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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好想你。” 初次相见 安恩不知道该不该任由自己沉沦下去。 他轻轻推着苏赫冷,因为动作太轻,很容易会被当成欲擒故纵或是撒娇。 苏赫冷果然没有松手,俯身压得更低,滚烫的唇舌撬开他,安恩被吻得喘不过气,唇瓣又麻又胀,等终于缓下来时,他尝到唇边一点咸涩。 是自己的眼泪,还是苏赫冷的?他分不清。 “……苏赫冷。”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苏赫冷偏过头,把下巴搁在安恩的肩窝里,手臂收紧,埋进他颈侧。 安恩感觉到肩头那片薄薄的衣料正被无声地浸湿。 “怎么能轻易说要过去呢?”苏赫冷鼻腔里压不住的哽咽。 安恩一开始没懂这句话的意思,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我和你妈妈通话的时候,你在旁边?” “你这语气,是想让我在旁边,还是不想?” 安恩喉结上下滚动一遭:“是你提的分手。” “可你知道真相了,不是吗?”苏赫冷松开安恩,给出两人一点空间,“那个女生是余齐的表妹,只是演戏给温末看的。” 安恩问:“那你接近我呢?” 苏赫冷:“……” “不能说吗?” 苏赫冷沉默了。安恩等了许久,久到呼吸钝痛,才听见他开口: “温末……一直以折磨我为乐。他觉得我慢慢适应了这个性格、这个生活,没什么乐子了,就想换一种方式,让我谈恋爱。想看我这样的人在异性面前出丑,只要我不爽,他就痛快。” “我没办法,只能照做。那天在校门口,我不知道要怎么找,默数从校门里走出来的第三个女生,就去加她的微信。” “就找到柳文浅了。” “她似乎很怕我,就把你推给了我,我也根本不在乎对象是谁,像行尸走肉完成任务一样。” “当我知道你是男的时候,心里忽然有种……打破规则的感觉。” “……所以就,将错就错。”苏赫冷说。 安恩:“……将错就错。” 他和苏赫冷的感情只用四个字就能完全概括了。竟如此轻飘飘。 “既然一开始就是将错就错,”安恩有些小情绪,说着气话,“那你还不修正你的人生轨道吗?虽然你是被迫跟我分手,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恩恩,如果喜欢上你,就是我的人生轨道呢?” 安恩的心撕扯着疼,疼得他弯了一下腰。 “从前我身不由己,是你有勇气去找一切的真相,恩恩,舍得跟我分开吗。”苏赫冷一滴泪水划过嘴角。 “可我更想我们的感情是纯粹的,不含任何的。”安恩说,“从前是强迫、身不由己、将错就错。” 苏赫冷笃定道:“以后就不会是了。” “那就以后再说。”安恩推开苏赫冷,侧身往旁边站了一步,两人之间隔开半臂的距离,“如果以后还能再遇见,希望我们都是新的身份。” 安恩冲苏赫冷笑笑,算不上多好看,但足够体面,转身去摸门把手。 苏赫冷在他离去前,问:“还能遇到吗?” “如果有缘的话,只要我不死,你不死,一定能遇到。”安恩说。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安恩的脚步声惊亮,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又在他身后一盏接一盏地灭掉。 门合上的那一刻,苏赫冷扶着墙壁,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膝盖撞在瓷砖上,他把脸埋进臂弯,肩膀细微地抖动着。 终于明白温末之前说,心脏被第二个人控制是什么意思。 但从今往后,只被安恩所控。只归安恩所有。 安恩的眼泪在走出第三步时倏地掉了下来。 他撒谎了。 世界那么大,哪怕两个人都活得好好的,相见的几率也渺茫得像大海捞针。 缘分二字,不过是人在束手无策时拿来搪塞的虚妄托词。 他依然很喜欢苏赫冷,喜欢到心口发胀发酸,可他也确实想不清楚,该怎么带着那些破碎的过往继续往前走。 搞不明白的事,就暂时分开,交给苍天。 若命中注定,自会有人为他们写上一笔。 一年后。 安恩设计的一套轻奢礼服卖爆了,可紧随其后的是一批又一批版型粗糙、面料廉价的盗版。工作室咬牙成立了维权部门,官司从初秋打到深冬,又从深冬拖到了次年开春,安恩被举证公证庭审通知折磨得心力交瘁,眼下一片淡青。 柳文浅端着咖啡推门进来,瞧见他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侵权链接发呆,叹了口气:“恩恩呀,放平心态。盗版这玩意儿服装人谁没被薅过几把?