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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赫冷。”安恩轻轻叫他,问,“那我们以后谈恋爱,是不是最大尺度就是刚刚那样了。” 苏赫冷怔了怔。 安恩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但话已经收不回来,只能硬着头皮给自己找补:“虽然我也没有很重欲啦……但就是吧,总觉得情侣不干点什么事,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越说越乱,越描越黑。 苏赫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安恩更慌了:“你可别有压力啊,我不是在催你或者逼你什么的,就是随便问问,真的,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就不做,柏拉图也挺好的,真的真的。” 他原本没打算这么说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后,味道就变了变。 “今晚。” 安恩正语无伦次,苏赫冷突然说,“今晚做好不好。” “……”安恩忙说,“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你要是心理上受不了,我们不……” “不要。”苏赫冷不听安恩把话说完,固执地说,“就今晚,再试一次。” 安恩以为自己听错了:“啊……?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苏赫冷笑着,又往安恩怀里拱了拱,说:“今晚洞房好不好……想和媳妇儿圆房……让媳妇儿彻彻底底,属于我……” 混的人吃醋不自知记 安恩没立即答应,呆萌地看着苏赫冷。 苏赫冷晃晃他的手臂,“媳妇儿?怎么了?分过一次手,不愿意跟老公尝试了吗?” “……不是。”安恩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只是你的身体……能允许吗?”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苏赫冷抱着马桶狂吐的惨烈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苏赫冷说:“我要是再吐,你就扇我,扇到不吐为止。” 安恩:“……” 有点激进了吧。 有阴影的话,不该慢慢来吗,确定不会把阴影变成心理创伤? “就这么决定了。”苏赫冷不再给安恩考虑的机会,“下午等你下课我去接你,现在去洗漱吃饭吧,饭要凉了。” 安恩懵着被苏赫冷推进浴室,满脑子都是‘扇我’两个字,洗漱好,两人规规矩矩地坐在茶几前吃饭。 安恩回了柳文浅的消息给她报了平安就把手机放下了,刚喝了两口粥,手机又叮叮咚咚地响。 一看屏幕,是潭阮发来的。 …………差点忘了这货了。 安恩心虚地看了眼对面的苏赫冷,默默把手机锁上,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吃饭,他的手刚离开手机几秒钟,就被苏赫冷拿了过去。 安恩下意识去夺,“你干嘛!”没夺到。 “查岗。”苏赫冷面不改色,手指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安恩的锁屏密码,“媳妇儿也太忙了,消息根本不停。” 苏赫冷划开消息界面,潭阮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潭阮:【恩恩,你怎么不理我了?】 潭阮:【你生气了吗?】 潭阮:【是你让我说实话的,恩恩,我说了实话,你不能这样。】 潭阮:【不要不理我。】 安恩把手缩了回去,既然和好了,苏赫冷想查就查吧。 他一边吃粥,一边偷偷观察着苏赫冷的脸色。 苏赫冷冷着一张脸看完,把手机转过去给安恩看,“这就是你说的,追求你的高富帅,小潭总?”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晚你自己说的,你还说他有个很大的服装厂。” 安恩:“……” 靠,他这张嘴怎么什么都说。 “他是我高中同学,我和他联系上的时候……咱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我们也没说什么露骨的话吧……”安恩低声说。 “嗯。” 苏赫冷淡淡地应了一个字,面无表情地把手机还给安恩,继续低头吃饭。 客厅骤然安静,虽然苏赫冷没说什么,但身上的氛围明显不太对劲,安恩做贼一样观察了他一会儿,默默回潭阮的消息。 回完,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双手捧着放到苏赫冷面前,卖乖:“老公,你再查一下岗。” 苏赫冷接过来,抬眼看向安恩。 安恩双手合十在下巴前,嘴巴撅着,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 苏赫冷被可怜兮兮的安恩逗笑,这才去看安恩发出去的消息。 