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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心有所属:【那等我,我现在就起床!】 安恩从床上蹦下来到浴室洗漱,收拾好后随便拽了个帆布包挂在身上就走。 李唐被吵醒,揉着眼睛问:“恩恩,大早上的,你去哪?” “约会!” 丢下这两个字,安恩疯一样地跑出宿舍。 “哦,约会啊。” 李唐接着睡了。 睡了三秒钟,他睁开眼睛:“约会!??!” 安恩怕苏赫冷等急,一路小跑到校门,刚走出去就看到斑马线对面的苏赫冷。 苏赫冷今天没再穿紧身牛仔裤,穿了条拖地的宽松长裤,裤子上几个大口袋,垂着几条乱七八糟的挂绳,他单手插兜,慵懒地倚在红砖墙上抽烟。 裤子很吸睛,上衣也半点不低调。一件纯黑的棉麻外套,印着惊悚的骷髅头。 苏赫冷的脖子上缠了至少五条项链,风一吹,安恩站在马路对面都能听到金属吊坠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混的人对媳妇儿开黄腔记 “等很久了吗?”安恩走近。 “没。”苏赫冷掐了烟,“刚到,走吧。” 两人保持着一小段距离往公交站去,苏赫冷浑身上下响个不停,链条、挂坠、裤链、耳链,简直就是噪音来源体。 别说这链条的碰撞声了,就单说苏赫冷这穿搭,两人不被注视是不可能的。 看苏赫冷仍坦然自若步伐嚣张地手插口袋往前走,安恩忍不住问:“你没发现很多人在看我们吗?” “哦,日常罢了。” 安恩:“……” “站在老公身旁,的确需要心态。”苏赫冷对安恩说,“媳妇儿,习惯就好了。” 安恩:“……” 路人的眼神真是欣赏苏赫冷的也就罢了,可安恩打量一圈,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奇葩啊。 没关系。 安恩安慰着自己没关系,等到了商场,他就会让苏赫冷换下这套衣服。 以未来大设计师的眼光给苏赫冷挑衣服,还不直接把他从混的人改造成酷帅爱豆。 顺便还能拯救一下路人的眼睛,简直功德无量。 安恩走在苏赫冷身旁,看到他一侧的耳朵。 照片是黑白的没看出来,这样面对面安恩才发现他刚穿过孔的地方泛着一圈红,看起来很疼。 他指着苏赫冷的耳朵问:“你搞这个……疼吗?” 苏赫冷不屑道:“这点程度算什么,就是割一块肉下来,老公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安恩看着他那红肿得能当红灯用的耳朵,礼貌性地保持沉默。 安恩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神秘的穿孔地方,眼睛不自觉地朝苏赫冷的胸口盯去。 苏赫冷的外套是真空穿在外面的,里面连个打底都没有,拉链半拉不拉,项链下露着冷白的肌肤。 苏赫冷真空穿外套是什么意思…… 安恩不禁脑补,不会真是乳钉吧。 这样苏赫冷只要轻轻把拉链拉下来,他就能看到了…… 安恩越想喉咙越干,就这么一边不经意地往苏赫冷外套拉链的那条缝隙里瞟,一边跟着苏赫冷到了公交站。 地铁运行后,已经极少人坐公交了,站牌前没几个人,大多是年迈的老人。 安恩注意到有个老太太盯着苏赫冷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默默地把自己的菜篮子往身后藏了藏,可能怕苏赫冷抢她的菜。 车来得比想象中快,安恩还在愣神,脑子里全是拉链再往下三厘米会看到什么,手突然被牵上,苏赫冷视周围人的眼神如粪土,就这么自然地牵上安恩上了公交。 苏赫冷的手比他大一圈,骨节分明,手指上套着好几个银戒指,凉冰冰的,握上来的时候安恩整个人一激灵。 他霸气地往投币箱里扔了两个硬币,面对着半车人和司机,音量也不减:“媳妇儿,我们坐后面。” ……做冷少的媳妇确实压力蛮大的。 安恩低下头,脚趾扣地,跟着苏赫冷坐到最后一排的双人座位上。 苏赫冷坐在里面,安恩坐在外面。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启动了,车上的小电视自动播放着一些广告,嗡嗡嗡地响着发动机声和老年人们的聊天声。车厢不安静,两人又在最后一排,安恩才有勇气问:“你昨天说……身上还有个孔,到底穿在哪了?” 苏赫冷好像才想起这回事一样,哦了声说:“我以为媳妇儿已经发现了呢。” 安恩有些小害羞:“那么私密的地方……我哪能轻易看到啊。” “也是。”苏赫冷说,“那老公现在就让媳妇儿看。” 苏赫冷动了动胳膊,手去碰外套拉链,安恩大惊,还真是乳钉! 他忙拦下苏赫冷:“在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苏赫冷反问。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嘛。” 