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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子外的俩安保人员跟个棍子一样站着不动,任凭安恩怎么哀求都一动不动。 安恩站在厂子外叹气,感觉自己现在像在套娃,要通过潭阮找到涵允儿,但又要通过另一个人找到潭阮。 谁能找到潭阮? 宁淮……宁淮。 安恩眼睛一亮,又转到公司。 宁淮不知道在哪打扫卫生,安恩一个楼层一个楼层找,ad太大了,他找了足有一个小时才在十八楼的男厕所拐角找到在偷懒的宁淮。 宁淮正对着镜子涂口红,左手小指翘着,嘴里轻哼着歌,听到一串喘息声,他扭头看去,被突然站在眼前的安恩吓了一跳,“啊啊啊啊!你干嘛啊!” 宁淮转过身,手忙脚乱地用手背去蹭嘴唇上涂了一半的口红,结果蹭得满下巴都是,像刚喝完血的吸血鬼。他瞪着安恩,“你走路没声的啊!吓死人了!” 安恩撑着洗漱镜,累的直喘气:“你有没有潭阮的联系方式?帮我联系一下他,我有事要找他帮忙。” “……”宁淮狐疑地看着安恩,“你干嘛?该不是后悔了,想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吧?” “我……回?” “潭阮呢,在床上,活确实是不错……” 宁淮回味地舔舔唇,对着镜子开始用纸巾擦下巴上的口红印,“要不是闹得太僵,我还是愿意再跟他睡的。” “你到底咋了!!”安恩大喊,“我没有要睡他,是真的有急事!” “啧。”宁淮被安恩这一嗓子震得缩了缩脖子,很不耐烦地掏出手机拨了潭阮的电话,按开免提,对面接通后,宁淮还没吭声,潭阮的声音先传来,那种懒洋洋的腔调,“干什么骚货?又想挨c了?” 安恩:“…………” 宁淮歪在洗手台边,低头欣赏着自己刚做的美甲,指甲上贴着亮闪闪的小钻,“我可不吃回头草。” 然后抬起眼看了安恩一下,把手机递过去,“是你的白月光要找你。” 安恩接过手机,贴到耳边:“潭阮!你在哪?我有事要找你!” “安恩?” 安恩把潭阮全平台拉黑,潭阮这种天之骄子自然是接受不了的,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收了起来,话中些许阴阳怪气:“没想到你还有事要找我?你的男朋友不能为你解决一切吗?” “我就是要跟你聊他的事,你早就知道他什么身份了对吧?” “知道又怎么样?”潭阮说,“安恩,我喜欢你一场,虽然不欢而散,但还是要叮嘱你一句,苏赫冷的家庭极其复杂,复杂到我都看不懂他每天都在干什么,所以你……” “潭阮,我们先不说之前怎么样,”安恩打断他,“我找到你,就是想要弄清楚真相,除你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你见我一面,可以吗?” 潭阮沉默了会儿,叹气,报了个别墅的地址出来:“你过来吧。” “多谢!”安恩把宁淮的手机还回去,转身离开往潭阮的宅子去。 潭阮已经在外等着给他开门,嘴上说着不爱了,但看见安恩的胳膊,还是问:“你胳膊怎么了?” “段乐找人打的。” “段乐?”潭阮皱眉,“他是疯了吗?真不怕苏赫冷弄他?” 安恩草草揭过去,说,“不说这些,我想请你帮个忙。” 潭阮侧开身子,让出大门:“进来吧。” 安恩还没问什么,潭阮主动拿过一沓照片,摆在桌上。 “上次被他打之后,我就找人跟着他,” 潭阮把照片一张一张摊开。安恩俯下身去看,照片拍得很清楚,远景近景都有。苏赫冷骑着九号;苏赫冷坐在路边烧烤摊的塑料凳上,面前一瓶啤酒,一个人对着远处发呆;苏赫冷在巷子里和一群混混模样的年轻人蹲在一起抽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 卉诗碎碎念: 老婆们这本书被人举报进去了,目前我还在据理力争,请你们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抄袭,我会抗争到底,期间书会正常更新,我不会弃书的,大家都来支持这个诗诗好吗! 安恩你怎么这么聪明呀 潭阮继续说:“发现他除过晚宴那晚,其余时间都在伪装混混,并且看他的趋势,已经伪装好多年了,我实在看不懂哦……不知道自联近几年越做越大,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安恩拿过照片翻了翻,轻轻抚摸着照片上那张脸,“因为他只要不遵守这样的生活,心脏就会痛,严重的话,还会吐血。” “……”潭阮挑了眉头,惊疑,问,“这是什么不能享福的疾病吗?倒也不是吧,那天在晚宴,他就很有大少爷的威风,还泼了我一脸红酒,你也看到了。” 