嗯嗯(心有所属:【潭阮,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少联系吧。你和我的聊天记录我都会给他看,如果你再发些让我,或者让他不舒服的话,我只能删掉你了。】 “……” 苏赫冷看完,心里那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不舒服感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像被夏天太阳暴晒的薄冰,悄无声息化了个干净。 他说:“不选高富帅,选一个混混?傻不傻。” 安恩一愣:“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我不该跟你复合,该跟他在一起?” 苏赫冷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复杂,笑了笑说:“快吃吧,不提他了。” 吃完早饭,安恩把自己的课表发给了苏赫冷一份,这样苏赫冷就能知道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干什么了。 被苏赫冷送回到学校,两人在校门口告别。 往宿舍回的路上,安恩接到潭阮的电话,他原是不想接的,但又一想,自己的设计稿还在他的厂子里。 自己的心肝宝贝被绑匪绑架了,那就算再讨厌这个绑匪也好歹得跟绑匪好好沟通啊。 “喂?潭阮。” “恩恩……”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 “还请你叫我的全名吧。”安恩打断他,“我不太喜欢你跟我男朋友叫一个称呼。” 潭阮呼了口气,语气听起来还算平和:“……你给我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你从哪多出来个男朋友?” “我其实一直都有。”安恩道,“只是因为一些事分手了几天,现在已经和好了,咱们在你厂子里遇到,说到底也就是偶遇,然后你又恰好能给我提供场地。” 潭阮:“那你还说要量我的三围呢?你知道你当时说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 “还是因为我和男朋友吵架了,我一时没有他的三围,才想着先用你的三围打版。”安恩揉揉眉头,“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好了潭阮,你不用再说那么多了,明天我去厂里拿我的设计图。” 潭阮显然没有被说服,依旧不死心:“你还是因为我差点亲了你才生气的是不是?或者你还在怪我不辞而别……” “我没有……!” “你当年,明明就喜欢我。”潭阮沉闷道,“恩恩,如果我当年没走……我们是不是……” 安恩打断他:“但你走了,所以任何假设都是不必要的。” 安恩挂断电话。 他吐出一口气,搓了搓脸,加快脚步回了宿舍,换掉身上的衣服,拎着课本往教室去。 柳文浅今天难得没迟到,不仅没迟到,还提前占了最后一排的角落。她一把将安恩拐过来,满脸兴奋,压低声音问:“怎么样怎么样!昨天你们有没有打起来啊!苏赫冷这个恐同的混混,就该狠狠用拳头砸他的脸!你砸了没?砸了几下?他哭了吗?哎呀,把那张欠揍的脸砸到哭,真是想想都爽呀!” 安恩:“我们和好了。” 柳文浅:“…………” 柳文浅的大笑变成微笑,然后逐渐凝固,她举起拳头,把自己砸晕,睡了一整节课。 安恩的心思已经飘远,一整节课心猿意马,有点胆怯今晚…… 但更多的是期待。 因为苏赫冷说,是洞房。 混的人买药记 下午,苏赫冷独自一人踏进了酒吧。 这个点酒吧还没正式营业,没什么人,台上几个工作人员正有气无力地排练晚上的节目。苏赫冷坐在小桌前,漂亮的玻璃杯里是一杯白水,他也喝得津津有味。 一口抿着一口,一杯水见了底,酒吧经理终于从后台出来。 “哎呦喂!冷少!让您久等了久等了!”经理一路小跑过来,西装下摆都飞起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看见苏赫冷的桌上只有一杯孤零零的白水,扭头冲吧台方向暴喝:“人呢!都死哪去了!快快快——拿瓶上好的香槟来!要最贵的!冷少能喝这玩意儿吗!” “不用。”苏赫冷伸手一拦,“我不是来喝酒的,找你要点东西。” 经理立刻弯腰凑近,双手交叠在身前,像等待皇帝赐言的太监:“什么东西?冷少您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算您要我这颗项上人头——” “行了行了。”苏赫冷打断他,刚要开口,音乐突然炸了。 台子上开始排练下一个节目,舞池爆发出激烈的dj,震得桌上的玻璃杯都在抖。 苏赫冷不得不把身下的高脚凳往前挪挪,问:“你那,有药吗。” 歌声太大,经理没太听清,把脑袋凑到苏赫冷嘴边,“冷少——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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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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