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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狗张开嘴,打了一个响嗝,卫如贤像是豁出去了似的,吸住那口气。 他放下狗,忍住要呕吐的冲动,扶起阎闻清,对着阎闻清的嘴亲了下去。 咽下那口气的一瞬间,阎闻清睁开眼睛,那双看不见任何事物的眼珠子里,充满了扭曲和挣扎。 真的是,太!恶!心!了! ==========作者有话说:========== 还能这样 狗真拉了 连续渡了几口气,阎闻清额头上的青筋不再凸显,眼下的青紫色已经消散,就连苍白的嘴唇也有了血色。 就是脸色有些扭曲。 一想到那带有各种混合气味的灵力在喉咙里回荡,阎闻清整个人都不好了。 阎闻清只觉得一股血腥味涌上扁桃体,他连忙推开面前的人,扶着桌子干咳几声,“哇”的一下又吐出一口血。 不过这次的血液是鲜红色的,比上一次吐黑血要好上不少。 吐出血后,阎闻清的精神肉眼可见的好上不少,卫如贤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又不满起来。 这吐得也太夸张了,卫如贤看得眉头紧皱,有那么恶心吗? 要知道,这几口气已经经过他的二手过滤,才渡给阎闻清,他还没恶心到吐呢,阎闻清就先吐了。 卫如贤刚想大骂抗议,又想到,要是他在这里出声,岂不是会暴露身份,算了,先忍着,这笔帐他之后再算。 哼,算你运气好,逃过一劫,卫如贤瞪着扶着桌子起身到阎闻清,心想,等我彻底回到原身,我一定给你好果子吃。 想着想着,卫如贤手一紧,他抬起头,就看到阎闻清抓着他的手。 干什么?卫如贤更烦了,刚想一巴掌飞过去,阎闻清抓着他的手一扯。 卫如贤眼前一晃,下一刻,阎闻清的脸离他只有一指之差。 卫如贤眼睛瞪得老大,还没来得及震惊,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咬他的嘴巴。 阎闻清……这是在干什么?! 卫如贤差点炸了,他刚要推开眼前的人,就见到阎闻清先一步松开嘴。 “谢谢你。”阎闻清低声道。 谢什么?卫如贤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阎闻清评价道:“这次比上次更恶心。” 卫如贤脑子懵了,心想:你知道恶心就好。 阎闻清又道:“但这次我怎么不见你想吐呢?” 明知故问,卫如贤心里骂道:你离我那么近,我要吐你身上不成? 见面前人不答,阎闻清笑了笑,再次亲下去。 还来?! 卫如贤整个人都要炸了,正当他要挣扎远离阎闻清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推开了,丁苔儿站在门外,不满道: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嘴对嘴贴在一起的两人。 丁苔儿:…… 作为一个在戏班子摸爬滚打多年的角儿,丁苔儿自然看懂了这是什么意思,脸上不由自主浮现一组尴尬的神情。 丁苔儿:“打扰了。” 说完,他火速关上门,撒腿就跑。 喂,不要误会什么啊! 卫如贤人都麻了,他刚要起身,就闻到一股恶臭,以光速在房间里传开。 好臭啊,就像粪坑爆炸了! 就连一向淡定的阎闻清,也被熏得眼泪直流,可见其威力。 最终,他们翻翻找找,在床上的艾草决明子枕头旁边发现一条有两个手指那么粗的,深棕色的屎…… 哪怕是魔道至尊,在真正的不洁之物面前也顶不住了,卫如贤连滚带爬跑出门外,一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好在有阎闻清,忍住干呕的冲动,把枕头床单打包好,出门去到院子里的茅坑,把脏东西丢掉。 随后,他去洗衣房间,要了肥皂和熏香用的花草,打算把房间彻底清洁一遍,不然住着多膈应。 看着阎闻清在房间里任劳任怨做清洁,卫如贤找了个靠椅坐下来。 他越想越不对,他早就辟谷了,想拉也拉不出来,所以不可能是他拉的。 阎闻清就更不用说了,他那么洁癖,肯定也不是他拉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卫如贤看向坐在桌子下眯着眼睛,沉默不语的三色花狗。 好啊,他就说刚刚这狗怎么那么安静,原来是憋一泡大的! 