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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鑫口中的‘廖老头’,如果裴漾没记错,应该是策展部的主管廖阳,在他来总部之前,顾鑫也就刚实习了两天,怎么会这么清楚。 裴漾刚要问她,顾鑫食指放到唇前,“嘘”了声,用口型道:“来了,别吭声!” 裴漾只能闭上嘴。 “咳咳咳……”廖阳在一百来号人的瞩目下坐上方桌主位,他拍拍话筒,浑厚的声音通过裴漾身后的喇叭传出,“上午好,召集各位,是有件好事要宣布。” 角落的位置虽然能渡劫,但渡不了两人的耳朵,裴漾和顾鑫不约而同地用手指堵住耳朵。 “他说是好事。”裴漾压低声音道,“你猜错了吧。” “不可能——”顾鑫瞪起眼,“这叫先扬后抑,是廖老头固用的手段。” 廖阳又“咳”了一串,接着道:“经,上级商议,下个月我们策展部门要启动一个史诗级的大项目,并,会与董事会,进行这个…跨级交接。” 裴漾猛地抬起眼睛,刚直起的身子一秒被顾鑫压了下去,“你干嘛!别直起来啊!只要你跟他对视上,他就会以你开会认真,双目有神,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你!” 顾鑫示意裴漾看身边的人,“你瞅瞅他们,头比咱俩低得还狠,谁敢在这个时候出头!” “当然,交接这事,简单还是很简单的,也没什么难度嘛!说白了,就是个跑腿的,跑得也不远,楼上楼下,高速电梯,几秒钟的事。”廖阳看着一堆乌泱泱的黑色头顶,一点没受影响,也不挫败,接着激昂地说,“不过,也的确辛苦。但!为策展部能在fk更上一层楼,为了集体!为了团队!为了我们工作的小家!有没有哪位同志,愿意自告奋勇,站出来!” “……”鸦雀无声。 裴漾不是很懂,用气音问顾鑫,“为什么没人站出来?” “你是傻吗?”顾鑫惊奇地看着裴漾,觉得他不是人类,“这是好事吗?谁会那么蠢主动站出来啊。” “怎么不是好事?”裴漾说,“跨级汇报,也就是说普通小员工也可以见到高层,甚至是……董事会这样的顶级高层。” “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看起来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啧,你动脑子想想,真要这么好,廖老头会兜这么大一圈开紧急会议?自己揽了不就行了?” 裴漾还是不太明白。 顾鑫舔了下唇,解释:“首先,这种大项目是要有项目书的吧?项目书从哪来?当然是从我们这些小牛马手里积攒来的,交接的人只是多个跑腿的工作,平时的工作也不会给你减少半点,而且……董事会的大佬情绪都阴晴不定脾气还烂,态度更是高高在上!去跟他们汇报工作……要是项目书恰好正中他们的心坎倒还好,否则……就会有项目书10,项目书20,项目书30……” “而这个跑腿的‘交接人’,不仅要花费比旁人更多的时间,还出力不讨好,拿那点工资,承受两拨人的压力!你想,董事长如果提出问题让部门改,‘交接人’就得站着听董事长的骂声,回到部门还要跟部门的人提出董事长不满意的点进行修改……” “别说了。”裴漾只是想想就要喘不过气了,“感谢你拦下了我。” 廖阳老头看没人回应他,来了火:“这就是我们团队的凝聚力吗!上班卡点来!下班提前十分钟在打卡机前围着!有你们这些员工!fk再过几百年必倒闭!你们配拿发给你们的工资吗!”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有没有,有责任心的同事!愿意站出来!” “……”依然鸦雀无声。 裴漾在脑中过了遍刚刚顾鑫用来形容董事会的词,皱眉:“董事会的人,真像你说的那样吗?阴晴不定、脾气烂、高高在上?不能太绝对吧,应该也有温柔的、耐心的……” “你是在说什么童话故事吗?”顾鑫眼皮抽了抽,“根本没可能,董事会的人都是魔鬼!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可封晚亭就不是。 裴漾狐疑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我……”顾鑫尴尬地笑笑,“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突然,‘啪——’的一声,悄悄说话的两人肩膀同步一抖,廖阳气得站起来:“一群孬种!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如此会让封董寒心!” 裴漾立即捕捉到了关键词,“封董?” 一百多个脑袋齐刷刷地朝裴漾看去,顾鑫瞪大了眼,忙搬起屁股下的凳子往旁边挪,生怕裴漾牵扯到她。 裴漾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足够廖阳听见了。 