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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恩小可爱并不是我拉进来的哦,”温末挽着胳膊说,“是你要跟他谈恋爱的,现在还跟他上了床。这也能怪我?” “如果不是你要我和他复合,” 而复合的方式只有他克服直男的心理障碍跟安恩上床。 苏赫冷瞪着温末,“事情不会这样发展。” 分了就是分了,安恩看清他的真面目,就像安恩自己说的那样,去找一个真的对他好喜欢他的人。 可偏偏温末又让他把人给追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就承受不住了?苏赫冷。”温末弯下腰,挑衅地看着苏赫冷的眼睛,“如果说,我还要在你们感情正浓烈的时候……要你们……” 话没说完,温末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备注,当着苏赫冷的面接起来,“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一道好听的女声,苏赫冷听见她的声音,睫毛抖了抖。 温末走到阳台,跟电话里的女人吵了几句,语气时高时低,像在拌嘴又像在谈判。苏赫冷想听他们在聊什么,但怎么都听不清楚。 几分钟过去,电话挂了。 温末把手机塞到裤兜,说:“涵允儿打来的。” 苏赫冷:“……听出来了。” “她说她想你了。”温末说,“要在明晚你爸集团举办的晚宴上看到你。” 苏赫冷粗暴地抓起床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她知道,你也清楚,我去不了。” “她央求我了。”温末似笑非笑地看着苏赫冷,“所以明晚我会暂时解了你的禁锢。你就好好扮演十二少吧。” 安静片刻,床上熟睡的安恩翻了个身,眉头皱着嘟囔了一句:“……疼。” “啧。”温末摇摇头,“十二少还真是凶残。” 苏赫冷头都没抬:“快滚。” 温末侧头说:“记得明晚去参加晚宴,这可是涵允儿苦苦哀求来的。” 温末走了。 苏赫冷在床上坐了很长时间,身旁的安恩可能是嫌热,一脚把被子踢开,整个人翻了个面,满身的咬痕吻痕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苏赫冷一想到这些都是他干的。 非常崩溃。 有时候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赫冷再次把安恩盖上,起身下床,他腿软了下,扶着床头柜站稳了,又去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安恩醒的时候身旁空无一人,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上一顿乱摸,摸到手机后摁开,刺眼的光让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看清时间,他‘卧槽’一声坐起来,某处的疼痛牵扯到了全身。 “啊啊啊啊啊…………” 安恩艰难地从床上滚下来,已经下午两点了。 他得去潭阮的厂子里拿设计稿。 苏赫冷人呢? 安恩的双腿不听使唤地抖动,他踩上鞋,刚要站起来,大门突然开了,他吓了一跳,屁股往床上跌。 这一摔,身体更疼了。 混的人媳妇屁股出血记 “媳妇儿。”从外面回来的苏赫冷提着一个塑料袋进来,看见安恩摔了,赶紧迎过去,“怎么了?” 触碰到苏赫冷的肌肤,安恩想起昨晚的激情,害怕到条件反射,躲了一下,“你……你去哪了?” “买药。” 苏赫冷把袋子里的药抖出来,有内服的也有外用的,“我看你那很红……就……” 安恩:“……………………” 他看了眼那几盒药和软膏,问:“你是怎么跟卖药的人形容的?” “哦,我就说我媳妇儿屁股出了血,还很红。”苏赫冷说,“就给我拿了这些。” 安恩:“……大哥你懂不懂尴尬这两个字怎么写!这些话你怎么说出口的!” 苏赫冷:“这有什么的。” 安恩想学浅浅砸自己一拳,然后睡过去。 但他不能。 “我得去工厂拿我的设计稿,先不说了,都已经两点了,很迟了已经。” 安恩刚要去穿衣服,苏赫冷抓住他的手腕,“媳妇儿,涂了药再去。” “不了……我赶时间。”安恩才不要在苏赫冷家撅着屁股涂药啊! 苏赫冷眼睫毛微微垂落下来,浮出一种委屈巴巴的神色,“媳妇儿也不跟老公温存一下,醒了就要走。” 安恩顶着个大红脸。 谁知道苏赫冷在床上是这种风格的啊。 昨晚快把他吓死了好吗。 “咳咳咳咳咳……”安恩说,“时间真的来不及了……跟潭阮闹掰的话,就要重新找厂子,很多麻烦的事情……毕设就要展示了,做不出来的话我就没分。” 苏赫冷:“那老公跟你一起去?” “别,不用了。”安恩怕他遇上潭阮,然后两人再打起来。 潭阮上高中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善茬。扎过教导主任的轮胎,还往校长茶杯里放过动物的卵。 