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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么样的高人,体魄如此强悍,刀枪不入? 然而,等他看清了那个四肢着地的人的脸,他更是愕然:“竟然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顿了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冷笑一声:“我差点忘了,在这里看到你似乎也不奇怪。” 云锦心嘲弄道:“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有够狼狈的。” “wer——” 阎闻清怀里的狗又叫了一声,听语气应该是在骂人,而且还是骂得超脏的那种。 那四肢着地的野人听到这声狗叫,也呲牙咧着地向云锦心冲去,和云锦心扭打在一起。 一开始,云锦心还有些吃力,过了两招后,他就发现了不对。 这个顶着卫如贤的样子的人看似金刚之躯刀枪不入,灵力深厚,实则攻击方式非常单一,基本上就是用牙齿咬人,用爪子挠人,法术这种需要动脑子的,那更是不会。 这就很好解决了。 眼看着这人像鳄鱼似的,又要张嘴咬过来,云锦心没忍住,笑了一声。 同时伸出两指,以雷霆之势点住这个人两眼之间的攒竹穴,灵力顺着指尖从穴位进入身体里,那人闷哼一声,后退两步,两条血顺着眼角流下来。 那人捂着脑袋,显然是被痛到了。 “快走!”阎闻清一手拉着这个人的胳膊,另一手抱着狗,扭头就跑。 云锦心不再客气,直接出手连点那人的百会,风池,太阳穴,又点中背后的神道穴,那人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阎闻清见状,停下逃离的脚步,放下狗上前迎战。 可惜,两人实力差距过大,没比试几招,就被云锦心带着雄厚灵力的一拳打得吐血,昏了过去。 只剩下那只偷了他的丹药的臭狗了,云锦心环顾一周,只看到了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强家父子,那只狗却消失了。 云锦心估摸着,那狗腿那么短,应该是跑不远的,他取出一个红底金线,绣着脚踩祥云貔貅图案的布袋子,打开,失去意识的“卫如贤”和阎闻清即可被收进袋子里。 接着,他蹲下身,从草地里拾起一搓掉落的狗毛,放在手心,又取出一根银针,放在狗毛之上。 狗毛在掌心燃起火苗,很快被烧成灰烬,在火灭掉的那一刻,那根银针“咻——”的一下从云锦心手中飞了出去,直冲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中。 “嗷——” 灌木丛那处先传来阵阵惨叫,一只花狗从树丛里跳出来,只见那只花狗的左腿上深深插着一根银针,血液从伤口处冒个不停,看起来极为可怜。 那狗应该是痛得紧,只能抬起那只受伤的后腿,迈开其他三只腿拼命逃跑。 瞧着那滑稽的样子,云锦心憋着不笑,再次拿出红布袋子,把狗收进去。 做完一切后,云锦心转过身,看着那两只早已经吓得个半死的强家父子,云锦心走过去,每靠近一步,强家父子就往后退一步。 “不要怕,强老爷,看在我们是旧相识一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云锦心柔声细语说道。 温柔刀,刀刀致命,强家父子没有人敢冒这个险,一向强势的强老爷这次罕见的躲在儿子深厚,阿强更是吓哭了,抽抽噎噎的说道:“爹,我不想死啊,爹……” “没事的,你们都不会死的。” 云锦心说着,拿出两张黄符,放在强老爷和阿强的手上。 “乖,把它们吃了。”云锦心笑眯眯道。 瞧这云锦心笑起来像狐狸,邪恶又狡诈的样子,阿强吞了一口口水,说道:“这不会有毒吧?” “当然没有毒,朋友一场,我怎么会害你们呢?”云锦心笑眯眯地说完,拿出一根细长尖锐的银针,在强家父子眼前晃了晃。 就像是在说,再废话,就扎死你们。 好可怕啊!这个可恶的笑面虎! 强家父子敢怒不敢言,只好把纸符塞进嘴里,这玩意干巴巴的,没有水送噎得慌,但这种情况下,两人怎么敢问云锦心要水,只能借着唾液强行吞进肚子里。 这玩意刚进到胃里,两人就觉得胃部一阵抽搐,随即是火烧一般疼痛难受,两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片,脸上都是汗水:“不是说好了没毒吗?” 话音刚落,他们吐出一口黑烟,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没了意识。 “当然没毒了,只是会让你们失去这段时间的记忆罢了。”云锦心翻了个白眼:“把我想得那么坏干什么。” 说罢,他转身一翻,借着移形换影之法消失离开。 只留下昏迷不醒的强家父子躺在这里,直到两个时辰后,路过的管家发现他们两个,连忙唤人搬着父子两到卧房躺着,还请了城里的名医来看病。 喝下名医的药后,强家父子在床上睡了整整三天,才醒过来。 