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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弦没有回头,酒红色的长发被一根铁质的簪子别在脑后:“久久,我总要去确认那个人是不是你,同名同姓的概率太小了,如果真的是我家久久,既然我知道你还活着,我就不能放任你还留在这个未知的风险里,你明白吗。” 白知久没有回应,他看着宁晚弦的背影还是觉得他姐真的好帅。 “你们不用再害怕了。”白知久蓦地笑出声,指尖摸进口袋握住刀柄上的红宝石,“你们的王,来了!” 闻言宁晚弦实在没忍住扭头白了白知久一眼:“就你那小体格子,怪物一拳就趴那儿了你信不信。” 单看白知久不屑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不信的,只是不等他出声否认,三人已经来到了别墅门前。 “奇怪。”宁晚弦皱眉,看着面前大开的屋门有些不确定:“我走的时候明明把门关了。”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双头女仆咧着她的两张嘴出现在门内,伴随着一阵桀桀桀的笑声,宁晚弦身边的人突然飞了出去。 说是飞也不太准确,应该说是窜。 开场白还没说出口的双头女仆迎面吃了一记铁拳,随后左爪被匕首捅穿钉在地面,右爪则被对方踩在脚底,两只爪子瞬间无法动弹。 来人寒着一张脸,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缝合线处愈合好的疤结有些痛,随着对方抬起另一只手,拳头破开空气转瞬间揍在了她的一个头上。 “就你追我姐?”疑问句被青年说出口好似变成了一句嘲讽,明明头发染着最嫩的颜色,青年的拳头却痛到让人想哭,他再次抬手非常公平的往女仆另一个头上也揍了一拳,“就你追我姐。” 刚说完白知久挨不了一拳就倒的宁晚弦:…… 不是,啊,这? 你等她反应一会儿的。 直到白知久又揍了怪物几拳宁晚弦才反应过来,她看着屋内快速围过来的其他三个怪物有些着急,连忙迈进别墅去捞自家弟弟。 也就是在她迈进别墅的一瞬间,五名玩家到齐。 曾经笑着指挥怪物猎杀玩家的管家姿态一转,优雅躬身。 “欢迎各位参加庄园主的游戏。” 青泉山庄6·我说我怎么听不懂了 「副本五位玩家到齐,玩家主线任务现在更新。 玩家主线任务:在庄园主的游戏里活下去。」 「庄园主的游戏需要玩家正确回答五个问题,如果回答错误,则回答该问题的玩家进入死亡狩猎(死亡概率9897),其余玩家将进入下一问题,请玩家谨慎作答。」 「请玩家尽快前往大厅答题,每个问题将会有五个小时供玩家探索、思考,在答题期间的前三十分钟内,怪物无法主动攻击大厅内的玩家。」 「每个问题都会有一名守关侍从来判断答案是否正确,而侍从在守关时将无法攻击玩家,请玩家放心。」 「注意!注意!守关侍从可以回答玩家的任何提问!但某些提问可能会引来其他侍从的攻击!请玩家注意!」 早就设定好的程序一触即发,怪物们在主线任务展开的一瞬间收敛所有凶性,显露出与外表不符的温顺。 管家收敛算计低头用指尖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摆出一副笑脸朗声道:“欢迎各位,我们远道而来的朋友!请跟我来,至于你们——” 高昂的声音微顿,管家的视线扫过身后的两个怪物,最后落在被白知久压制的怪物身上:“我想你们该退下了,是不是?” 似笑非笑的语气下,头裹纱布身材魁梧的怪物率先给出反应,他朝着白知久三人微微躬身,做足绅士的姿态,随着长镰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怪物拖着武器离开。 站在一旁戴着木头面具的女仆紧随其后,她提提裙摆微微俯身,躲藏在暗处的木偶们得到命令,一个又一个后退,隐藏,女仆也跟着悄然不见。 被白知久制服的双头怪物在管家的凝视下呜咽出声,她颤抖着,等宁晚弦把白知久拉走这才颤颤巍巍的拔出自己掌心上的匕首。 或许是看见匕首上沾染到了自己的血,她的两个头都露出有些愧疚的笑,随即撩起裙摆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匕首放在离白知久最近的地上,最后在管家的示意下爬开,退出玩家们的视线范围。 煞风景的怪物全部离开,管家笑着张开双臂,他的右手在空中绕了几圈随着俯身的动作并在胸前,行了一个绅士礼:“亲爱的客人,招待不周,望请见谅。” 华丽的动作,真诚的语气,看的宁晚弦嘴角抽了抽凑到白知久的耳边:“这就是那个指挥怪物追杀玩家的,真能装。” 真实面目被拆穿,管家的动作多了些僵硬,白知久没忍住偏头笑出了声。 