更何况还是富二代,苏赫冷跟他对上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吗。 “我自己去就行了。”安恩嗓子哑哑的。 他推开苏赫冷,迈着酸胀的腿往门口去,每一步下去,像踩在刀尖上,膝盖都在打颤。 苏赫冷看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不太舒服,“恩恩,是昨晚老公的表现没让你满意吗?” 安恩脚步一顿,差点给跪了。 “没有!没有……”安恩转过身,忙说,“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 都快满意到有点死掉了好吗。 安恩哄着,踮起脚在苏赫冷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自己去嘛老公。” “……好吧。”苏赫冷说,“有需要帮忙的告诉老公。” 安恩:“嗯嗯。” ……苏赫冷能帮什么忙?让那群兄弟一人凑一块布料出来吗? 安恩离开苏赫冷家,打了个车往服装厂去。 坐在后座,他的屁股都不像他自己的了。 安恩试了左斜、右斜、前倾、后仰、半蹲五个姿势,最后以一种扭曲的麻花状半瘫在座椅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小伙子,痔疮手术的话,我拉过好几个,你这恢复得算快的,上次那哥们一路嗷嗷叫。” 安恩:“…………” 安恩怒道:“再说话我投诉你!” 司机闭嘴了,几秒后非常贴心地放了一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安恩生无可恋地望向窗外。 这能对吗。 第一次还吐成那样,第二次就能…… 安恩浑身难受,昨天除了疼,他什么都没感受到。 那些视频里明明都那么爽,为什么轮到他就是纯疼?疼到他想给苏赫冷下面塞个减速带。而且苏赫冷全程面无表情,要不是偶尔皱个眉,安恩都以为他在做广播体操。 半点爱意都没有好吗。 好像这件事只是他的纯发泄。 安恩郁闷死了,半躺在后座到了服装厂。 他拖着残躯进去,熟门熟路地找到上次那间小车间。门一推开,流水线正常开着,但他上次用了一半的台子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安恩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拍了拍占着他上次使用过的位置的大哥。 大哥转过脸来,安恩差点以为看到了国宝。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眼神涣散,嘴唇干裂。 大哥有气无力地掀了掀眼皮:“你有事?” “大哥,我……我东西呢?”安恩怕惊到各位,小声说。 “什么东西?” “就设计稿,我上次来过,你们小潭总还给你们放了假,你忘了?” 大哥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了:“原来是你!” 大哥猛地站起来,手里的剪刀‘哐当’掉在地上,整个车间都安静了:“都是因为你!让我们放了假期,结果货交不上!小潭总让我们无条件加班!” 流水线停了。所有人齐刷刷转过头,几十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恩。 “……什么?”安恩皱眉,“他不是说工资照发吗?” “是照发,但要用空闲时间把那一整天的工时补回来!”大哥怒吼,唾沫星子飞溅,“我们已经三十个小时没睡觉了!” “啊!?” 安恩被所有人盯着,手足无措地摆手,“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对不起,我只想找我的设计稿。” “流水线怎么停了?” 门外传来凶狠的吆喝声,所有工人们听见这声音都一抖,瞬间埋头工作,踩缝纫机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十倍。 安恩回头,潭阮进来了。 今天他穿了件酒红色衬衫,领口大敞,胸肌若隐若现,头发做了造型,看起来像是要去拍杂志封面而不是来视察工厂,“恩恩?”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潭阮看见安恩变了脸,眼睛弯成月牙,“你来了?我等了你一整天。” “潭阮,你能解释一下吗?”安恩指着身后一群三十个小时没睡的员工,“你说给他们放假,工资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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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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