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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我就随我。”裴漾赌气地说,伸手去摁一楼的按钮。 ‘滴’的一声,电梯右边的控制面板扫描了他的脸,发出冰冷的机械音:“无权限。” 裴漾:“?” 操。 裴漾被气笑,只能‘勉为其难’地跟上封晚亭。 进到董事长办公室,封晚亭背对着裴漾脱了西装外套,他里面穿着件与西装配套的黑色,袖箍箍着他结实的双臂,勾勒出完美的比例,裴漾看着他到冰箱里拿了瓶冰镇的灌装啤酒,冲他指了指沙发,“坐。” 裴漾惶恐地坐下,跑神的他很久才感受到身旁沙发的塌陷,封晚亭坐到他身侧,提起他的下巴,将冰凉的啤酒罐摁在他的额头上。 “嘶……” 裴漾痛得眼泪花都要出来了,提要求:“我能自己来吗?” 封晚亭惩罚似的加重手上的力度,“不能。” 裴漾咬住下唇,垂眸忍受着啤酒罐在他的额头上滚来滚去。 封晚亭手上动着,心思早已飘远,不知不觉眼睛就从裴漾的额头看到鼻尖,再从鼻尖看到唇瓣。他的唇瓣像两片饱满的花瓣,中央微微凹陷,绯红色的,在冷白的肌肤上自然晕开。 跟裴漾接吻的感觉封晚亭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掉,他的唇压下来的那个瞬间,像片羽毛轻轻触动水面,会激起身体里微弱的电流,从小腹一路酥麻到脊背。 ……真的很想再亲一次。 可仔细想想,他们俩的每一次接吻都是裴漾主动的。封晚亭不清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氛围才能够接吻,现在可以吗? 算了,他怕裴漾一拳打上来。 太不公平了,凭什么裴漾吻他就可以,他吻裴漾就不行。 “可、可以了吧?”裴漾的一整个脑门变得凉飕飕,感觉大脑都要被冻住了,试探地推了推封晚亭的手臂。 “别动,再敷一会。”封晚亭的口气不容置喙。 裴漾短暂地闭了闭眼睛。 这分明就是报复啊,报复。 真是后悔跟封晚亭对呛,之前他在分公司,封晚亭的手就算伸得再长也挨不着他,可他现在在总部工作,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在封晚亭的眼皮底下工作,封晚亭身为fk的高管,想折磨他给他穿小鞋不是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吗。 为了以后在总部的日子能过得顺畅,裴漾叹口气,说:“封董,有件事我得给你道歉。” “怎么,终于知道错了?”封晚亭轻轻抬了抬嘴角。 “是的。”裴漾认真地说,“那天在古汉展,我坏了您的好事,向您道歉。” “……”封晚亭一脸懵,“什么?” “您不是要加尹苏方的微信吗?”裴漾别开眼说,“本来都快到手了,被我一箭给耽搁了。如果您需要,我现在就可以把他的微信推给您。” “尹苏方是谁。”封晚亭黑着一张脸问。 “尹苏方是谁?”裴漾惊诧着重复,面部表情动作太大,牵扯到了额头上的鼓包,疼得他侧脸抽了一下,“你那天在展厅到底要了多少个人的微信?都能把尹苏方给忘了?” “哦。”封晚亭散漫地说,“想起来了。” 裴漾作势要去掏手机,“我现在就把他的微信给你,顺便把我们之间牵扯到的钱也给你,你当着我的面收了。” 裴漾的手刚摸到口袋,封晚亭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眸光垂着:“你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没继续加他的微信吗。” “我不是很想知道。”裴漾冷脸回应。 “因为我觉得你在吃醋。”封晚亭才不管裴漾想不想知道,挑起唇,脱口而出,“以及现在,你的反应,依旧让我觉得,你在吃醋。” 骗子 “我、我吃什么?”裴漾脸色顿时垮下,他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能跟‘吃醋’两个字沾边。 他怎么可能吃醋。 封晚亭直接三连问:“我问他有没有男朋友你为什么要生气,我想加他的微信你为什么要生气,以及,在会所,看到我被一群男公关围着,你又为什么要生气?” “我那不是生气!”裴漾嘴唇抖了抖,“是不爽。” “为什么不爽。”封晚亭又问。 “因为我觉得你虚伪。”裴漾微眯起眸子,看着封晚亭,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裹挟着冰,“表面清高儒雅,实际私下做的是找替身点模子喝酒见色起意要人微信这些事,当然,你做这些事是你的自由,没有任何问题,但是——” “我讨厌、厌恶、恶心,一个人跟两个以上的人有肉体或精神的暧昧关系,所以我想远离你,跟你划清界限。这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思维,有问题吗?没有任何问题吧,封董?” “当然没有问题。”封晚亭一滞,身体里有股乱窜的热流,他轻轻喘出口气,“我虚伪?