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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跑回白家院儿里,先是去了堂屋,将李秀燕存起来的那半只烧鸡给找了出来,不让我吃肉,那我就一根骨头都不给你们留。 抱起烧鸡啃了两口,有些冷腻,嘴巴也糊了一层油,味道说不上好,可就是过瘾,似是将心中的不满都发泄了出来。 随后白屿便将没吃完的烧鸡用油纸包起来,用盐腌过的十天半月坏不了,后面在路上他也能吃。 他又推开了李秀燕里屋的门,她是个藏钱的行家,她藏的东西是没人能找见的,白屿也不敢偷盗她的银钱,在平朝偷盗钱财是重罪,若是告到官府,是要通缉捉人,挨板子下狱的,他不想给自己找这些麻烦。 但棉花他是能拿的,寒冬将近,李秀燕给她自己做了身新棉衣,里面塞了有二两的棉花。 白屿记不得他自己的棉衣是何时做的了,只知道越穿越薄,里面已经填过好几次芦絮,但是到了冬天也一点都不暖和,柴火也不富裕,炕不是天天都能烧的,他冷的时候,要么缩在炕上裹着那床旧被子,要么就蹲在灶前借着烧火取暖。 李秀燕把她那件新棉衣放在柜子里压着的,白屿将棉衣翻找了出来,用剪刀挑开衣裳下面的线头,将里面雪白的棉花都掏了出来。 棉花填装进自己的旧棉衣里,摸着蓬松柔软,白屿忍不住笑的眼睛弯,今年冬天他不用挨冻了。 从屋里出来前他还将屋里的东西全搅乱一通,让人一瞧,还以为是贼人进门了。 最后去了院儿里,将鸡舍的门一脚踹倒,鸡群被吓得扑棱着四处跳散,他抓了两只,没办法再多拿了。 等白家的那几个蠢货回来,鸡怕是都跑出院子上山了,慢慢寻去吧,若是山里的野兽把鸡吃了,那也寻不到他头上,鸡自己撞倒篱笆门跑出来的,能怨谁。 胡乱作了一通,白屿最后回头看了眼这个没有一点留恋的家,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攻要出场了 坐在牛车上,白屿跟着车轮的颠簸一起晃动,他手里还捏着一根狗尾巴草,两只脚悬在车轮边摇晃,神情轻松又自在。 这还是他第一次坐牛车呢,平日里一文钱都攒的辛苦,是从来舍不得花钱坐车的。 赶牛车的是个中年汉子,路上还没碰到其他坐车的人,他便挥着鞭子跟白屿闲聊道:“小哥儿带这么多的东西是要去走亲戚” 白屿点了点头:“是咧,得先去趟镇上将自家的土货卖一卖,收些银钱也好给人买点见面礼带过去。” “小哥儿懂事知礼!”汉子夸赞道。 扯了会儿闲话,就到镇子了,白屿付过车钱后,就打算拖着自己的背篓去米铺子。 赶车汉子见他行李实在过多,便大方的用牛车将他送到了米铺子门口,要知道平日里都是坐到镇口就下车的,也是看白屿一个小哥儿无帮无助的,他发了发善心,帮人一把。 白屿连连道了好几声谢,目送着牛车走远后,转身将背篓拖进了米铺子里。 店里伙计迎了上来,先是问:“客官可是要买细粮” 他们这里的人习惯将大米白面这等精细加工过的粮食叫细粮。 白屿回道:“来卖粮的,家里急着用银钱,卖些细粮好筹点钱应急。” 米铺子卖粮也收粮的,只不过价格要比来买粮低一些,听到白屿要卖粮,伙计先是验了验大米和白面,品质算不得上等,勉勉强强。 “小哥儿,你这细粮也就是比粗粮好些,米是陈年旧米,白面儿也是不细腻,瞧,我用指头一碾,都搓不散,好的白面儿一撮就只剩层浅粉,这粮食我可只能给到八文的价格,卖不卖你自个儿定夺吧。” 白屿早就料到了,家里不富裕,在口粮上李秀燕更是节俭,她才不会去买好米好面呢,就是地里种出的新米她也全是拿去卖了好价,转头去买些陈米回来。 “卖的卖的,我实在是没力气再拖回去了,劳烦你给过过称。” 伙计这才拿出了秤杆子,用铁砣秤量了重,“大米五斤,这袋子白面儿二十斤整,按八文给你。” 白屿伸头去瞧秤,秤杆扬的老高,他点点头道:“是了,没错儿。” 柜台上的黑珠算盘,啪啪一拨,掌柜的喊道:“两百文,要碎银还是铜板” 白屿道:“不急,还得劳烦你再给我秤点便宜的米面,不多,统共要个六七斤就可。”他买些米面并不拿来吃,若是有需要的时候能拿来应应急就行,平日里他就吃背篓里带的饼子就行。 伙计见惯了家里穷的人来卖了好粮食后再卖些劣米回去,也不奇怪白屿这番行为了,拿了秤杆去到墙角的粮柜子面前,道:“下等米和面,四文一斤。” 白屿伸手摸了摸米粒,短小,带着股霉味儿,还掺着些麦麸,白面也是粗糙,但价格属实是便宜,他爽快道:“行的。” 