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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苏赫冷还知道发条朋友圈表述心情,分手后居然一条朋友圈都没发,果然是被他戳穿,演都不演了,装都懒得装了吧。 到了地方,安恩在前厅找到和他沟通的负责人,原本沟通好的事,临了负责人又反悔,说最近厂子订单太多,打不了他的版了,除非批量定制。 安恩气得不行:“我在微信上不是跟您沟通过了吗?我不是卖衣服的,我是学生要交毕设。” 负责人说:“那你不然去别的厂问问呢?” “这个节骨眼你让我去哪找另一个厂?西装打版的周期很长,样衣试版就要改好几轮!” 安恩怒气冲冲,负责人也不松口,直言要打版的话五十件起步。 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安恩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那种皮鞋的哒哒声,节奏沉稳,一听就不是普通的鞋。 负责人看到他,脸色瞬间变了:“小潭总?您怎么来了?” “在这吵什么呢?” 安恩身子一僵,总觉得这道声音十分耳熟,他扭头,一个俊俏的男人身穿得体的西装站在他身后,气度不凡,跟记忆里那个青涩少年判若两人。 “……潭阮?” 潭阮看见安恩先是愣住,反应过来后眼睛刷地亮了,惊喜道:“恩恩?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安恩:“……” 最近是水逆吗!碰见谁不好碰见他! 安恩没什么好态度,冷冷道:“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哦,这是我家的厂子。” 噗—— 安恩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跟富二代不共戴天! “哦,那再见。” 安恩也不跟负责人掰扯了,绕过潭阮就走。 “恩恩。” 潭阮一把拉住他,“怎么这么急?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 “我在微信上跟你说得不够清楚吗?我说不必再联系了。”安恩去扯自己的手腕,但没扯出来。 潭阮死皮赖脸地缠住安恩,不但没松手,还往前凑了半步,“这几年我经常想你,想我是不是做错了,想我是不是不该逃避。” 安恩笑了:“然后呢?只在心里想想,却连打个电话发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你的想是靠意念传输的?” “转学不是因为学校的流言蜚语!”潭阮着急解释道,“我早就答应过我爸下学期要出国,只是刚好撞上那件事而已。” 负责人在一旁看着两人,颤颤巍巍地问:“小潭总,你、你认识他啊?” “是我高中同学,你出去吧,我跟他单独说会儿话。” 负责人撒开腿就跑。 等人走了,潭阮深吸一口气,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低声说:“至于为什么这些年不联系你……是因为我逐渐意识到,我好像喜欢你,恩恩。” 安恩瞳孔放大。 “我后来也有试过,跟我爸据理力争回国,但都失败了。”潭阮低下头,睫毛微微垂着,很哀伤的模样,“我没有能力忤逆我爸,我就想,如果我以后再也回不了国,想着你会很痛苦,所以才逼自己不要去联系你。” “可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能忘记你。” “……这次回国是我争取的,我想尽办法接手国内的厂子,才跟你见上一面,恩恩。” 安恩抓紧身上斜挎包的带子,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该对潭阮说什么。 “恩恩,你不用着急回应我。”潭阮说,“我现在只想让你原谅我,等你原谅我后,我再慢慢追求你,好吗。” 安恩:“……” 追求。 潭阮对他说追求。 安恩眨眨眼,有些摸不清自己的心。挺复杂的反正。 这么一个大帅哥大少爷要追求自己哎?安恩紧张得头皮发麻,故作淡定地挤出一个字:“……哦。” “哦,是什么意思呀?”潭阮小心翼翼地问。 安恩别过脸去,不看他的眼睛:“我可能没那么轻易原谅你……” “没关系的,我以后都在国内了,你跟我都那么年轻,可以慢慢来的。” 潭阮看安恩的脸色有所缓和,便自然地伸手去拿他的斜挎包,“你这包里是什么啊,沉甸甸的?” 混的人情敌发力记 安恩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高傲地转身离开,留一个潇洒的背影给潭阮,让对方在悔恨和自责中度过余生。 但他的毕设真的不能再拖了啊。 “里面是我画的服装设计稿。”