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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娘子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脸上抹的全是泪,她在娘家弟弟这事上从来都是个糊涂拧不清的。 “我的话你应当是听进去了,但你不该的是,将我说的那番话让你弟弟知晓,你和他之间的事情别把我一个旁人牵扯进来才是。”白屿冷声道。 黄顺定是知道了莺娘子是听了自己的那番话这才迁怒到了他头上,所以气势汹汹的来找他的麻烦想要出口恶气。 莺娘子见到事情变成今天这样子,才后悔不及,觉得自己真是糊涂,不会做事。 前段时间她回了娘家,一时嘴快竟将白屿说的这番话转告给了阿爹阿娘,原本是想也劝他们不要再这般放纵自家弟弟,得捏紧银钱并多加管教。 不曾想阿爹阿娘也是个糊涂拧不清的,转头就将这事儿告诉了黄顺,这才让白屿遭了这无端之祸。 “是我对不住你,屿哥儿。”莺娘子真心忏悔道。 白屿摇头,极淡声道:“你我今后还是少走动了罢,毕竟今儿我是定要撕破脸皮将你家弟弟送官了,我不是受气的性子,这口气无论如何我都咽不下去的。” 他以前受的气已经够了,今后是决计不再忍辱偷生的。 不多时,云雾村的村长来了,了解完整件事的原委后,白屿正声表明自己决不与这人和解,一定要秉公处理。 黄顺被两个村民架起拖去了村祠,明日就送官。 这场闹剧才作罢。 看热闹的人走时,不少妇人夫郎都偷偷打眼瞧白屿,好个厉害拧骨头的,下手极狠不说,一点情面不留,当真是不能招惹。 程川远刚回村就听说了他家发生的事,他立马往回赶,一刻不带停的,刚跑到院门口,就瞧见了院大门被踹的摇摇欲坠,心里更是一紧。 心急如焚冲到院子的时候,白屿正在灶房里炒菜呢,锅里的炒鸡蛋金灿灿的,瞧见自家相公回来,还微微一笑道:“怎跑的满头都是汗。” 程川远凝着眉上前,认真拉过白屿仔细瞧了一圈儿,急忙问道:“听说黄顺那狗瘪东西跑咱院儿来了,你可有事有没有被欺负” 白屿笑了下:“我好着呢,倒是他,全身是伤被抬出去的。” 程川远咽不下这口气,更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夫郎,竟让人打上门来欺负。 “我明儿去告码头,不去做工了。”程川远说道,路途远,若再有什么事发生他也会像今天这般赶都赶不回来。 白屿直直的看着他,沉声道:“相公是觉得我柔弱可欺么” 程川远摇头,坚定道:“你是有主意,不委屈自个儿,敢做敢打的好小哥儿。” 白屿挑唇轻轻一笑:“那你便继续去做工,不用担心我,我自个儿能护着我自己,从小到大,再到南川洲,一路上风风雨雨我都淌过来了,若是没个本事怕是早被人打来吃了。现在咱们两人成了家,日子才开始好过起来,我绝不会再任人骑到我头上。” 程川远将人揽进怀里,深叹道:“夫郎委屈了。”他只希望以后他的夫郎都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码头明后两天没活计,要歇工,冬季来临,短工就是这样,三天两头的没活计。 正好程川远也想好好陪陪白屿,虽说没出工便有两天没收入,但白屿也想和程川远待一块儿,自然也是极高兴的。 早上小两口在炕上腻腻歪歪了好半天,直闹到太阳晒了炕,这才磨磨蹭蹭的穿衣起身。 日头不早了,两个人便随意吃了口早饭,洒扫院子的时候,黑心肝趁机就跑出院儿了。 程川远也不去拦它,只道:“等它去撒欢吧,昨儿个它立了大功。” 白屿从堂屋里拿出了苇席,说道:“相公,我们今儿正好把窗户给糊了,再把苇席钉上,不然一眨眼就到冻人骨头的时节了。” 程川远拿着扫帚哎了一声,白屿回灶房去熬了半盆浆糊,两个人相互帮衬着将窗户用纸糊的严严实实,又在外面钉上了苇席用来挡风。 弄好后,两个人回屋里试了试,还真是一点风都透不进来,这个冬天定能过的热乎。 正好今日两人得空,便打算一块儿回张家村去看看姨母周桂香,自从成亲后,他们有好长段时间没有回去瞧过了。 晌午饭后,在烘热的冬日里,白屿和程川远去村里的走贩那里买了一包白沙糖(注:大约是宋代时期,白砂糖就叫白沙糖,形容像沙子一般绵细)。 这是比□□糖还好的东西,省城甚至京城的贵妇还有大院女眷们,听说喝茶时都要放上一羹匙的白沙糖。 