你得先把自己的精气神保住,别耗干了。” 话是这么说,安恩就是觉得不太舒服,但很快打起了精神,打了个响指:“你说的对,但我们工作室体量太小,常年被人盯着,我觉得得设计点新花样。” 柳文浅问:“什么花样?” 安恩勾唇一笑:“设计男装,突然的转型一定会让那群盗版店铺措手不及,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连夜扒版。” “男装……”柳文浅不知想到什么,欲言又止的,“那你有想法了吗?” “没……所以我想去大学校园找点灵感。” 安恩效率非常高,当即上报了自己的想法。 柳文浅看着安恩离去的背影,“上次设计男装……还是给前男友,现在再设计男装,到底是释怀了还是怀念……” 工作室很快批了安恩的出差申请,分给安恩一个助理,两人坐上飞机到了两个城市的大学做调研,但效果都不太好。 于是安恩辗转来到自己毕业的母校。 春日午后,柳絮漫天飞,安恩在校园内支了个小摊,桌上摞着厚厚一沓彩色调查问卷,分发给各个身高各个体态的男生。 安恩笑容治愈又讨喜,和小助理很快就把调查问卷分发完,并和同学们商量好在某个教室提交,能得到一份小礼品。 在本市住了一晚,第二日,安恩抱着一大箱他自己设计的玩偶来到借到的教室,有小礼品吸引,发出去的一百份调查问卷收回来了九十九份,比安恩预料中的要多,但还有最后一份,迟迟等不到人,而且小礼品应该是在来的路上颠掉了一个,最后一个人来了还得欠人家一份,不太好看,所以安恩收拾东西,准备和小助理离开。 小助理在旁边帮忙叠问卷,忽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安恩从窗户上看过去,心脏比他的眼睛更快认出那是谁。 暮光里,苏赫冷穿着白色短袖逆光走来,乌黑的短发被晚风撩起几缕,身上独有一种,十九岁少年的青涩。 他进了教室,拿着最后一份调查问卷,一手递给小助理,一手在安恩面前伸开,眼尾几分揶揄,“您好,我是一名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听说填了问卷,就能来领一份礼品?” 苏赫冷的手举着,安恩愣愣地看着他,眼前的苏赫冷和之前的苏赫冷变化太大,褪去从前那股沉郁的压迫感,人像被清水洗过一遍,他差点没认出来。 小助理看安恩只盯人不理人,怕苏赫冷尴尬,忙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打圆场,“你好你好同学,实在不好意思,最后一份礼品已经发完了。” 苏赫冷不跟小助理握,把手移开,继续固执地伸在安恩面前:“没关系,如果能听到他的自我介绍,不要礼品也可以。” 自我介绍……?小助理一脸懵,还以为此人是来找茬的时候,安恩一把跟他握上,掌心相贴,“设计师,安恩。” 安恩终于能底气十足地介绍出自己的职业。 纯靠自己。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苏赫冷低声,拇指不老实地蹭过安恩的指节,“总觉得安设计师,如此眼熟……似乎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让我的心跳得好厉害。” 苏赫冷说着,像小狗热了一样,微微张开嘴哈了两口气。 安恩偏开脸轻轻笑了下,眼眶悄悄泛了红。 “好巧,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安恩牵住苏赫冷,把他往教室外拽。 “既然没有礼品了,我送你个别的。” 一年了,学校懒到那间留有一张沙发的教室还没有撤走,但里面居然没什么灰尘,沙发表面很干净,一定是有人定期擦过。 安恩插上门栓,拉上窗帘,室内顿时笼在昏沉暧昧的光线里,他揪住苏赫冷的衣领,仰头咬上去。 身体迅速勾起回忆,燃烧起反应,一触即发。 安恩退后两步,躺上那张窄小的沙发,仰面朝上,勾了勾手指。苏赫冷像被线牵着,痴痴地俯身撑在沙发扶手上,双臂将他环在中间,呼吸粗重滚烫:“……安设计师,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大尺度,真的好吗?” 安恩望着近在咫尺的眼睛,“一见钟情,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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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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