 苏赫冷一声一声地叫着他,随后耳机里出现了别人的声音,“嫂子!出来呗!” 是苏赫冷那帮兄弟。 “是啊嫂子,冷哥喝醉了都叫的你名字。” “冷哥爱惨了嫂子你啊。” “嫂子,你别这样对待冷哥。” 安恩:“……” 安恩沉默了会没应他们,耳朵被猛地一激,他摘下一边的耳机,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dj声。 “冷哥别伤心!我们把嫂子吵出来——” “快快快,都把音响打开!” 校门口的dj和耳机里的dj同时响起,左右声道配合得天衣无缝,安恩实在是没招数了,听见自己刚刚还睡得像死猪的室友咂了下嘴,“大晚上的,谁特么这么没素质……” 安恩:“…………” 骂得好。 “苏赫冷!”安恩揉了把脸,“快让他们停下!” “媳妇儿。他们不听我的。”苏赫冷委屈地说。 “你是老大!不听你的听谁的?” “可老公是真想见到媳妇儿。”苏赫冷说,“我还给你准备了小惊喜。” 苏赫冷这话刚落音,学校保安发动了,一群人遭受到了驱逐:“你们都哪的!大晚上在这吵什么吵!把音乐关了!” 安恩以为保安能降住他们,实际上是多虑了。 “妈的又没进你们学校!校外的人也管啊!” 安恩听见棍棒和吵架的声音,他捂住脑门,差点忘了他是在跟一帮混混谈恋爱。 确切地说,是跟混混头子谈恋爱。 “苏赫冷!别跟保安吵起来把事闹大,来学校后墙这边接我。” “停。” 苏赫冷一声令下,音乐声和吵架声戛然而止,“跟着我接你们嫂子去。” “是——!” 中气十足的齐声应答。 紧接着不知是谁补充了句:“保安老头!放你一马。” 安恩喘了口气,“先挂了,我现在下楼。” 混的人把媳妇儿搞孕吐记 安恩按了挂断,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翻下去,在睡衣外面随便套了件衣服,像贼一样往宿舍外挪。 下到一楼,走廊安静非常,应急灯一闪一闪地亮着,惨白的光把墙壁映得像鬼片现场,看起来些许阴森。 安恩面不改色屏着呼吸一路小跑,默念唯物主义唯物主义唯物主义…… 他拉开窗户,一股深夜的凉风扑面而来。窗台离地面不高不低,大概到他的腰。安恩深吸一口气,双手一撑,翻了出去。 双脚落地的瞬间,他听见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句:“嫂子!我们看到你了!顺着墙根走!” 安恩沿着墙根往约定好的方向快步走去,心跳快得像在打鼓。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他缩了缩脖子,在心里把苏赫冷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凌晨三点。 他一个正经大学生。 未来的大设计师。 翻墙出去见一个醉鬼。 这像话吗! 安恩对自己的人生走向产生了深刻的自我怀疑。不过转念一想,深夜翻墙去见对象这种事,男生宿舍不知道多少人干过了,孟正明干过,隔壁老王干过,对面楼的老李也干过。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平衡多了。 摸到后墙,透过学校铁栅栏的缝隙能看见苏赫冷的车队。 简直比上一次在校门接他还要夸张,可能上次是白天还收敛点,这次是晚上就集体出动了。 苏赫冷的兄弟又杂又多,安恩本来就认不出,名字都叫不上来几个,这次又多了很多张安恩不熟悉的面孔,这玩意儿是能繁殖吗?到底从哪找到的这些妖魔鬼怪还混在一起的啊。 苏赫冷看见安恩,立马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走到铁栅栏旁,“媳妇儿!” “先别叫了,”安恩语气崩溃,“我怎么出去啊!” 安恩也只听说过翻墙,第一次实践,像个新兵蛋子。 苏赫冷二话不说双手伸进栅栏,掌心朝上叠在一起,“踩着老公的手,爬上来。” 安恩抬起头,栅栏顶端那一排尖尖的铁刺蓄势待发,正等着他的屁股。 安恩吓得腿抖,他怕上去那些尖会把他的屁股捅穿。 虽然他的屁股总有一天是要被捅穿的,但不能是这玩意捅穿的啊。 “媳妇儿,别怕。” 安恩咬牙,抓住栅栏,一脚踩在苏赫冷交叠的手心上。 苏赫冷底盘很稳,承受着安恩全身的重量也只是颤了一下,接着肩膀倾斜,调整了一下角度:“另一只踩我肩膀上。” “啊……”安恩感受到苏赫冷的胳膊在晃动,心里没底地问,“能行吗?” “媳妇儿很轻,简简单单。” 安恩另一只脚穿出栅栏的缝隙,踩到苏赫冷的宽肩上,双手紧紧攥住顶端的铁刺。 就在他上下两难、姿势极其不雅的时候,车队后面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冷哥媳妇儿长这样啊……” “怎么跟个男人似的?” 安恩差点从栅栏上掉下去。 苏赫冷到底有几波兄弟?要是每一次见面都会多出几个,岂不是每一次出行都要被质疑一下性别。 “媳妇儿,别分心,你腿先跨过来。” 安恩脚下一用力,成功坐在了栅栏上,两个尖刺中间,像被竹签串到一半的烤串。 苏赫冷收回手和肩膀,往后退了半步,双臂张开,“跳下来吧,老公接住你。” 余齐自认为很有眼色地走到苏赫冷身旁,跟他摆一样的姿势:“嫂子放心跳,冷哥抱不住你还有我呢!” 安恩:“……” 苏赫冷一个眼神扫过去:“我的媳妇儿,只有我能碰?懂吗?” “哦哦!”余齐忙道,“是在下逾越!” 余齐赶紧往后退了退,退到一个安全距离后,回头看了眼身后那群杵着的兄弟们,忽然灵机一动:“嫂子不敢跳,给嫂子点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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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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