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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香吗?他又不是oga,哪来的香味,明明没味道。 嗯嗯(心有所属:【设计稿麻烦你帮我保管着,我回头去拿。】 潭阮:【真的对不起恩恩。】 到了学校,安恩下车,潭阮电话打过来。 安恩看着备注,犹豫了会儿,接通电话。 “恩恩,对不起……”潭阮声音委屈,好像自己犯下了弥天大错,“我不该那样的……” 安恩喉结滚动一下,又想起看着他呕吐的苏赫冷。 潭阮长得帅,又是真少爷。 符合安恩对男朋友的一切幻想。 如果带着他去参加同学聚会,根本不用担心任何意外发生。 而且这不是造假,潭阮就是潭阮,高中同学谁不认识潭阮,谁不知道他家有钱。 “潭阮。”安恩哑哑地开口,“我能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吗?” 潭阮:“你说恩恩,银行卡密码我都告诉你。” 安恩说:“你说你喜欢我,那你在国外那几年,有没有……想着我自慰过?”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确实挺……冒昧的。” “不能回答吗?你也可以不说。” “我可以说。”潭阮顿了一下,“但我不知道你想听哪一种?这是试探吗?我该怎么说呢?” 安恩道:“你说实话就好,诚实一点。” “有。”潭阮道,“有,每一次……有欲望的时候,我想的都是你……恩恩。” 安恩挂了电话。 他拼命地吸了几口气。 潭阮也一定不会看着他吐。 啊,伤脑筋。 他该跟谭阮试试吗? 即使最后不成,和他这样的人谈恋爱也不亏啊。 安恩回到微信界面,苏赫冷仍旧没有给他发任何消息。 他在联系人里面划拉几下,给柳文浅弹了个语音通话。 “喂?浅浅,有空吗。请你喝酒。” 混的人偶遇醉酒媳妇儿记 和柳文浅到大排档的时候已经七点了,天色开始发暗。 大排档的塑料棚子底下亮起一圈暖黄色的灯泡,安恩抱着啤酒瓶,一口烧烤不吃,咕嘟咕嘟地往嗓子眼里灌酒。 柳文浅在他对面坐着,吃着烤串的嘴角全是孜然和辣椒面。 她边嚼边看安恩喝酒,安恩呛得直咳嗽才去拍拍他的背,“你这是怎么了?喝半天了,说说呗,就一下午的事,发生什么了?” 安恩也喝得有些撑,这才娓娓道来:“浅浅,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问过我,是怎么意识到自己是gay的?” “啊,我记得啊。”柳文浅说,“你说是因为对之前的男同学产生过一种,很微妙的情绪。” “没错。”安恩点头道,“就是这个同学,出了国跟我几年没联系,现在回国了,今天下午我打版碰见他,他跟我表白了,说喜欢我。” 柳文浅嘴巴张大:“……那你俩这算不算,,初恋时隔几年再次偶遇?我去,简直就是小说里的剧情吧。幸好你跟苏赫冷先分手了,不然这怎么选啊?一个年少初恋白月光,一个天降混混前男友……” “什么初恋啊。”安恩打断她,“又没在一起过。” “可听你这意思,他出国几年都没忘记你,就算没在一起过,也暧昧过吧?少年无疾而终……没戳破的爱情,啧。” 安恩抬手,弹了个脑瓜崩给她,“你别臆想了,我们当时是关系比较好,但我只是欣赏他,就像男的女的喜欢看美女帅哥一样,我在那个遍地都是少爷小姐的学校,头都抬不起来,几乎没人愿意跟我玩,只有他……只有潭阮不在乎我的家庭,经常照顾我。他算是我……一个启蒙对象吧,因为他我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 “那后来呢?他为什么出国?你们为什么不联系了?” “我是gay这件事被段乐曝光后,原本就没什么人缘的我更是没人搭理了,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就是走在走廊上,所有人像看见病毒一样给我让路,没有人愿意收我的作业,体育课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树荫下发呆。但,潭阮居然不在乎。” “他对我如往常一样,我就非常依赖他,他对我八分好,我就对他十分好,同时,段乐又开始传,说我跟潭阮有一腿,” “还说……我跟潭阮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打过野战。总之闹得沸沸扬扬,之后,老师和同学看我们两个的眼神……就开始不对劲了。” “我操。”柳文浅串都吃不下去了,忍不住插嘴,“这个段乐到底是什么畜生转世啊?怎么能恶心成这样。” 安恩又吹了半瓶酒,说:“我以为……潭阮还不在乎的。但在某天,他就不来学校了,没有一句告别,就这么走了。” “同学们说是潭阮家里人知道这事了,嫌弃我家没钱,跟他儿子不相匹,就把我甩了,所以转学,一走了之。” “我就没有朋友了。” 安恩说着,眼眶就红了。 “我当时能理解潭阮离开的,毕竟他一个家室长相学习样样都好的少爷,确实没必要继续留在对他满是恶意的学校。因为我,他遭受太多了。可我就是不能理解他不告而别……” “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转学,为了得到一个答案,半夜偷偷溜到老师办公室拿收走的手机,蹲在墙角,哭着给他发消息,打电话。但都没得到回应,他就这么消失了。”安恩咧咧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现在他回国了,告诉我,他喜欢我,不跟我联系是因为害怕自己永居国外再也回不来,所以要忘记我。” 安恩的声音终于崩了,“……可我的痛苦,他看不到吗?” “但凡他当时回我一句消息,回我一个电话,我都不会这么恨他。” 柳文浅愣住,擦擦嘴,从安恩的对面坐到安恩的身侧,心疼地抱住他,“恩恩,别想了,都过去了。” 安恩埋在柳文浅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背,说:“这么多年了,大学都要毕业了,我早就忘记了。” 两人分开后,柳文浅看着安恩:“……你当时那么痛苦,你爸妈为什么不给你转学?他们不知道你在学校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吗?” “他们说,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玩,待在的圈子越大,接触的人越厉害,以后才更有本事,机会更大。”安恩道,“他们俩想尽办法把我塞进贵族学校,觉得我能交到富二代朋友,从此改变人生吧……所以毕业这么久,同学群也不让我退,好友也不让我删,有同学聚会也硬是逼迫我参加,让我去奉承他们。” “我但凡表现出一点点不情愿……他们就会诉说,供养我多么的不容易,搬出那些让人窒息的话。” 柳文浅皱眉:“……” 她沉默三秒,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来恩恩,我陪你喝!” 柳文浅霸气地把酒瓶往桌上一磕,酒盖横飞,她跟安恩碰瓶,两人就这么炫,一口气干了一整瓶。 “痛快——咳、咳咳咳!” 柳文浅被最后一口呛得眼泪直流,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漏出来的酒,又开了一瓶,“你这么一说,感觉你和潭阮……也,没那么浪漫了,他不告而别出国,不联系你的理由……怎么说呢,有点牵强。” “……什么?”安恩揉了把脸,已经喝得有些神志不清。 不远处,电摩的声音嗡嗡嗡地响,不是一辆两辆,是十几辆。气势已经压过大排档所有光着上半身挺着啤酒肚,在玩划拳的男人。 柳文浅听见,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颤颤巍巍地回头,大排档塑料棚子外停满了九号电动车,一辆比一辆骚包,一辆比一辆改得离谱。 为首的苏赫冷嘴里叼着支烟,正插兜走来,眉骨上的两颗钉子恍得人眼睛疼。 ……操。 柳文浅飞快地把安恩的脸扭过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声说:“恩恩你千万别说话啊……咱们就这样偷偷地去结账。” 屁股还没从塑料凳上起来,大部队不知道谁喊了句:“冷哥!那不是嫂子吗!怎么跟一个女孩抱那么近啊!” 声音洪亮。 柳文浅:“……” “看到了。”苏赫冷拿出嘴里的烟,随手弹进五米外的垃圾桶里,说,“你们先找地方坐,我去看看。” “哦哦。”一群兄弟瞬间坐满了两桌,七嘴八舌地开始点菜,“老板!来两箱啤酒!一百个串!要辣!” 已经醉透的安恩浑然不觉身后有人靠近,酒精扩大他的情绪,他哽咽着说:“浅浅,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经历了那么多糟心的事,好不容易谈个恋爱,现在还给谈崩了!” “别说了……别说了恩恩……” 柳文浅看着眼前的影子不断扩大,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头顶的灯泡光,她极力劝着安恩,安恩嘴不停,继续说:“那套西装,我熬夜画了那么久,每一张都是想着他画的,现在连三围都不能量……送都送不出去……我的人生就是一个巨大的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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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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