而且看这狗挤眉弄眼,贱兮兮的样子,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卫如贤气死了,指着狗鼻子骂道:“你的屎臭死了,你就不会出去拉吗?” 那狗只是斜眼看他,伸出爪子扒拉卫如贤的手指,就像是在抗议。 卫如贤差点气晕,连连叹道:“养到烂狗了!” 清理了半个时辰,那味道才消散。 清理完毕后,两人一狗继续休息,直到几个时辰后,太阳升起,阎闻清才睁开眼睛,顶着黑眼圈起床去给富商的儿子练早课。 卫如贤也回到了狗身,过着和之前一样的日子。 就这样,他们相安无事过了好几天,在此期间,阎闻清也没有在提及那天那个吻,就像是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当然,卫如贤也松了一口气,要是阎闻清提起那件事,那才叫吓人呢。 这天中午,结束训练后,阎闻清向富商的儿子嘱咐了下午要训练的内容和注意事项后,刚要离开,宅子的管家笑眯眯拦住他。 “管家先生,请问何事?”阎闻清恭敬道。 “阎兄,老爷请您去吃午饭,顺便问一下我们家公子学得怎么样了,表现得好不好啊。”管家笑眯眯说道:“您不用担心您的哥哥和狗,我们会派人送午饭去您房间给他们享用。” 阎闻清想了想,觉得也行,便说道:“那劳烦管家先生给我带路了。” “好嘞,这边请。”管家道。 阎闻清道:“请。” 管家带着阎闻清走入游廊,穿过两鬓翠碧盎然的细竹林,走下石子铺成的小路,最终来到一间立柱于竹林里的八角亭前。 这八角亭只有一层,红柱刻瑞兽,青瓦落飞檐,翘角指八方,房檐下还挂着一副牌匾,用行书写着三个字:“永芳亭”。 亭内放着一张方桌子,四张椅子,正对着亭门的椅子上坐着富商,背对着亭门的椅子上坐着富商的儿子,富商右手边位置空着,左手边坐着一个带着圆框墨镜,身穿梅花袖黑底褂,脖子挂着一串菩提项链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打量了富商的儿子一眼,又撇了阎闻清一眼,饶有趣味地笑了笑。 “老爷,人来了。”管家凑到富商耳边,低声道。 “知道了。”富商道:“你去准备茶水和饭菜吧。” “是。”管家应声退下。 “阎师、师傅!” 富商的儿子阿强站了起来,先是对阎闻清行礼,又向父亲介绍道: “爸,这是教我拳腿功夫的我师傅,阎无言。” “强老爷好。”阎闻清道。 “阎兄不必客气。”强老爷笑眯眯道:“请坐吧。” 阎闻清闻言坐下,阿强看他坐下,也跟着坐下。 几人刚坐下,一个小厮端着一盘迎宾果盘,盘里有桂圆,核桃,杏仁,瓜子一类的干果,另一个小厮端着茶壶水杯上来,给桌子上的几人倒好茶后又退下。 “来,口渴了吧,先喝茶。”强老爷笑道:“这是不久前友人送的老君眉,配上清晨从竹叶上收取下来的露水煮的茶,尝尝。” “那我便不客气了。”阎闻清笑道。 阎闻清拾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抿一口,道:“好香的茶,只是浅浅一泡,茶气竟然如此之足。” 接着他从茶的香气,口感各个方面细细好评。 “阎兄会品。”强老爷笑道。 在场的人喝了两口茶后,不约而同放下茶杯,薄轻的杯底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阎闻清顿了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里除了强老爷和阿强,竟然还坐着另外一人,阎闻清猜测,这人绝对不是管家,也不是强老爷的夫人或者母亲,不然为何刚刚阿强不顺便一起介绍,所以,坐在对面的一定是连阿强都不太熟悉的人。 阎闻清想着,抬起眼睛,望向对面,说道:“请问这位是?” 强老爷拍了拍脑袋,道:“哎哟,是我糊涂了,忘了介绍了,这是泉南府的利丰拍卖行的老板,云锦心。” “你好。”云锦心微微一笑。 “是我失礼了,我竟不曾问过先生的名字。”阎闻清拿起茶壶,给强老爷,云锦心,阿强依次倒茶,又说道: “来,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们一杯。” “太客气了,阎兄。”其他人说完,也对着茶杯一饮而尽。 喝完茶,开始步入正题,强老爷抓起一把瓜子,放在盘子里像松鼠似的嗑个不停,看了一眼一脸局促,低头喝茶的阿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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