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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是天才么?”笑道人冷声道:“欲速则不达,卫如贤,你想走捷径?等着吧,你以后一定会遭报应的!” “以后我怎么样,我不知道,但现在,我就是你的报应。”卫如贤脸色阴沉,他决心不再对曾经的师弟手下留情,而笑道人,咬着牙冷冷地看着他,似乎也不需要他留一手。 卫如贤嘴角一扯,他举起手,阳光照在他手中的长刀刃上,那刀甚是独特,漆黑无光,看起来极为瘆人,仿佛阳光都被吸光了一般。 他刚要落刀,却听到一声尖锐刺响,卫如贤扭头一看脸色大惊,竟然是笑道人袖口的暗器,向他攻击! “小心!”一阵大力扑来,天旋地转,卫如贤不受力地摔到地上,他扭头一看,那少年正倒在地上,一副无力的样子,不知他何时醒了,看他那副虚弱的样子,就像三天没有吃饭,估计刚刚那一下,也用光了他身上所有力气。 卫如贤又一看,见那暗器如利箭般深深插在泥地里,要是再偏一点儿,估计会把这少年的脑袋贯穿。 “你是傻狗吗?”卫如贤没好气地骂道:“我一个修行之人,被这玩意扎一下也无大碍,但落在你身上,你可要没命了。” 少年张开嘴,想要说话,可是他实在是没力气了,只能求助似地看了卫如贤一眼,头一倒晕了过去。 “喂,这次不会真的死了吧。”卫如贤大惊:“笑道人,看你干的好事,你把人家弄死了!” “弄你个头!”笑道人骂道,他探了少年的鼻息,见还有呼吸,又把脉,道:“人家还活着,只是饿晕过去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棕黄色的小药丸,塞进少年嘴里,看着少年发白的脸变得红润了一些,笑道人才松了一口气。 “连一个小孩都知道救恩人,你倒好了,恩将仇报,还玩阴的。”卫如贤气得不打一出来,直接一脚踢中笑道人的屁股,他力度之大,笑道人直接被踢飞滚了个狗啃泥,但这一次,是笑道人失手在先,哪怕笑道人站在正道的道德制高点上,也无以反驳卫如贤,只能干眼瞪他。 “这次你赢了。”笑道人:“我愿赌服输。”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但掌门之位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卫如贤斜眼看他:“你给我,我还嫌弃呢,我要你那小破门派做什么?我可不想给自己拦一堆烂活做。” 笑道人被嘲讽得面红耳赤。 “这次是你先来惹我的,等着吧,以后我定会加倍讨来。”卫如贤大声道。 说完,他又念了一句移形换影之术:“来无影,去无踪,变!”瞬间消失不见。 “你!”笑道人气得直跺脚,但再气也无法,卫如贤早就跑远了,他只好把目光转向昏迷的少年,看要怎么处理这个可怜孩子。 “咦?这是?”他看着少年的面相,眉头一皱,又仔细看了看少年的手相,震惊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幸亏卫如贤那个魔头没有把你带走,要是你也像他那样误入歧途,后果不堪设想。” 他掏出一个法宝,一变,昏迷的少年即刻被收入法宝之中,笑道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晃一悠,离开了这里。 一边走,一边道: “既然我们有缘,你就做我的徒弟吧,徒弟啊,我跟你说,你那卫师伯就不是正常人……” “他出生在山里,小时候饭都吃不饱衣服穿不暖,刚会落地行走的年纪就要去田里农活,三岁村里遇上暴雨,泥石流把他爹埋地里,五岁他娘出门砍柴遇到土匪没了,七岁爷爷被野狼吃了,八岁跑镇子上做叫花子,每天被被其他乞丐打不说,还差点遇上人贩子变态狂……直到到十二岁他乞讨时遇到了一个怪老头,老头自称是道士,说卫如贤颇有天赋,给他一颗五香卤鸡蛋说带他去学道修仙,到时候会有吃不完的鸡蛋,那时候卫如贤见识少,一听到有吃不完的鸡蛋,自然乐颠颠的和老头走了。” “他的运气比你还好,真让他遇上货真价实的天师门上一任掌门,卫如贤也如老头预料的那样,天资聪颖,年纪轻轻就辟谷,修为更上一层楼,但随着修为的提升,卫如贤他……唉。” 他叹了一口气,不欲继续说下去。 ==========作者有话说:========== 人相食啖,白骨盈积,残骸馀肉,臭秽道路。”(《晋书·食货志》 “七丈溪水七丈深,七个鲤鱼头带金; 七条红线钓唔起,钓鱼阿哥枉费心。 七丈溪水七丈高,七尾鲤鱼泅过沟; 七条红线钓唔起,钓鱼阿哥空费劳。清代《澄海县志》里收录了一首《钓鱼歌》 人,你永远可以依靠狗的胸膛 讨厌我么(大修) “是你?” 