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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心有所属:【你高二就转学走了,去什么同学聚会?】 潭阮:【我们曾经做过同学,为什么不能去?】 潭阮:【说到底,你还是在意我转学的事。】 嗯嗯(心有所属:【我一点都不在意!】 潭阮:【我走后,他们因为你的性取向欺负过你是吗?】 潭阮:【这次聚会我为你撑腰,跟你站在一起。】 安恩双眼通红,看到这想把手机给砸了。 潭阮怎么有脸提起这件事的? 嗯嗯(心有所属:【你当年没有跟我站在一块,现在也不必。】 安恩再次把手机关机。 真他妈头疼。 安恩捏捏太阳穴,一个翻身下床,提着要换的运动衣往操场去。 操场上,阳光正好。 柳文浅把长发扎了起来,一身短袖短裤,在跟三个男生激烈地过球,她的马尾在太阳光下飘扬,抢到球后她随手一抛—— 空心三分。 “哇哇哇!!浅浅好棒!” 观众席两个女生欢呼道。 柳文浅冲那两个女孩抛了个媚眼,继续去夺球。 三个男生脸都绿了,撂挑子,齐刷刷往地上一躺,装死装得毫无诚意。 “来啊来啊。” 柳文浅抱着球,对着三个人一人踹了一脚,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不来了!跟你打球简直累死。” “切,没意思。”柳文浅把手里的篮球扔了,去接观众席女孩递来的水。 俩女孩比一米七五的柳文浅矮那么一截,柳文浅一左一右,两只胳膊各揽着一个,在操场上溜达。 “卧槽你们快看那!有个帅哥!” 右手边的女孩突然指着一个方向吃惊,柳文浅看过去。 只见八点钟方向,一个身穿全黑的男人正闲散地朝这边走来,手里抛着什么东西,银光闪闪的,扔起来,接住,扔起来,接住,动作行云流水。还左右张望,像在找什么东西。 “他这是什么穿搭啊,暗黑阴郁吸血鬼风吗?”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吧!但是他腿好长啊。” 柳文浅原本没认出来的,但看见那人手里的蝴蝶刀,一些不好回忆涌上心头。 这是校门口那个混的人! 恩恩的亲亲男友! 柳文浅头皮发麻,眼看黑衣男离她们越来越近,她飞快捂住两人花痴的眼睛,轻声说:“走,走,不!是跑!别看了!” “哦哦!”三个女孩转身就跑,刚跑出两步,身后阴恻恻传来:“站住。”两个字。 “你让站就站啊!”柳文浅脚步不停,但她带着两个拖后腿的,很快被追上来,苏赫冷瞬移一样,站在她跟前。 “……浅浅,你认识他啊?” 两个女孩被苏赫冷的威慑力和他手中闪着寒光的刀吓到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听到‘浅浅’,苏赫冷确定自己没认错人,她就是安恩的朋友。 “你、你们俩去一旁等我。”柳文浅打发走那两个女孩,跟苏赫冷保持着距离,做好随时转身冲刺的准备,“你怎么进到我们学校的?” 苏赫冷说:“你们学校闸机那么低,跨也跨进来了。” 柳文浅看了眼苏赫冷两条离谱的长腿,又后退一步:“那保、保安呢。保安不管吗!” “你要不要这么多废话?”苏赫冷说,“我来找安恩,他在哪?” 混的人发疯记 上次在校门口柳文浅确实没怎么注意苏赫冷长什么样,和他莫名对视一眼后他就来要她的微信。 现在近距离看着,啧……怪不得恩恩如此痴迷。 “你找恩恩干嘛?”柳文浅问。 苏赫冷说:“我找我男朋友做什么,还要跟你汇报一下吗?” 柳文浅冷笑:“那你找你男朋友,干嘛要通过我啊?” 苏赫冷吃了个瘪,“他不接我电话。” “他不接你电话关我屁屁。”柳文浅说,“惹人生气了就想办法哄啊,威胁我算什么……” 话还没说完,苏赫冷故技重施,手上的蝴蝶刀‘唰唰’转了两圈,刀刃稳稳抵在柳文浅的小腹上:“你说不说?” “哈哈哈哈……”柳文浅吓得额头上的汗渍滚落到下颚,还强撑着大笑,“你用这招吓唬我一次就算了,还想吓唬我第二次?我就不信你真敢捅!” “你真以为我不敢?” 苏赫冷上前一步,蝴蝶刀的刀刃隔着薄薄的运动服,结结实实地扎在柳文浅的肚子上,“我只是个混混,捅了人吃几年牢饭就出来了,你可是名校大学生,未来光明璀璨,想因为这事耽搁毕业吗?” 柳文浅面部扭曲,虽然感受不到疼,但低头看着苏赫冷手里的刀越扎越深,嗓音抖得不行:“他一般情况下只会在两个地方宿舍和教室但马上要上体育课了他现在大概不是在来的路上就是在换衣间换衣服我说完了你能把刀拿开了吗谢谢您嘞。” 