醒来后,他们都失去了三个月内的记忆,好在身体没什么大碍,很快,他们恢复了以往的生活。 卫如贤先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是一个强劲的飓风一样的玩意把他吹到天上,然后向落地的鸡蛋那样,重重的摔在地上。 摔得他老眼昏花,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见到一排带着铁锈的栅栏横在眼前。 “wer?” 卫如贤嚎叫一声,站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阴森潮湿的牢房里,阎闻清躺在他后方不远处的有长着霉点的干草堆上,紧闭双眼,嘴角和眼角还带着血渍,看起来受伤不轻。 而那只灵魂占据了他的人身的死狗,此刻却不见踪迹。 卫如贤懵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才会想到不久前的遭遇,那该死的云锦心 ——好吧,卫如贤其实更耳熟此人的另一个名字,云中札,总之,这个云中札竟然敢阴他。 虽然说他偷吃云中札的仙丹在先,但卫如贤是什么人,他以前可是千机阁的大客户,现在吃吃云中札的私藏小药丸又怎么了? “wer——” 卫如贤发出几声警报一般的大叫,丝毫不觉得惭愧,他知道现在云中札是不打算放过他了,只好找机会先找回人身,再努力逃离这里。 他把目光看向一旁昏迷的阎闻清,心想:我的人身已经失踪了,现在我们全队的战力只能靠你了。 想了想,他又道:虽然你也算是半个残废吧……但多一个帮手总比没有帮手好。 他只好笨拙地学着狗的动作,先用鼻子在阎闻清脸上拱了几下,再甩着舌头舔舔阎闻清的鼻子,脸颊和下巴,希望能够唤醒阎闻清。 好在经过他的努力,阎闻清果真悠悠转醒,他双眼无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上劲。 他起身后,伸出手向周围摸索了一圈,只触到阴湿的墙壁和霉味的稻草,最终,他的手掌落在比格的头顶,摸着毛绒绒温热的狗头,他有些茫然:“这是……哪里?” ==========作者有话说:========== 阎闻清睁开眼睛 阎闻清:怎么脸上臭臭的,说,你是不是吃屎了 口吐芬芳 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一处陌生的地方,听起来很可怕,但阎闻清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他经验丰富,很快淡定下来。 他思考片刻,起身站在铁栏杆前,打算试一试,看看能不能通过自己的力量,打开这个牢笼,离开这里。 阎闻清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空气非常混浊,带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阎闻清压下打喷嚏的冲动,他心中默念心经,却发现不对劲。 他的经脉像是被封住了似的,灵力根本无法运转。 阎闻清眉头一皱,他心中念着功法心经,加大运转功力想要用澎湃的灵力冲破经脉里的堵碍,就感觉到后脑传来一阵经脉即将要撕裂般的疼,接着他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好险,差点就经脉破裂了。 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只好停止运转功法,便找了一处相对干燥的空地坐下,闭目养神休息片刻,顺便脑海里梳理一下昏迷前的回忆。 过了片刻,阎闻清睁开眼睛。 所以,他这是被千机阁的人抓走了? 千机阁的人想要干什么?杀他去领赏?要知道他还在千机阁的高额赏金榜单上呢,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千机阁内部的长老或者弟子接赏金任务还能比外人多得不少分成,要是有千机阁高人接下任务来杀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是,阎闻清摸了摸脖子,确定自己的头还在脖子上,心想,他现在却还是活着,看来那人是不想杀他。 想着想着,阎闻清抬起手,放在比格毛绒绒的脑袋上,轻轻揉搓着狗头,不由得想起云锦心说的他的狗偷吃仙丹的事情。 之前他毒发的时候,就是那人往他的体内输送一股不属于仙界的灵气,才暂时压制住那剧毒。 阎闻清不是毫无察觉,他猜到了那股灵气尽管沾了那个人的味道,呃……还沾了一股狗的口水臭味,但那股灵力虽不多,极为强劲霸道,却明显不属于那个人的,极大的概率就是那云锦心说的仙丹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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