伙计便拿了斗子给白屿秤了几斤。 扣去买米面的钱,掌柜的给递来了一块小碎银子和几十枚铜板,白屿数清铜板后,用一根细麻绳串了起来,然后妥帖的揣在了身上。 米面换成了钱,这下他的背篓可轻松了不少。 从米铺子出来后,白屿转身又去街上寻了个铁匠铺,山高路远,免不得需要个利器防身。 他筹划着买一把小匕首随时揣身上,谁要是想对他产生歹心,他便给他一刀子,让他见见什么叫红刀子! 花了五十文从铁匠铺里买了把巴掌长的匕首,正好揣在怀里不显眼,冰冷的刀身隔着布料贴着胸口上,有些隐隐泛凉,却让白屿的心着了地。 又去了东市将逮来的鸡便宜卖了,进账了一串铜板。 现下事情都已办完,白屿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他该去码头上找赵家货船了,早点上了船才踏实。 于是白屿背着他那半人高的背篓,缓缓的往街尾走去,镇子不大,过了街尾往前再走一截,转个弯就是水运码头。 正想着,就有人从背后撞了他一下,背篓的重量差点把白屿压的往地上扑去,幸好又被那人及时拽住了背篓,才让他站稳了身。 白屿气汹汹的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站在他后边儿,身材魁梧不说,皮肤也黝黑,许是常年经受烈日的炙烤,面部有些粗糙,下巴还絮着一点杂乱的胡须。 但细看后,却能发现这个汉子长的五官端正,眉毛浓黑,尤其是那双黑眸黑沉的发亮,就是有些不苟言笑,嘴唇紧抿,一眼看上去这个人显得有些凶狠,这要是放在他们村里,怕是一个能打十个的主。 原本还想抱怨数落人两句的,见到撞他的汉子后,白屿识趣的闭了嘴,嗓子里的话全咽了下去。 他可不敢骂这种壮汉! 汉子肩头上扛着两包麻袋,沉甸甸的,他左手扶着麻袋,右手抓着白屿的背篓,见人站稳后,才松了手,垂眸扫了眼面前的小哥儿,说了句:“对不住。” 白屿没想到他会主动道歉,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点了点头:“也没摔到,你扛的货重,你走吧。” 汉子便扛着麻袋,快速的往前走了。 白屿拍了拍胸口,看着前面那高大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好家伙!这长的真够高壮的,连那手看起来都跟那熊掌似的,怕是一巴掌就能把他呼死,他还是缩着头做个怂人比较好。 镇上的码头是最热闹的地方了,聚集着天南地北的货船和专门搭客跑水路的商船,码头上扎满了来来往往的力工,穿着光鲜绸缎衣裳的商人在跟人讨价还价,白屿站在码头停了会儿,想起以前他也是在这里跑过腿的。 码头上搬货的力工都是穷苦人,一天工钱也就三四十文,通常都要靠他们那点工钱养活一大家子人,一枚铜板都得掰成两半来用,码头上大部分的力工晌午饭就从家里带上两三个干馍,配着咸菜萝卜条儿就打发了。 可活计重,经常都不沾些油水是顶不住这种劳力活儿的。 于是镇上就有些便宜馆子瞅准了这个商机,把店里不好卖的猪下水配着辣椒,香料一起炖煮成一大锅卤煮,虽算不得多美味,但炖煮后也算是油水重的一道吃食,定价五文钱一碗。 码头上力工有百余人,总有人是舍得掏这五文钱吃一碗的,白屿那会儿跑腿就是帮馆子给码头送猪下水,端菜的木盘能放下六七碗,跑一趟工钱是两文钱,他不知道在这条路上跑了多少个来回。 白屿背着竹篓在码头上张望村长给他托的那艘货船,遇到有商船在搭客,船家还来问话:“小哥儿可要搭船永阳洲十文钱就行。” 白屿摇摇头,回道:“不了,我是去南川洲,店家可有看到赵家铺子的货船我亲戚在上面允我去搭船呢。” 船家是个码头熟手,想了一会儿,回道:“今儿赵掌柜是有艘船要出远门儿跑货的,请了好些个力工在搬货,小哥儿你往前一直走,码头最里面的那艘船就是赵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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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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