可你又何尝不是一边钓着我,一边跟前男友藕断丝连?” ……什么? 裴漾长长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他满是不可思议,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封晚亭如此想他如此误解他。 “第一,”两人对视了很久,裴漾才终于喃喃开口,“我没有钓着你,第二,更没有跟前男友藕断丝连。” 封晚亭心脏逐渐恢复跳动,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裴漾继续说:“我跟宋一潇已经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和好。” 说完,他利索地从沙发上起身,拖着麻木的双腿毫不留念地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厚重的大门一关上,裴漾的身子虚脱地靠在墙上,平复了好一会呼吸才动了动脚,去找四十六层的员工电梯。 在充满科技氛围的楼层转了两圈裴漾才找到普通员工电梯,普通员工电梯当然没有董事长专梯那么高级有人脸识别和虹膜系统,刷员工卡就行,但当站进去的那一刻裴漾才想起他的工作证只有前十层楼的权限。 不是这么倒霉吧?霸气地从封晚亭办公室离开却下不了楼层!?他总不能一整晚都住在四十六层?或者……走楼梯? 四十六层,走下去腿也断了。 裴漾抱着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希望将自己的工作证贴在感应器上,电梯‘滴’了声,像是警报:“无权限。” 裴漾:“……” 封晚亭真的不是老天派来折磨他的吗!? 裴漾灰溜溜下了电梯,在原地踌躇,在‘回去找封晚亭’和‘走楼梯’这两个选项里迟疑了一会,果断选择走楼梯。 腿可以不要,但他的脸皮必须要保住。 裴漾一个转身,刚朝紧急通道的方向走了两步,身后有人叫住了他:“裴漾先生?” 他回头,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正保持着非常标准的微笑看着他。 “你是?” “吴锐。”吴锐嘴角的笑容往上移了一点,“是封董的秘书,封董让我来送您下楼。” “哦,那…麻烦你了。” 封晚亭还算是有点良心,看来腿是保住了。 吴锐刚要去摁电梯的开门键,这时,对面的电梯门突然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个女人,看见吴锐后脱口而出:“吴秘书?” 裴漾和吴锐一起看过去,女人脸上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烫着潮流的大波浪,紧身红衣包臀裙,非常有气质,她踩着高跟从电梯里下来,细长的手指摘下墨镜,跟吴锐打招呼,“你怎么在这?有专梯人脸的人还要跟我这种平民一样挤员工电梯吗?” “陆小姐。”吴锐还是那副表情,不冷不热地说,“你又来了。” 又?裴漾站在一边毫无存在感,他偷偷打量着这位‘陆小姐’,总觉得她像位明星。 “害,来‘伺候’封董呗。”陆小姐漂亮的眉毛往下压,叹了口气,“比祖宗都难伺候。他在办公室吧?这个星期我已经扑空两次了。” “在的,不过……”吴锐看了眼裴漾,说,“封董今天心情不太好,你记得‘温柔’点。” “他哪天心情好过?”陆小姐意味不明,“应该是他对我‘温柔’点吧。” 裴漾:“?”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总觉得两人的对话还有另一层含义。 陆小姐踩着红色的恨天高走了,裴漾还在原地发呆,直到吴锐开口叫他:“裴漾先生?” “啊?” 吴锐的手往前一伸,“请上电梯。” “哦,好。”裴漾进去,眼看着吴锐刷了他的工作证,这次,电梯没有再发出一声冰冷的‘无权限’,一层的按钮亮了。 在电梯飞速下行时,吴锐突然开口说:“裴漾先生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将您的工牌升到最高权限。” “不用。”裴漾说,“我只是个普通的员工,给我升权限,不怕我把集团的机密给盗取了?” 吴锐讪道:“您真会说笑。” 开车回家的路上,裴漾脸色阴沉,大脑被那位身材姣好的红裙女人所占据。不知道为什么,一种预感,让他突然觉得,封晚亭可能比他想象中玩得更花,毕竟封楚寻就是在封晚亭没有结婚的情况下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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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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