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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如果没有云阁主指引,恐怕我也很难来到桃花岛和谷主见面。”阎闻清道。 天无痕还是不爽地等着他们,不过此时,他已经冷静了下来。 要知道他们混中立派的门派,最出名的也就那三个,卫如贤他们竟然已经见过了其中之一,他倒是想听听,作为掌握着修真界的最前沿的信息渠道云中札,会说些什么。 不光是天无痕,卫如贤也好奇云中札和阎闻清说了什么,他好奇地拱了拱阎闻清的手,心想:我也想听,我也想听。 “嘘,我单独和您说。”阎闻清摸了摸怀里的狗头,在天无痕耳边低估了几句,还没等卫如贤偷听清楚,他又快速撤离。 喂,我还没听清呢,能不能再说一遍,卫如贤咬着卫如贤的手,“wer——”的抗议了好几声。 然而面前的两人都没有理他。 阎闻清依旧淡定自若,天无痕却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竟然会如此……”天无痕喃喃低语,就像是听到了很不好的消息。 “谷主会有自己的考量。”阎闻清道。 这更是勾起了卫如贤的好奇心,可恶啊,到底说了什么,勾得他心痒痒的。 天无痕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僵着不动,好一会儿,他才把眼睛看向卫如贤:“行,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卫如贤一脸懵逼。 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天无痕叹了一口气,道:“定魂针和镇魂灯是世间难寻的法器,但你们运气好正好,神医谷还真有一对定魂针,两盏镇魂灯可用。” 说完,他拉开身后的柜子上的一个抽屉,取出两枚手掌大小的莲花灯,以及两根半个小臂长度的细针。 世间难寻的法器还放得那么随意,卫如贤狗都看无语了。 天无痕看着卫如贤,又把目光移到卫如贤的人身上,说道:“把它按着不动。” “是。”阎闻清说完,伸手过去抓住“卫如贤”。 大概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卫如贤”的神情忽然紧张起来,它灵活地躲过阎闻清的抓捕,但用不了多久,还是被阎闻清逮住了。 天无痕拿出一张黄色符纸,提起桌子上的毛笔,沾上朱砂的红色墨水,在黄纸上写下形状飞扬的符咒,再以极快的速度贴在“卫如贤”的身上。 “卫如贤”像是被抽了筋骨一般,动弹不得瘫软在桌子上,要不是眼珠子在那颤抖着转动,卫如贤差点以为它要死了。 天无痕提起“卫如贤”的衣服,把它拖在桌子上,让它平躺着,把那盏莲花灯在它的胸口处。 接着拿出纸符,八卦镜一类的法器,摆放在在桌子上躺着的人手边,再摆上蜡烛和香。 点燃蜡烛和香后,天无痕取出一根香,插在桌子上的人紧闭的双唇中间。 再取出一根蜡烛,点燃胸前的镇魂灯。 “把狗给我。”天无痕道。 阎闻清把怀里的狗递过去,神情中还有些不舍。 可惜,天无痕没有阎闻清那么温柔,直接揪住狗的后颈,弄得卫如贤呲牙咧嘴,想werwer大叫,却碍于哑穴被点住,发不出声音,只能咧着犬齿无能狂怒。 天无痕塞了一根点燃的香在卫如贤嘴里,看着卫如贤一脸不老实的样子,无情的警告道:“咬断了后果你自己负责。” 那狗果然就不呲牙了。 天无痕把狗放在桌子上的人的身边,在狗平平的脑袋上放着另一盏镇魂灯,再拿出一张纸符,用朱砂红墨画上符咒,再把纸符放在一个瓷碗里。 纸符在接触的碗底的一瞬间,燃烧起来,很快化成黑灰色的灰烬。 天无痕舀起一小瓢水,倒进碗里,和灰烬混合均匀,再撬开“卫如贤”的嘴,把这碗符水灌进去。 听见桌上人的的后管里传来“咕咚”一声吞咽声,天无痕才正式开始这场换魂仪式。 天无痕拿起一个三清铜铃,念道:“天罡地灵,七星照顶,太极阴阳化作二神,听我差遣……” 铜铃指着桌上人的脑袋,发出清脆的响声,天无痕呵道:“出!” 两盏镇魂灯闪了一下,原本微弱的小火苗瞬间变大几倍。 桌子上,两道白烟在火焰上方慢慢凝聚,一只变成大耳朵狗的模样,另一只变成一个横眉竖眼的欠揍人样。 那只在占据了卫如贤的身体许久的狗魂,终于被“请”出来了。 天无痕却没有松懈,反而脸色更沉,细汗爬满了他的额头,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墙角,那儿不知道何时多了一道形态诡异的黑影。 