任听风也跟着笑起来,还不忘弯腰捡起匕首,随后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个手帕,将匕首的刀柄跟刀刃仔细擦了又擦这才还给白知久,宁晚弦瞥了一眼略微察觉到不对。 眼看对面三人其乐融融,管家弯下的腰一直没直起来,他轻咳一声企图吸引玩家的注意,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没关系,客人们有些没礼貌是正常的。 他安慰着自己,尬笑起身还没开口继续热场就看着那一头粉毛贼凶的小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 “大厅这边走。”白知久看着已经变成别墅地形图的地图有些骄傲:“跟我来。” 三人结伴而行,直接把管家撂在原地,压根不准备管他的死活。 作为第一位守关侍从,管家上任的这么多年里从来都没受过这种冷待,他不可置信的看白知久三人越走越远,在心里哄了自己很多句这才迈开腿狂追。 “客人!客人!”不长的距离管家追的气喘吁吁,原本刻意堆积的矜持更是一扫而空,“我来给您讲解一下别墅的由来吧。” 几分钟前的高贵燕尾服男一去不复返,看的白知久有些遗憾:“我还是喜欢你刚才装*的模样,你能继续装吗。” 管家:…… 宁晚弦:“噗!” 宁晚弦抬手拍了拍白知久的肩膀,她脸上的欣慰比刚才管家脸上的欣慰真诚多了:“姐是真没想到你这张嘴还能这么用,怼的好白怼怼!” 白知久摆了摆手表示这都小意思,不必大惊小怪,随后继续低头去研究手中的地图。 从地图上来看,大厅位于整个别墅的正中央,围着大厅四周的墙是那种浅浅的线,应该是跟围墙一样都是特意建成的,而最快通往大厅的路只有一条,是一个笔直的通道。 长长通道的两边也是浅浅的线,好似排着许多缺口,而缺口通往的地方多有接通之处,别墅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 通道就这么明显的横在地图之上,等白知久确定好一抬头,入眼就是一堵墙。 “客人请跟随我的步伐。”站在玩家身旁的管家再一次把自己哄好,“这里我们需要左转了。” “不。”白知久轻声否定,他拿过任听风手里的大石锤:“我的地图说这儿有路。” 巨大的石锤被蛮力一抡,在管家无助伸手的瞬间强硬的砸向面前的墙壁。 并不结实的墙壁坍塌,露出墙后一小段笔直的路跟又一堵墙。 宁晚弦闭了闭眼:“久啊,你还记不记得你刚拿到驾照,开车带着我跟谷老头跟着导航兜风的那一次。” 白知久很有印象,他一边清理石块一边回道:“记得,明明有路,你跟谷老头质疑我的能力,不让我继续开了。” 宁晚弦:…… 她深吸一口气:“有个屁的路有路!那前面是河!看不见底的河!你非说能淌过去!你以为汽车能游泳啊!” 如果宁晚弦要说这个,那白知久无话可说:“所以我不听你们的话没开下去了吗。” 还是宁晚弦:“所以我说,久啊,地图上有路,你是真敢走。” 面对这种不信任地图的人,白知久觉得自己跟对方没有沟通的必要,他哼哼一声,越过石化的管家,扛着大石锤对着拦路墙就是一锤。 巨大的声响之下,管家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他大吼一声往墙上扑:“不!请停下!” 可白知久就跟没听见一样,拎着锤赶赴下一个战场:“姐,‘停下’的英文怎么说来着。” “嗯?”宁晚弦抬腿迈过坍塌的墙壁:“s。” “对,这死道,得破。”白知久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怪不得管家让我们请死道破呢。” 闻言,防不胜防的宁晚弦绝望闭上双眼,她扶着墙缓了缓突然听见自己身边传来一声笑。 等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过去,就看见任听风被她弟弟的破谐音梗逗笑了。 不是,啊?大哥们,你搁这儿笑啥呢?这好笑吗? 或许是因为死道破的声音太大,白知久并不知道自己的谐音梗已经有了第一位为之而笑的观众,只是一味在前面开路。 身旁管家的喋喋不休的劝告对白知久的作用为0,小粉毛手握大石锤一路哐哐猛砸,笑的那是非一般邪恶,直接让弹幕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是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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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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