苏赫冷抬起眉梢,不理解,但还是想到了解决方案,他伸手抓住车窗的窗帘,猛地一甩,哗啦一下,深色的窗帘像舞台幕布一样落下来,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 移动的车厢,摇晃的光影,窗帘隔出来的狭小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苏赫冷低下头,窗帘的阴影打在他脸上:“现在可以看了吗?” 安恩感觉自己像被蛊惑了一样,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苏赫冷就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安恩一个激动,又按住他:“等等。” “让我先猜一猜……你是穿到了左边,还是右边。” 苏赫冷问:“什么左边右边?” “!!!” 安恩瞪大眼睛,在苏赫冷的左胸和右胸之间来回扫视:“你该不会,两边都穿了吧?” “只穿了一个。” 苏赫冷说着,微微张开唇,轻吐出一截舌尖。 舌头上有一颗闪着蓝光的钻。 给安恩看了几秒,苏赫冷把舌尖收回去:“是舌钉。” 安恩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舌钉当然也很帅很欲很涩,但期待值拉得太满,就…… 安恩:“只是舌钉吗?” 苏赫冷扬了扬眉头:“媳妇儿以为是什么?” “没事,挺好的。”安恩身体坐正,问,“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去穿孔啊?” 苏赫冷:“看着帅,就去了。” “喔……” “本来没想打舌钉的,但老板问我有没有对象。”苏赫冷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似乎刚刚摸拉链只是因为窗外的风刮得他有些冷,“我说有。他就建议我打个舌钉。” 安恩眨了眨眼,没想通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为什么呀?” “你说呢,媳妇儿。”苏赫冷眯起眼睛,坏笑,“你不如想想,舌头能用来干什么吧。” 安恩:“!” 安恩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一次格式化。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画面—— 那些他本来不该知道的、不该想象的、不该瞬间全部理解到位的东西,像弹幕一样在脑海里哗啦啦地刷屏而过。 原来如此。 原来打舌钉是因为有对象。 原来舌头可以用来……哦。 没想到苏赫冷竟为了让他舒服……做到这种地步。 安恩决定了:“我也要去穿孔!” 苏赫冷随口问:“你想穿哪?” 安恩身子侧了侧,对着苏赫冷,手指点在自己的胸前:“这里。” 苏赫冷眼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安恩指的位置,好像懂了安恩说的‘左边’‘右边’是什么意思了。 苏赫冷:“你……” “爱是相互的。”安恩眨着大大的眼睛说,“我也想让你爽……” “舌钉乳钉相碰撞的话……” “……”苏赫冷捏了下眉心。 不该在安恩面前开黄腔的,因为安恩不会羞涩,只会开个更黄的给你。 然后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你,真诚地等待你的反应,让你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思想不健康的人。 苏赫冷声音沙哑:“停止这个话题吧。” “怎么了?!你不想让我穿孔啊?” 苏赫冷说:“影响考公。” 安恩:“……” 安恩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穿乳钉影响考公?” “嗯。”苏赫冷面不改色,“体检过不了。” “……你在逗我?” “你猜。” 公交车继续摇摇晃晃地往前开,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一条缝,阳光漏进来,打在两人脸上。 安恩瞪着苏赫冷,苏赫冷看向窗外,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压下去。 车厢前面,小电视里换成一个公益广告,画面上写着: 和谐社会,文明乘车。 混的人索要道别吻记 二十分钟的路程,公交车走走停停,硬是一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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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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