苏赫冷对学校也不熟,说:“你去把他找来。” “……我为什么要帮你找!” “找来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柳文浅莫名其妙,“谁要听你的秘密?” 苏赫冷耐心耗尽,凶神恶煞地皱起眉,有种打算发力把她一刀捅死的感觉。 “我去!我现在就去!” 柳文浅推开苏赫冷的手臂,试探地往后移动。 “嗯。”苏赫冷的目光慢悠悠飘向一旁,两个女孩还蹲在花坛边上,像两只无辜的小鹌鹑,眼巴巴地等着柳文浅回来。苏赫冷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毛骨悚然:“在你回来之前,我陪你的好姐妹聊会儿天。” 苏赫冷说着,甩着蝴蝶刀朝两个女孩走去。 柳文浅瞳孔地震,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社会新闻标题‘花季少女惨遭黑衣男子毒手’‘校园惊现持刀歹徒’! 她撒开两条腿,朝着更衣室的方向狂奔而去。 男更衣室和女更衣室隔着半条走廊。柳文浅果断冲到男更衣室门前,抡起拳头就开始砸门,‘砰砰砰’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 里面的人不耐烦道:“自己没长手不会开啊?敲敲敲的。” 更衣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柳文浅二话不说,推开门直接闯进去。 “我操!哪来的女人!” 里面一群刚下了课的体育生,要么脱光了要么脱了一半,看见柳文浅吓得纷纷捂住下半身,手忙脚乱地到处找遮挡物,“耍流氓啊靠!谁给她开的门!” 满屋健硕的男人柳文浅无心欣赏,她扫了一圈没见到安恩,推开在过道上的男人继续往里进:“恩恩!恩恩你在里面吗?恩恩——安恩!” “妈呀!” “爸呀!” “爷呀!” “奶呀!” “疯女人来的吧!就这样光明正大闯男生换衣间啊!” 男人四处逃窜,柳文浅无语道:“一群臭男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脱光了扔大街上都没人捡,至于捂那一下吗!” 安恩的柜子在最里面,他刚换好裤子,听见声音探出脑袋看过去,正好跟柳文浅对上视线。 安恩大惊失色:“浅浅!?!” “恩恩!”柳文浅继续扒着肉墙往里进,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终于走到安恩跟前。 安恩上身还没穿衣服,虽然他跟柳文浅是好闺蜜,但还是有些难为情,抓起柜子里的运动衣挡在胸前,“你干嘛啊!这是男更衣室啊大姐!!” “我来找你!你……你……”柳文浅压低声音说,“你那疯男朋友找你来了。” 安恩:“什么!?” 安恩飞速换好衣服,和柳文浅一起往操场赶。 一路上柳文浅添油加醋地描述苏赫冷是怎么用刀威胁她的、是怎么用两个无辜女孩当人质的,安恩的眉头越皱越紧,脚步越来越快。 到操场一看—— 苏赫冷和那两个女生围成一个三角形,在地上盘腿坐着,有说有笑的。 苏赫冷左手撑着脑袋,右手上的刀灵活地在手指上转圈圈。 柳文浅撞了下安恩的肩膀,问:“恩恩,你男人叫什么啊?” 安恩:“苏赫冷。” “噢。”柳文浅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声,“苏赫冷!放开那两个女孩!” “浅浅——” 坐着的三人一起回头,两个女孩看见柳文浅,同步冲过去抱住她。 苏赫冷看见安恩,站起来,朝他走去。 “媳妇儿。”苏赫冷在安恩面前低着头,说,“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同学,安恩说:“在学校别叫我这个。” 苏赫冷改口:“恩恩。” 他拉住安恩的手腕,“有没监控的地方吗?我和你说说话。” 安恩:“……你,你走吧,我们马上要上课了。” “那老公就陪着恩恩上课。” 安恩才不想上体育课的时候还要分心苏赫冷在干什么,他用力挣脱开手腕,“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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