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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没得选了,只能硬着头皮挥剑而上。 而卫如贤见这小子终于在他的逼迫下,迎难而上,不禁嘴角微微扬起,开口道:“引气入体,气沉丹田,再把你的灵力注入到剑上。” 阎闻清一愣,连忙照做,果然,那把纸叠的长剑瞬间就变得不一样起来。 “铮——” 随着刀与剑的相碰,一道尖锐的长鸣划破天际。 阎闻清踉跄着后退几步,他额头上布满细汗,手臂被震得又麻又疼,好像被蚂蚁咬了一样。 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低下头,手里纸叠的长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破损。 但他并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他知道卫如贤可能仅用了一成的功力。 若卫如贤心狠一点,阎闻清便会直接血飞四溅,当场毙命。 “呦,还不错嘛,比我想象中的好一些。”卫如贤啧啧道。 “不过,下一次我可就不会放水了。”说完,卫如贤箭步上前,挥着刀向阎闻清刺去。 好在这一次留给阎闻清的空间不小,阎闻清侧身一避,长刀锋利的刀刃从他的鼻尖上方掠过,如此惊险,惹得阎闻清冷汗津津。 只差一点儿,他就没有鼻子了。 “是我失误了。”卫如贤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嘴里吐出的话却极为狠戾,“我竟然没有把你的鼻子挖出来,太可惜了。” 阎闻清呼吸越发急促,他眉头紧皱,紧紧地盯着卫如贤,在先前的相处里,他知道卫如贤是魔道之徒,但事实上他对此并没有太深刻的感觉。 直到这一刻,卫如贤终于暴露了他的本性,露出了他血淋淋的爪牙,阎闻清这才惊觉自己一直轻看了卫如贤,低估了卫如贤的危险性。 但对方越是危险,阎闻清却并未感到一丝恐惧,恰恰相反,那种背水一战的惊心动魄之感,更让阎闻清心潮澎湃,血脉贲张,灵力不仅在经脉里乱窜,丹田还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阎闻清说。 卫如贤轻笑一声,他勾了勾手指,就像是在逗路边的小狗,“哦?证明给我看。” 可恶啊,阎闻清气得咬牙切齿,他真被如贤这一出搞上头了。 这一次,他决定主动出击。他举起长剑,向卫如贤攻去。 在阳光之下,剑势如虹。 然而,见多识广、身经百战的魔尊,并未被阎闻清这一气势唬到。 魔尊不动如山,气定神闲,他眼里透着轻蔑,甚至把长刀收回刀鞘里,仿佛是在嘲笑,对付阎闻清,还不需要动用他的本命武器。 眼看剑锋逼近,他将身向后一仰,脊背几乎与地面平行,听着剑刃划破空气的铮然有声,他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避开阎闻清的攻击。 阎闻清早已预料到了卫如贤会躲开他的剑,便迅速转变方向,向下一斩,这一次,魔尊向左一翻,轻而易举躲开这一击。 “你在逗我笑吗?”魔尊戏谑道,这点攻击对他来说,实在是不痛不痒的。 “我才在您的指导下学习了数月有余,就这样,要是与您有一战之力,岂不是有失您的脸面?”阎闻清也毫不客气地回怼。 “哼,臭小子,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卫如贤冷笑,心想就应该让这小混蛋吃点苦头,不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同时他眼睛一转,心生有一计。 “看招!看我不锤爆你!”只见卫如贤大哼一声,挥舞的拳头向阎闻清打去。 尽管见魔尊的长刀锁在刀鞘里,没有想要再次拿出来意思,但阎闻清却不敢轻敌,他之前就听族叔说过,魔尊的身躯连天上的雷劫都能挡住,因此见魔尊再次攻来,他连忙提剑挡在身前,接下魔尊几击。 两人就这样打了几个来回,魔尊未占上风,阎闻清也不落下风,直到关键时刻,阎闻清趁着破绽,提剑一挥向魔尊攻去。 眉头紧锁,事实上他也不确定这个破绽是魔尊故意留给他的,还是真的疏漏,但机会就在眼前,他也没时间犹豫那么多了,只能提剑就上,见机行事。 “哼!小子,你还是道行太浅。”魔尊嘲弄一笑。 长剑刺入魔尊的喉咙,却见白烟一起,魔尊化作一片竹叶,悠悠飘落在地上。 阎闻清脸色一沉,心想果然是陷阱。 “在后面呢。”他听到魔尊说道。 这等把戏,他数月前初遇魔尊之时,就见魔尊已经用过一次,没想到这一次魔尊会故伎重施。 这样最好,同样的错误,阎闻清可不会犯if线为师9[番外] “我说了,快放开我。” 卫如贤推了推那双紧紧锁着他腰间的手臂,然而,那双手臂的主人非但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搂得更紧了。 “我不。”阎闻清声音低低的。 他微微低头,一缕淡淡的幽香在鼻间萦绕,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快他想起来这是玉兰花的香味,他也想起来,数周前,他在卫如贤的床上闻到这香味。 “……” 总觉得脸燥得慌。 “尊上。”阎闻清微微侧过头,在卫如贤的耳边轻声说道,“可否也赠与我几朵玉兰花?” “什么?”卫如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搞得一愣。 “就是……”他拈起一缕落在卫如贤肩膀上的头发,“我之前在你床上醒来的时候,闻见了和玉兰花一样的香味。” “哦,这个啊。”卫如贤了然,“你去问竹四吧,我的房间事宜都是他负责管理的,你找他要几个放置在床上的香囊便是。” “……是。”阎闻清内心复杂,垂眸低声道。 卫如贤没察觉到阎闻清有什么不对,他取下腰间的玉佩,放在阎闻清的手里,“这块玉佩你拿好,别弄丢了,回去以后,你直接把灵力注入这块玉佩里,它会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 “是。”阎闻清郑重地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阎闻清才离开。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盘腿坐在软垫上,这才拿起那块玉佩,仔细端详。 他见这块玉佩圆如银盘,莹润如脂,白中泛青,润泽通透,中间雕有一龙一虎,龙虎相斗,栩栩如生。 现在的阎闻清,早已不是那个懵懵懂懂、管窥蠡测的修道小白。通过这段日子的学习和了解,他基本知道了如今修真界风云变幻的局势,比如,正魔二道和中立派的主要势力,以及各势力的范围分布。 而手里的这块玉佩上的龙虎玄纹,正是正道第一大派天师门的信物。 为什么卫如贤会有这玩意?阎闻清分明记得,他是魔道之人,按理说,这天师门应该和他是敌对关系,他应该恨不得对着这天师门赶尽杀绝才是,又怎么可能手里持有天师门的玉佩? 越想,阎闻清越觉得一头雾水,笼罩在卫如贤身上的迷雾,在玉佩出现的那一刻,又变得更扑朔迷离。 他思来想去,依旧没什么头绪,索性先不想了,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在修炼的事情上。 于是他把玉佩挂在胸前,闭目凝神,气沉丹田,引导着灵力在经脉中运转,再将其从膻中穴引入玉佩里。 很快,阎闻清察觉不对,这玉佩好似一个漩涡,竟然把他引入的灵力吞噬得一干二净,不,甚至还不够,他能察觉到这玉佩好像有神智般,竟然用神识传递意念,示意他还需要更多灵力。 胸前贴着玉佩的地方开始发热,阎闻清依旧双目紧闭,心中却开始犹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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