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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卫如贤怒。 心魔笑了笑,伸出手,指尖落在卫如贤胸前,“你猜一下,我下一步会怎么折磨你?” “猜个屁!”卫如贤毫不客气骂道,“你是哑巴吗,天天打哑谜。”他不禁想,眼前这邪门玩意,不愧是从阎闻清潜意识深处诞生的心魔,和阎闻清一样喜欢让别人猜来猜去的。 这想法传入心魔的脑海里,心魔笑了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从阎闻清潜意识诞生,为何还会觉得我和阎闻清不是同一个人?” 问得好,这是一个很哲学的问题,若是平时,卫如贤会好奇的思考要如何回答,但现在,心魔这么一问,卫如贤只觉得对抗上脑,完全不想顺着心魔的话回答,卫如贤怒道:“那你们是同一个,满意了吧,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心魔道:“离开不了。” “哈?”卫如贤眼睛睁得老大,那他浪费那么多时间在这里是为何? “算你时间多。”心魔道。 “我杀了你!!!”卫如贤怒道,应拳出击。 事实上,卫如贤并非一时冲动,现在这心魔摆明了拖延时间,虽不知心魔是何目的,但卫如贤明白,越拖下去越对他不利。 心魔狡黠一笑,躲过了卫如贤的拳头,卫如贤没有放弃,转身一个飞踢,这一招自然也被心魔躲过了。 “浪费体力和精力有何意义?”心魔笑道。 “哼。”卫如贤见心魔真是胆大包天,如此轻敌,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咬破指尖,眼看着带着克制邪祟的阳气的鲜血从指尖冒出,卫如贤又道:“看招!” 这一次,心魔可就没之前那么幸运了,毕竟卫如贤的修为和实力摆在那儿,尽管在心魔的神识领域里,卫如贤的实力很难得到全面发挥,但他的血对邪魔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视。 果然,在血的干扰下,心魔愣了一下,卫如贤瞅准机会一巴掌拍过去,心魔就像掀飞的枕头那样砸在地上。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心魔擦掉嘴角的血,恼怒道。 卫如贤懒得回应,直接心中快速默念驱魔辟邪的法咒:“天清清地灵灵……急急如律令……” “轰隆”一声,紫金的闪电闪过,正正击中心魔,生怕这点雷咒力度不够,卫如贤又叠加了几副冰法火咒,在一阵电闪雷鸣狂轰滥炸之下,烟黄的尘雾呛得卫如贤连打好几个喷嚏。 他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水,这几场法术消耗了他不小的精力。 直到一阵风吹过,卫如贤脸色越发凝重,只见心魔毫发无伤站在那儿,眼神带七分嘲弄和三分看待蝼蚁的怜悯,冷笑道:“就凭这点破法咒也想打倒我?别白费力气了。” 卫如贤:“呵呵,别抢我台词。” 说完,他提起爬在一旁的打盹大耳朵狗,对狗道:“狗牙有吓退邪灵趋避恶鬼之功效,我们的命靠你了。” 大耳朵狗斜眼看他,显然对他的说法表示不认同,卫如贤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把狗丢过去,大叫道:“快咬烂他的脸!” “wer——” 小比满脸懵懂的被心魔接住,或许是人类和狗看到的不一样,心魔的另一个形态,一个不可名状之物出现在小比的眼睛里,吓得小比立刻启动应反应,夹紧着尾巴对着心魔的脸就是一口咬下去。 心魔惨叫一声,捂着脸跪在地上,血从他脸上的伤口像泉水一般流出来,那身和阎闻清穿着一样的缥缈白衣,也被鲜血染成红色,最后变成黑色。 见到如此恐怖的场景,小比觉得心惊胆战,立刻夹着尾巴躲开,灰溜溜跑回卫如贤脚边,躲在卫如贤身后。 卫如贤则是神情复杂,心中叨咕道: 完了,这狗牙不仅伤不到他的根本,还彻底激怒他了。 只见心魔已经变回了卫如贤初次见到的形象。 一身黑烟一般的黑衣,头发飘逸,左半张脸脸和阎闻清无异,右半张脸容貌尽毁,只不过这次,还有旧伤上添新伤,一道狗牙咬伤的疤痕横穿了半张脸。 只见心魔伸出尖利的爪子,向卫如贤扑过来。 “不对啊,我才是应该是那个心魔附体毁灭全世界的人吧。”卫如贤抱着狗,一边躲闪,一边叫道。 心魔的眼睛里像要喷出怒火,让那半张被狗咬伤的脸看起来更为可怖,心魔冷笑一声,道:“我如何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活在这个世界上?” “心魔本就没有心肺之类的器官!你只是一团想要喧宾夺主,引人关注的混乱的意识体而已!”卫如贤反驳道。 说完,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心魔那细长锋利的爪子刺进卫如贤的手臂,卫如贤也不甘示弱,用带血的拳头回馈心魔。 