毕竟神医谷虽然主治病扶伤,到底还不是无所不能神仙,在这儿因无药可救而死掉的人也不少,很多求生欲特别强的人死后,灵魂对活在世上有特别强的执念,不肯转世投胎,窝在阴影里想尽各种办法抢夺没有灵魂的身体。 而没有主人的魔尊的身体,对他们来说,诱惑可不要太大。 毕竟一具实力强悍,修为深厚,健康的,英俊的身体,和那些半死不活的,可能有慢性病的身体,谁好谁不好,那是显而易见。 一阵阵阴风吹来,阎闻清只听到耳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他眉头一皱,拿起八卦镜朝着声音的源头照去。 尖锐的叫声在耳边炸开,很快销声匿迹。 整个房间重新回归寂静。 天无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们继续。” ==========作者有话说:========== 天罡地灵,七星照顶,太极阴阳化作二神,听我差遣…… ——《灵幻至尊》的电影台词 从小就瞎 天无痕拾起定魂针,扎破手指,用指尖血把针尖涂满后,他小心翼翼把针尖放在镇魂灯的火焰尖端,直到针尖烧成了红色。 他再把两盏灯调换位置,就这样,桌上躺着的人胸前放着的是,燃烧着人样烟雾的镇魂灯,而狗的平头上顶着狗样烟雾的镇魂灯。 “入!”天无痕道。 镇魂灯熄灭,天无痕手中的两根定魂针,像飞出的利箭一般,分别扎进卫如贤和比格的眉心,最终消失不见。 “咔——”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破碎了。 天无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眼一看,那两盏黄铜色的镇魂灯一分为二,碎成了两半。 而桌子上的人和狗,都彻底陷入昏迷。 “结束了吗?”阎闻清有些不确定的问。 “等他们彻底醒来,才算结束。”天无痕道。 天无痕拿出一张纸,叠成白鹤的模样,他吹一口气,那纸鹤变大好几倍。 天无痕摸着纸鹤的长脖子,天无痕沉思片刻,道:“一会儿我们带他去桃花岛的极阴之地,那处有法阵,不能用移形换影之术,只可徒步或者乘坐奇门遁甲之术化成的纸鹤进入,里面聚集着大量灵气和极阴的地气,能助他的魂魄和定魂针彻底融合。” “是。”阎闻清顿了顿,抱拳鞠躬,道:“谢谢谷主,滴水之恩我定……” “行了。”天无痕打断了阎闻清的话,说道:“少说这些客套话。” 天无痕又道:“不过我要提醒你,那极阴之地的地气可能会诱发你体内的剧毒。” “是,晚辈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会有所准备。”阎闻清道。 看阎闻清这么说,天无痕不再磨蹭,带着两人一狗坐上纸鹤,往远处飞去。 过了几个时辰,他们乘着纸鹤飞越冷几座大山,最终,在一处背光的山脚下停下来。 或许是这里常年见不到阳光,这儿空气湿润,地上覆盖着一层松软的枯叶,温度也比蟠桃镇几度,植物为了争抢阳光,都长得极高,叶子像大象的耳朵那般巨大,把上层的阳光挡得结结实实。 好在阎闻清现在视力不便,天空有没有光线,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他背起昏迷不醒的卫如贤,抱着沉睡的狗,跟着天无痕的脚步声,走走停停,直到听到稀稀疏疏的水声,他才停下来。 几人此刻站在一处水潭边,这水潭的水质很是清澈,颜色不一,越靠近岸边,水质越清澈,连底部的深棕色的岩石清晰可见,还时不时飘荡着白边黄心的小花,但越往中间,水的颜色从淡蓝色变成了黑蓝色。 说明这个水潭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非常之深,谁也不知道潭底的尽头通往哪儿。 阎闻清用仅空出的那一只手,慢慢摸着岸上盛开的曼珠沙华的花瓣,不由得心想: 或许这水是忘川河的河水呢? “把他放在那儿吧。”天无痕指着水潭边一块平坦的岩石,说道。 阎闻清站着没动,好一会才疑惑道:“哪儿?” 哦,忘了他看不见了。 天无痕道:“你斜身后的一块石头上。” “是。”阎闻清道。 眼看着阎闻清放下背上的人和怀里的狗,似乎没有什么戒备的样子,天无痕上前两步,走到阎闻清身胖,瞄准时机,眼疾手快,毫不留情伸手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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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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