安恩硬着头皮说,“本来今天就是来打版的,但你家那个员工临时反悔,不干了。” “就刚刚那个人是吗?”潭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放心,我回头一定说他,你现在需要什么?我调人过来帮你。” 安恩切身体会到有人在背后支撑是什么感觉了,但他也不能太贪婪,先道了谢,说:“也不太需要人帮忙,我都能自己来。但可能需要一个场地……” “好办,你跟我来。” 潭阮提着安恩沉甸甸的帆布包,走得稳稳当当,像提着一袋棉花似的。安恩跟在后面,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包挂在潭阮笔挺的西装袖子上,莫名觉得违和又好笑。 潭阮带他来到厂里的一处独立工作间。里面是一条小型生产线,他要用的打版台、裁床、平缝机、熨烫台……一应俱全,而且都是进口货。 工作间里还有几个工人在埋头干活,潭阮直接给他们放了假,还说工资照发。 工人们就欢快地收拾工位下班了。 安恩在一旁看着他们收拾,问:“这不太好吧?擅自停生产线,你爸要是知道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恩恩?”潭阮笑眯眯地看他,“没关系的,这只是个小厂,我爸让我经营着玩的。” 安恩微笑:“……” 他就多余一问。 潭阮拿出安恩包里厚厚的一沓设计稿,动作很轻地翻了翻,惊愕道:“西装?这都是你画的?” 安恩点点头。 “好厉害。”潭阮毫不吝啬地夸奖,“高中的时候我就说过恩恩你画画很好,你还记得你画过我吗?那张画我一直保存着呢。” “啊?”安恩摇头,“哦,我不太记得了,高中的时候我经常逮着个人就画。” “没关系,我还留着,下次见面带给你看看,说不定能勾起你的记忆。” 潭阮绅士地把设计稿递给安恩,安恩一张张排列开,开始打版的第一步——制图。 潭阮就撑着桌子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专注。 安恩撸起袖子,微微弯腰,在样纸上画出第一条基准线,画到一半,有些耳热:“你能别一直盯着我吗?我有点不好意思。” “是看呆了。”潭阮理直气壮地说,“恩恩越长越漂亮了,就是好瘦。” 安恩不太自在:“你没有别的事要干吗?小潭总?” “有啊。”潭阮脱掉西装外套,挂在一旁,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说,“做你的助手算不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这……” 潭阮也不顾安恩的回应,已经自顾自地走到他身旁,“这西装真好看,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穿呢?” 安恩愣愣地看着潭阮,眼睛眨了眨,突然幻视苏赫冷。 潭阮的身高和身材……好像跟苏赫冷差不多…… 安恩正缺三围数据,脑子一热,问:“潭阮,我能量一下你的三围吗?我打版……要用。” 潭阮愉快答应:“可以啊,我的荣幸!” 安恩从工具台上摸过软尺,潭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伸手去摸扣子:“需要脱光吗?” “不用!”安恩忙道,“我量个大概就行。” 安恩扯开软尺,张开双臂环抱住潭阮,软尺绕过他饱满的胸肌,在前胸交汇。安恩低头看数值,潭阮的脑袋慢慢靠近他。 安恩抬起眼,潭阮竟一脸迷离,嘴唇张开,微俯身,要亲他。 “你干嘛!” 安恩吓得推开他,连滚带爬地抓起帆布包就往门外跑。 “恩恩!恩恩……!”潭阮在后面追,“对不起——我——” 安恩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娇软小0硬是从厂区一路狂奔到路边,挥手就上了一辆刚停下的出租车。 他在车窗里看见潭阮追了出来,赶紧把脑袋缩回去,气都没喘匀,冲司机报了学校地址。 路上,安恩的手机一直响。 潭阮:【对不起恩恩。】 潭阮:【你太好看了而且身上很香,我有点……情不自禁。】 潭阮:【真的对不起,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 潭阮:【我们的关系才刚缓和。】 潭阮:【恩恩。】 潭阮:【你设计稿落下了。】 设计稿! 安恩下意识打开包看了眼,还真是。 他揉揉太阳穴,抓起自己的衣领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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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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