廖阳眼睛一亮,“没错,就是封董,这个项目就是咱们集团的颜值担当封董启动的!怎么了这位小同志,你对封董感兴趣?” “非常感兴趣。”裴漾嘴比脑子快,说完才觉得不对劲,解释道,“不,是我对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我愿意……做这次项目的交接人。” 删掉老婆封心不再爱 “好!这才是我们的好同事!好家人!” 廖阳总算把这个烂摊子甩出去了,激动地带头为裴漾鼓起了掌,掌声轰然响起,策展部门一百来号人,除过裴漾,全部渡劫成功。 会议结束,顾鑫想给自己两巴掌,“我真是有病才会跟你说那么多,你这是明知是火坑,还往坑里跳。” 裴漾知道封晚亭不像顾鑫说的那样,轻声道:“他不是董事会的别人,是封董。” “封董怎么了?除了长得帅一点,跟别的董事有什么区别?” 裴漾嘀咕:“最起码不像你说的那样,阴晴不定脾气烂高高在上。” 顾鑫震惊,“裴漾,你怎么可能有我了解的多?就因为是封董才更要躲着啊!” “为什么?” “fk集团十三位董事,十二位都是古板老头,只有封总,是最、最最年轻的。” 裴漾:“?” “策展本来就是新型行业,如果是那十二个老头接管,他们什么都不懂,可能糊弄糊弄就过去了,但封董!你知道他在业内被称为什么吗?六边形战士!他就没短板,通俗点说,就没他不擅长的事!” 顾鑫叹口气,“算了,我现在跟你说这么多也没用,等你接触到了封董你自然会明白,有你后悔的。你可别以为你认识吴锐就能万事大吉了,他级别再高再牛也只是个秘书,顶多保你在不受欺负。”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吴秘书?”裴漾警惕道。 “啊……这个嘛,”顾鑫心虚地挠挠鼻尖,马尾一甩,走人了,“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 顾鑫说了半天,宗旨只有一个,就是董事会的人很恐怖,会挨骂。裴漾倒是不在意这些,反正封晚亭不会凶他。 终于有了合理的理由联系封晚亭,裴漾飞速给他发了条消息过去:【下个月的工作可能是我跟你交接。】 四周安静无比,手机屏幕上,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映入裴漾的瞳孔。 “w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 裴漾在原地愣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封晚亭把他删了。 封晚亭把他删了!? 操。 裴漾长这么大,被人要微信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算不清,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删掉的滋味。 火气蹭蹭蹭上涨,桌上那瓶修复膏都挽救不了裴漾想杀人的心,他一个转身去了电梯口,这个点电梯没什么人,裴漾站进去,将四十六层的按钮当出气筒,狠狠戳了好几下。 他戳了多少次,冰冷的电梯就回应他多少次:“无权限,无权限,无权限,无权限。” 裴漾又哐哐哐地几步横跨办公区域,闯进了廖阳的办公室。 正在桌后偷偷摸摸看小说的廖阳吓得书都掉了,一看来者,松了口气,“是你啊小同志,怎么不敲门。” “把你的工牌借给我!”裴漾张口就来。 “你要我的工牌干什么?”裴漾这趾高气昂的态度,险些让廖阳分不清谁才是谁的上司。 “我要见封董。” “现在?部门连策划方案都还没起草,你现在去见他做什么?” 裴漾的耐心本就不多,在看到那条赤红色的感叹号后为数不多的耐心已然全部消失殆尽,廖阳给个工牌如此磨磨叽叽,裴漾急得直接上手摘了他的工牌,拿到后转身就走。 “哎!”廖阳四十来岁了,怎么可能追得上个年轻小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脖子上只剩下根绳。 裴漾刷了廖阳的工牌顺利上到四十六层,电梯门刚开的一瞬,他听到一道撕心裂肺地吼叫,“封晚亭!你他妈是疯了还是脑袋生锈了?居然这么卑鄙无耻,敢找人跟踪我!” 裴漾眉毛拧起,是道女音,莫非是封晚亭的风流债……? 想起上次的红裙女人,裴漾肺中积攒的怒火都要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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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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