寻常人家是不能这般吃的,糖还是个金贵物。 姨母待他们两人如亲生,白屿和程川远定是舍得花这八十文买的,于是买了一油包的白沙糖,又去杀猪匠那里提了一草绳的五花肉,便朝张家村去了。 约摸着刚到夕食,白屿和程川远就到了张家村,两个人提着东西往姨母家去,这条小路还是白屿成亲时走过的。 小院儿的红布灯笼早已经收了起来,院门上的喜字已经风吹日晒的褪了色,程川远刚想上前去拍门。 竟瞧见门没关,只虚掩着,想来周桂香应该在家。 “姨母,我和夫郎来瞧你了。”边说着边推开了门。 过了会儿,周桂香披着衣裳从屋里出来了,笑道:“阿远和屿哥儿来啦!快进屋来。” “哎。”程川远提着东西往院里走,瞧见了周桂香眼睛红红的,顿了顿脚步,黑眸扫了一眼,问道:“姨母眼睛怎了” 周桂香啊了一声,揉了下眼睛:“怕是拾掇东西的时候,被灰尘扬了眼睛。” 程川远点了点头,身后的白屿微微皱着眉仔细的盯着周桂香瞧。 周桂香搪塞的将人往屋子里迎:“快去堂屋里坐吧,我给你们拿花生干果吃。” 白屿跟着程川远进了堂屋,周桂香忙前忙后的拿东西来给两人吃。 “姨母可别忙活了,我们是特意回来看看你的。”白屿笑道。 周桂香握着白屿的手,眼尾皱纹叠起欢喜道:“你们啊,体贴又孝顺,日子忙还知道回来瞧瞧我,又给我带了肉和白沙糖这好东西。” 眼看着时辰不早了,周桂香要开始张罗晚饭,程川远问道:“蒋弟回来用饭么这些日子没回家” 周桂香将程川远二人拿来的五花肉剁了一半下来,另一半用弯钩挂在了灶头上,回道:“他啊,得人介绍在镇上给他谋了个差事,就是在城头的驿馆里做驿倌,平日里就歇在驿馆里,管吃管住,一个月回来一趟。” 白屿帮周桂香打下手,洗菜剥蒜,听了话后哟了一声,笑道:“这差事倒不差,是个好谋生呢。” 周桂香提起这事嘴角就压不住的笑,眉宇间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些,“是嘞,管吃管住,一个月还给七八钱的工钱,他说啊,在那里头遇见的人都是南来北往的,不少有见识的大人物,跟这些人说话也能开眼面儿呢,有时候还能碰上给他赏钱的,没见过的稀奇东西也给过,就上回还给我带了几颗没瞧见过的果子回来。” 程川远真心为蒋弟高兴:“他从小就是个性格活泼的,嘴巴灵滑,人也讨喜,就适合做这种迎人的差事,叫他好好干,比在地里刨食强多了!” 周桂香哎了一声,切着肉片乐呵道:“我就是叫他好好当差呢,可不能再懒散懈怠了,这差事多少人抢不到的。” 三个人你说我笑的在灶房里高兴的聊天做饭,炊烟从烟囱里冒了出来,肉片下锅后煸炒出的肉香味将邻居家的猫都引了过来。 晚饭在堂屋里吃的,菜园里的大葱正是葱白脆嫩的时候,索性就炒了葱爆肉片,冬瓜也结了好几个,挂在院墙上,周桂香从藤上割了一个小的,只切了一半,另一半挂在上面儿,等着下一顿的时候再去割藤,这样才坏不了。 做出的肉片冬瓜汤,清爽滑嫩,蘸着辣子酱,白屿很喜这一口,周桂香便叫他们回的时候带上两个冬瓜回去。 另还炒了韭菜鸡蛋,酸豆角炒肉沫,都是下饭的好菜。 用过饭,太阳还沉在村口的榕树顶上,这时辰不算晚,若是赶回云雾村是来得及的。 白屿却揉了揉肩颈道:“今日走路乏了,不妨就在姨母家住一晚吧,明儿再回也不迟。” 程川远自是听他的,周桂香也高兴他们能宿一晚,也能多陪陪她,忙道:“上回你们成亲的那个屋子我还给你们留着呢,东西都拾掇好了,铺了被褥就能睡!” 两个人便在张家村歇下了,晚上,白屿程川远躺在炕上的时候,程川远搂着人轻声问:“夫郎可是瞧出了什么” 白屿转过头来,鼻尖轻抵着程川远的鼻子:“相公也瞧出来了” 程川远嗯了一声:“姨母情绪不大对劲,虽是笑呵呵的,但总感觉眉头压着事儿。” 白屿点点头:“是呢,我们刚来的时候,我瞧姨母那样子像是哭过的,蒋弟这段时间并不在家,我怕她别是受了什么人的欺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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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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