眼看着墙上的画中剧情到了这一幕就结束了,卫如贤只觉得震惊无比。 “魔尊那么聪明,竟然没有认出我,真是让我好伤心。”阎闻清略带忧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然,卫如贤知道,实际上是心魔用阎闻清的声音迷惑他。 卫如贤低下头,心魔的手臂像两条慵懒的蟒蛇,缠在他的腰腹间。 “你以为你是谁?还要我记得你。”卫如贤咬牙道。 “不仅要你记得我,还要你永远忘不了我。”心魔低笑一声。 卫如贤忽觉肩膀一沉,似乎有什么东西搁在上面,他伸出手摸了摸,呃?好像是个脑袋? 心魔笑了一下,没阻止他,而是在他耳边低语,心魔的一呼一吸,像羽毛似的落在卫如贤的脖颈上,那种又轻又痒的感觉惹得卫如贤一颤,环抱着腰的手收得更紧了。 这举动让卫如贤眉头一皱,直接对着那两只乱动的手扇了两巴掌。 那两只手被打了,非但不松开,反而还得寸进尺,要往衣服缝里钻,惹得卫如贤一阵鸡皮疙瘩爆起,对着身后的人一肘子过去。 腰间的咸猪手松开,卫如贤本以为已经挣脱,却忽然一阵眩晕,等他好不容易清醒的时候,却被心魔紧紧扣住双臂,压着动弹不得。 心魔道:“魔尊大人,你不知道,其实我也是很记仇的人,先前你踹我那两脚,刚刚又用手肘想要攻击我,我可是会双倍回报给你。” “滚!!”卫如贤一边骂着,一边奋力挣扎,可是他越挣扎越觉得不对劲,脑袋越来越昏沉,四肢也软绵无力,他强撑着怒道:“来啊,来杀了我,我看你也太墨迹了,杀人之前还有心情动手动脚的,我要是你,有这个功夫,我早就杀了一百个仇敌了。” 心魔笑了:“杀你干什么?” 心魔捏着卫如贤的下巴,强迫他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心魔说罢,卫如贤神情一凝,他敏锐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他双手握拳立在身前,做出防御的姿态。 心魔却一脸不屑:“去。”他指尖一弹,卫如贤就像被吹飞的落叶,一下子被掀飞,重重的趴在地上。 “咳咳咳……”卫如贤只觉心魔用了十成十的灵力,卫如贤只觉得一口老血涌上喉咙,又被他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在心魔的各种压制下,现在的卫如贤,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为所欲为的魔尊了。 但这不代表卫如贤会屈服! “你这个混球……”卫如贤怒道,他刚要爬起来给心魔一点颜色瞧一瞧,却发现四肢像灌了水银那样动弹不得。 忽然,他感觉腰间一痒,仿佛一只长腿大蜘蛛落在他的腰上,惹得他浑身僵硬,后背发凉。 “魔尊大人怎么像个木头一样?”心魔低声笑了一下,手却不断向下。 卫如贤怒气更甚,心想这个心魔口出狂言,竟然如此羞辱他,气得他破口大骂。 只可惜,心魔并没有因为他粗鄙的谩骂声而生气或者烦躁,反而是把眼神落在了某处圆润饱满的山丘之上。 心魔若有所思。 于是,他抬起手,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 “啪——” ??? 卫如贤瞳孔地震,这是在干什么……没搞错吧?他刚刚拍了什么地方??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力度之大,在力量的冲击之下,那处富有弹性的还晃动了几下,打得卫如贤又酸又麻又辣,难受至极,就像被火蚁咬了屁股。 “你有病吧?!”卫如贤没忍住破口大骂,他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如此羞辱! 他刚要再骂几句,却脖子一紧,仿佛一只手那么粗的蟒蛇紧紧锁住他的喉咙,要让他窒息。 “你太吵了。”心魔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那只臭狗还吵。” “咳咳咳……混蛋……” 生理性的泪水爬满了整张潮红的脸,在卫如贤以为气管即将要被拧断的时候,颈间忽然一松,他趴在地上大口呼吸,还被口水呛得咳嗽连连。 他的四肢终于可以活动了,他喘着气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警惕地看着心魔,心魔则一脸玩味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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