安恩的头微微垂下去,拇指按在太阳穴上,死命地揉:“所以我一定要搞清楚,我找你来,就是想问你……你能联系上苏赫冷的母亲涵允儿吗?我怀疑她知晓一切。” 潭阮‘呵’地一声笑了:“恩恩呀,你怎么那么看得起我?自联董事长夫人,哪里是说见就能见的?不过这个董事长夫人确实很奇怪,嫁给苏墨承这么多年,硬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底细,苏墨承婚前是有名的花花公子,种马你懂吗?只要是长得漂亮的雌性,都跟他睡过。” “可这个涵允儿出现后,他就像是改头换面了,被人换了脑子,浪子回头这种戏码都能在他身上看到。” “还有更邪门的。涵允儿嫁进苏家后,自联的生意就像被什么人开了天眼一样,每一笔投资都踩在风口上,每一次转型都准得离谱。苏墨承年轻时亏掉的那些钱,在五年内全部翻了好几倍回来。”潭阮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叩了两下,示意低着头的安恩回神,“你说巧不巧?” 安恩后背慢慢绷直,震惊。 苏赫冷的妈妈是开天眼了吗? 苏赫冷说整个世界都是假的又是什么意思? “所以潭阮,你一定要帮我。”安恩阴沉沉地说,“我怀疑……苏赫冷的母亲,是从在我们之外的世界穿过来的。” 潭阮呆了呆,缓缓倾身,上手摸了摸安恩的脑门,“你发烧了?” 安恩一把拍开潭阮的手,“你真别不信我,苏赫冷身上已经发生了很多科学没办法解释的事情,就像他要扮演成混子,还有他的母亲为什么长得那么漂亮,漂亮到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就像……言情小说女主,作者用文字描述出来似的。” “她和苏赫冷的父亲四十多岁,竟然不显老,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苏赫冷打了人,快把人打死了,进到警局三分钟不到就被放出来,现实中,就算再有权有势,又能势过公安吗?可能是因为给苏家的设定就是无所不能,无所畏惧呢?” 潭阮越听越觉得荒谬。 “更重要的一点!”安恩却更起劲,“苏赫冷的种马父亲,睡了那么多人居然还没得性病?!!这更是符合烂黄瓜男主了!!天呐天呐,安恩你怎么这么聪明呀!” 潭阮:“……………………” “你之前不也说,苏赫冷的父亲是什么……爽文小说男主吗?!霸总出身,可不就是爽文!妈的。!连名字都很像传统霸总……” 潭阮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居然能从荒谬中看到一丝合理性,“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个世界的男女主,是苏墨承和涵允儿?而苏赫冷是男女主的儿子?除过他们俩夫妻,旁人都是npc???” “是这样的!!”安恩大大的眼睛瞪着,“你和我,我们身边认识的一切人,都是npc啊!可能只是作者随手写出来的路人。” 潭阮:“你看我信吗?” “你爱信不信!我现在只想找到苏赫冷的母亲,然后问清楚!你得帮我。” 潭阮问:“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是我什么人啊?” “潭阮!”安恩急切道,“我是一定要知道真相的,我得帮苏赫冷,他现在非常痛苦还无能为力,不知道一切的真相,我不知道能从哪里帮他!你好好想清楚,苏赫冷可是苏墨承的儿子,他以后可能是要继承苏墨承一切的!你帮他不等于帮自己吗?你不想从npc变成男女主身边的红人吗!” “那恩恩,你有没有想过,”潭阮说,“如果苏赫冷现在的一切,包括人设和举动都是伪装的,那他对你的喜欢呢?” 安恩:“……” “是否也是因为,被逼无奈呢?” “你为他努力找寻真相,帮他,最后会不会查出来,他一直在欺骗你呢?” 潭阮声音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十分刺耳难听,“如果真相如你所说,他真的是女主的儿子,你又只是个npc,还是个男人,等搞清楚一切,他不再痛苦,还会选择你?” “连我一个普通商人家的孩子以后结婚也要让父母满意门当户对,苏赫冷可是顶级豪门,他能跟你在一起吗?” “……我不在乎。”安恩沉声说,“不在乎他会不会选择跟我在一起,我只是不想看他继续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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