卫如贤的鲜红的血液黏在心魔身上,心魔发出痛苦的嘶吼,攻击力度却没有减弱。 眼前一阵光影闪过,卫如贤觉得肋骨碎裂的声音从腹腔传进耳模,甜腥的血味从喉咙涌入鼻腔,卫如贤瞬间疼得两眼冒金星,浑身软疼,力气被抽干似的躺在地上。 “咳咳咳……”卫如贤咳出一口血,揉了揉痛到爆炸的胸口剧烈喘息。 “这就不行了?”心魔冷笑着拽起卫如贤的衣领,接着,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掌心正对着卫如贤的脸。 心魔的手掌中心裂开一条缝,仿佛一张人类的嘴,卫如贤瞳孔颤抖几下,只见那嘴一般的裂缝张开,吐出尖锐的牙齿还有一条猩红的舌头。 一滴滴晶莹的体液顺着舌头滴在卫如贤脸上,这玩意可真的邪门,连魔尊这样见多识广的修士都震惊不已。 卫如贤被恶心到头皮发麻,心想:这玩意不会是想要吃了他吧? 心魔笑道:“这次真被你猜对了。” 说罢,心魔毫不客气抓住卫如贤的下巴,那只红舌头像带着粘液的鳗鱼一般,毫不客气地滑进卫如贤的口腔。 “唔……” 那只舌头的粘液好似有特殊成分,烧得卫如贤的喉咙难受,卫如贤本想挣扎,却浑身一软,整个人倒在地上起不来,他只觉得身上燥热无比,力气也像是被抽干似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怪异的掌中嘴一步一步入侵。 “你想杀我,便杀,不必要这么折磨我。”卫如贤咬牙切齿恨道。 心魔不说话,另一只手勾起一缕卫如贤耳边的黑长秀发,两只眼睛直视着卫如贤的眼睛,像猫头鹰寻觅猎物那样,扫过卫如贤的身体,最终停在那束紧紧固定在腰腹的革带上。 心魔放下那一缕头发,手指慢慢向下,停在革带上,意味深长道:“魔尊大人,我忽然改变主意了。” 卫如贤:? 难道这混蛋不想快速了结他,而是想搞什么五马分尸,或者人彘之类的邪恶酷刑? 听到卫如贤的心声,心魔嗤笑一声,道:“魔尊大人,您真是傻得可爱。” 说完,心魔尖锐的爪子一勾,卫如贤忽觉得腰间一松,低头一看,腰腹的革带竟然断开了。 卫如贤再次瞳孔地震,此刻他再蠢,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心魔欣赏着身边人外衫大开的样子,紧致的肌肉轮廓一览无余,他不由得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卫如贤也是这样敞开着衣襟,胸前一览无余,不过不同的是,这次,除了他以外,再也没人看到这处坦荡的风景…… 想到这里,心魔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小腹燃烧。 他突然不太想杀掉眼前的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他心房里燃烧,他想,或许他更想眼前的人留着他在身边?尽管那会很危险,但心魔竟然能从那危险的,不可控制的未知中品尝到令人上瘾的滋味。 心魔抚摸着魔尊的脸颊,看着魔尊渐渐恍惚的眼神,他俯下身,耳朵贴在魔尊的胸膛上,聆听着那强而有力的,有节奏的心跳,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只要继续拖延时间,魔尊的意识被他的神识彻底入侵成功,那些未知的危险都将变得可控。 “师伯……” 恍惚中,卫如贤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厮磨低语。 是……阎闻清吗?卫如贤继续恍惚,他实在是想不起来,除了阎闻清,谁还会叫他师伯。 他想回应,可是他现在累死了,根本提不起精力,直到那人在他耳边发表了雷人雷语,震得他虎躯一抖。 那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师伯……做我的道侣可好?” 卫如贤:??? 做你个大头鬼!!! 一瞬间,卫如贤整个人都清醒了,他一把抓住那只遏制着他的下巴的手,妄图把那只往他的喉咙里钻的像蚯蚓似的玩意扯出来。 心魔震惊不已,没想到魔尊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清醒过来,他连忙压制着卫如贤的肩膀,内心却不受控制的恼怒起来。 他咬着牙,看着挣扎的魔尊,心想:做他的道侣有那么不堪吗? 卫如贤可不和他客气,一脚踹中心魔的胸膛,直接把心魔踹飞几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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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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