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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屿不知道是谁进来了,过了会儿只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扶在了他的腿上,他垂眸一看,就见一张小脸儿从盖头下面映入了他的眼帘。 鱼鱼蹲在地上将头伸到了盖头下面来偷看新娘子呢。 白屿被他的可爱逗笑了,伸手将盖头撩了起来,柔声问他:“小家伙,你跑进来做什么” 小人儿指了指白屿炕上的红枣花生,稚声道:“想吃果果。” 看着他的这幅小馋样,白屿自是愿意给的,伸手将他抱了起来坐到自己边上:“想吃什么自个儿抓。” 鱼鱼也不怕生,坐在炕上就抓红枣开始吃,小脸儿塞的鼓鼓的,还抓了两个递到白屿面前:“婶婶吃。” 白屿轻轻点了下他鼻子,笑道:“小馋鬼。” 他肚子也饿了,在叶家吃的那碗百合莲子糖水早就消耗没了,便也抓起红枣桂圆吃了起来。 周桂香在前面儿忙着招待宾客,还真没时间照顾到屋里的白屿,院儿里,蒋殷已经被灌的神志不清,脸和脖子都红透了,程川远打着酒嗝晃晃悠悠的搀扶着他。 仔细一瞧才会发现他眸子清明着呢。 席面儿已经吃到了尾声,罗婶婶来寻鱼鱼了,新夫郎的新房是不能随意进的,她靠在门口喊道:“鱼鱼,你在里面么” 鱼鱼吃的小嘴不停,一张嘴红枣肉就喷溅了出来,白屿见他实在说不清话,便替他回道:“鱼鱼阿娘,他是在我屋里。” 罗嫂嫂哎呀了一声,连忙道:“可是对不住了,怎么就让他这个小混蛋进去闹了你。” 当地习俗新夫郎坐帐后是不让小孩子进的,说是怕损了新人的生育福气。 白屿笑了笑,他才不信这些,日子以后好不好是自己个儿挣的,若是撒些红枣桂圆就能应验,那他定天天去庙里烧香许愿,让他赚数不清的银子才是。 “无妨,罗婶婶不要打他就是了。”白屿刮了刮这个小东西的鼻子不忘给他求情,又低声道:“我以后生一个像你这样的娃娃多好。” 他喜欢小孩子,也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 鱼鱼被罗婶婶带走后,周桂香叫了村里的严娘子来给白屿送醪糟荷包蛋,说席面儿已经快差不多了,让他先垫垫。 白屿道了谢将那碗醪糟荷包蛋吃了个干净,严娘子坐在一旁等着收碗,静静的瞧着这个新夫郎。 她是今年开春嫁到张家村的,还算是个新妇。 “今日屿哥儿你成亲倒叫我想起了我成亲那会儿,也是一个人坐在屋子里饿的发紧,外面席面儿再好也是捞不到一口的。” 白屿笑着看她:“可不,要不是怕人笑话丢了姨母和我表娘的脸,我是不会舍那么多银钱操持席面儿的,我呀,刚刚坐屋里闻着外面的饭菜咽口水呢。” 严娘子跟着笑:“那会儿我也是,又不能乱动怕被人说没规矩,幸好我出门子前阿娘给我偷偷塞了两个煮鸡蛋,我就藏在衣袖里边儿,拜堂的时候差点滚了出来。” 说完,两个人都忍不住乐了,白屿正愁没人说话陪他解闷呢,两个人便随意聊开了。 严娘子聊起了自己成亲那会儿的场面:“我那会儿子成亲的时候是坐着马车嫁过来的,可把我阿娘高兴坏了,说婆家看重我,今日瞧了新郎官对你,那才是疼到了心坎上。” 白屿笑起来:“他要是不疼我,我才不嫁他呢。” “哈哈哈哈,你等着吧人晚上准给你个厉害的!” 妇人夫郎之间聊私己话无论话头是什么,到最后都要转到晚上夫妻房里的那些事儿来。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严娘子的婆婆在屋外唤她:“儿媳,该回家去了,席面儿已经散了,就剩了些汉子在前面儿要闹新郎官洞房呢。” 严娘子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得回了,可别误了夫郎你的花好月圆。” 等人都走后,白屿一个人坐在炕上,屋里静悄悄的,龙凤烛烧的流了一堆的蜡泪。 又过了一小会儿,门再次被推开,白屿顶着盖头也听出了这是程川远的脚步声。 他默默攥紧了喜服,手指揪的发白,嫁人的紧张这会儿才完全显露了出来。 程川远沾着浑身的酒气,站在白屿面前,然后伸手轻轻的掀起了盖头,一张熟悉,却又令他惊艳的脸呈现在他的眼前。 胭脂水粉原来是可以让人好看成这样的,他想。 白屿就这么被他盯了半天,也没见他动作,脸发烧着说道:“站着做什么,盖头取下来呀。” 程川远这才连忙把盖头揭了下来,笑了笑:“我刚刚还以为我娶着神仙了,真真是好看!” 白屿挑了挑眉,打量了他一圈儿,咧唇笑道:“你也不差,今儿个可真精神!” 程川远在炕边坐下:“你手艺好,衣裳做的合我身。” 外面还有些嘈杂声,白屿伸头去望了望,问道:“前院儿还有汉子们没走是要来闹洞房么” 程川远嗯了声,又道:“你别担心,我是不会让他们来闹的,蒋弟在前面儿喝多了我让他借机闹酒疯呢,这样能把人都挡一挡,我们收拾东西这就回云雾村去,牛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白屿点点头,从炕上下来,将贵重值钱的东西都装进包袱里,两个人带着行李从后门儿走了,走之前程川远去给周桂香知会了一声。 周桂香谢想想这样也好,免得那一群大小汉子们扎在屋子里要闹洞房,村里生活枯燥,若是碰上了谁家娶亲的,定是要成群的去闹洞房,把新郎官折腾的不轻,有时候直到深更半夜才走。 还有一次村西的那户人家就被闹急眼了,还生出了不愉快的事儿。 程川远和白屿坐上牛车后便借着月色往山雾村回了,今晚的月亮格外皎洁,山林,村子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月雾,似纱似帐幔。 有鸟雀在枝头上蹿了一下,枝头在微晃,白屿坐在牛车上,看着驾着牛车的程川远,问道:“相公,你会唱歌么” 程川远摇摇头:“连小调儿都不怎么会哼。” 白屿轻声道:“那会什么只咱们两人静的慌。” 程川远拉着牛绳想了想,道:“我会喊几声号子。” “号子” “在江滩上当过纤夫,在平水上滩下滩的时候得将船绳背在身上十几二十个人一块儿拉船,那时候跟着老纤夫们学着唱了几句,不过不怎么好听,就是吼出来壮士气的。” 白屿还是第一次听说号子,点头道:“那你给我唱几句吧。” 程川远清了清喉咙,低沉充满了力量感的吼号子扬了出来:“千宝寨的姑娘,灵阳的盐,万县的烛灯,忠州的碗……” 白屿跟着牛车晃荡着,耳边是程川远吼唱的纤夫号子,飘荡在山谷中,融进了月色里,跟着牛车一路往云雾村去了。 到云雾村的时候已是子时过半,村子的灯火已经全熄,村民已经入了梦乡,没人瞧见程川远和白屿坐着牛车回来了。 成亲前程川远已经将院子修葺了一翻,倒塌的土坯墙,半米高的杂草都已经拾掇干净。 白屿从牛车上下来,站在院儿门前,月光里,院门儿前那颗及腰粗的枣树披着月光,树叶已经落光,只剩虬劲的枝干。 他想起那次来云雾村找程川远的时候,道:“那会儿我来寻你,就在这棵枣树下面站了好一会儿,我那会儿就该在枣树上刻几个字的,这样你回来就知道我寻过你了。” 程川远听的笑起来,他拍了拍枣树,粗糙的树皮有些剌手,回忆道:“这棵枣树是我阿爹娶我阿娘那年种下的,她爱吃枣,小时候每年这棵枣树都能结好多的枣,我阿爹就拿着竹竿打,我和我阿娘就站在树下牵着被单接枣子,吃不完的就背到镇上去卖了,然后给我和阿娘买东西。” 白屿听的面露微笑,心里却有些发酸,他轻声道:“这棵树送走了阿爹阿娘,可又迎来了我和你,我们的日子开始了,枣树寓意着早生贵子,家庭兴旺,日后它还会迎来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孙子,陪伴我们春夏秋冬,看着我们家底好起来,日子和顺又美好。” 程川远抬眼看去,白屿就站在月光里跟他说这些话,他的面庞温柔又坚定。 是的,他现在又有家了,这个院子又迎来了他的主人。 今晚的大事一直没做,即使已经过了子时,也不耽误花好月圆,春宵一刻。 白屿坐在炕上看着程川远脱了喜服,露出魁梧的身躯,紧实的发亮,他往炕里挪了挪,心里有些发虚,这般壮,别把他压扁了吧。 程川远脱了衣裳抬头就瞧见自己夫郎那担忧的眸子,他怔了下,抿唇说道:“我去打水洗洗” 白屿点了点头:“洗洗吧。” 程川远便出门去了,他在灶房里用凉水冲了冲,这个天气已是深秋寒凉,但他一桶水浇下去丝毫不感觉冷,用白巾擦干了水渍,便又回屋了。 白屿见着他进来,指了指桌上的油灯:“吹了灯吧。” 第一次和自己相公脱光了衣裳干那事儿,他还真有些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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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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