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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刚,他看见一抹黑影击中常无灯的钩刀被后,钩刀瞬间化成了粉碎。 他扭过头看去,见到常无灯同样一脸震撼。 是什么人,什么样的修为,可以一击粉碎他用了多年的武器? 两人同时寻着传来的灵力波动,扭过头,目光同时停留在一个人身上。 刚刚还没见到这人的身影,说明此人是不请自来。 但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对此人甩脸色,只因为这人是卫如贤——魔道实力巅峰的存在。 卫如贤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走上前,神情倒是很高傲,他冷笑一声,道: “哟,吃席不叫我?” ==========作者有话说:========== 卫如贤:都退下!我要开始装x了! 棕色巨龙 卫如贤刚说完,全场人就听到一声如同破铜喇叭的声音,从卫如贤身后传来: “wer——” 这是……狗叫?全场人面面相觑,这时候,他们才注意到,卫如贤手中还扯着一根麻绳。 一只小狗吐着舌头,从卫如贤身后走出来,绳子的末端系在狗的脖子上,就像是在防止这狗脑子一抽乱跑不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只狗的平头上,打量着这狗,也不怪其他人不解,是这狗长得确实奇怪,体型不大,耳朵却像芭蕉叶那样大,甩动起来就像扑棱蛾子。 全场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想,怎会有狗长得还算可爱,叫得如此难听。 哪怕是卫如贤,听到这声狗叫也崩不住了,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装x王王者的形象,就这么被这臭狗一嗓子嚎没了。 本来他不想带着这狗来的,把千机阁的一众弟子找了个秘境安置好后,他便把这狗交给千机阁弟子照顾,谁知道那几个吃干饭的弟子,连一只割了蛋蛋的中型猎兔犬都看不住,让这狗跑出来了,还寻着气味跟了他半路,等卫如贤发现它时候,也来不及送它回去,卫如贤只好找了个绳子绑狗,带他一起来这龙虎山。 想到这里,卫如贤更来气了,指着这狗的鼻子骂道:“吵死了,你给我闭嘴!” 面对魔尊的威压,有一些修为不高的小门派掌门甚至吓得抖了一下,可这狗非但不害怕,又扯着嗓子“wer”了一声,势必要和魔尊对着干。 “别以为我不会揍你!”卫如贤威胁道。 狗斜眼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威胁并不上心,反而一口咬住魔尊的一角,像咬住猎物的鳄鱼那样扭头一甩,只听见“嘶啦”一声,魔尊那身名贵锦缎制成的黑衣撕了一个口子。 “你有病吧!”卫如贤怒道。 忽然,他扭头看向云中札,道:“还好这是云阁主的衣服,不然我可就亏大了。” “哎哟~这话说的~”云中札垫着脚走到卫如面跟前,卫如贤抛了一个媚眼,翘着兰花指戳了戳卫如贤道胳膊,掐着嗓子一脸娇羞道:“只要魔尊给我撑腰,你把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撕碎了都可以~” 眼看着云中札要抱着他的胳膊,卫如贤差点被恶心吐了:“滚!!”他毫不客气一脚把云中札踹飞几米远。 “哎呀,大人,您踢错人了。”云中札扶着腰起身,指着常无灯道:“您要打的是他呀,不是我。” “哼,这个烂屁股的臭阎人,我也照打不误。”卫如贤冷笑道。 见到卫如贤口出狂言,狂傲至极,常无灯气得脸都扭曲了,但再气,他也不是冲动行事的傻子,他心中盘算,卫如贤能一击把他的钩刀粉碎,想必实力比之前更上一层楼,但即便如此,光靠卫如贤,再加上魍姬和云中札,真要与他以及全正道各派的掌门对抗,还是难有胜算。 常无灯两眼一转,卫如贤的老谋深算和他不相上下,他能想到的,卫如贤想必也能想到,如此看来,卫如大概没想要和他们正面开打,仅仅是想找机会带着魍姬和云中札从龙虎山,不然他早就动手了,不会拉着一只蠢狗在这里演滑稽戏磨时间。 同时,常无灯心中思考,之间路雪沉曾言在此地见到阎闻清的踪迹,尽管他未亲眼阎所见,但他猜测,卫如贤和阎闻清之间一定是达成了某种合作,或许两人里应外合,指不定阎闻清在龙虎山守候。 把优势和和劣势在心中快速分析了一遍,常无灯心中有了底,他看了一眼久久不出声的路雪沉,又看了一眼其他缩在远处的正道门派,顿时气得连翻几个白眼,心想: 看得出来这群蠢猪不想和卫如贤正面硬碰,毕竟上次硬碰可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 再加上常无灯能察觉到,无论是路雪沉还是其他人,心中有对他多有忌惮,说不定此刻他们心里还会认为,他会临阵倒戈到同身为魔道的卫如贤,他们不知道常无灯与卫如贤那是血海深仇,常无灯宁愿自沙都不会倒戈到卫如贤那边。 不过常无灯来才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他现在只在乎怎么样才能矛盾转移,让这群正道老头和魔尊鹬蚌相争,他来个渔翁得利。 很快,他有了一个主意。 只见常无灯一刀指着卫如贤,怒呵道:“你这个魔头,其他人被你蒙在鼓里,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恶事。” “哦?”卫如贤眉毛一挑,手一勾,那把深深镶嵌在树桩里的乌黑长刀回到他手里,他冷笑道:“我做了什么恶事,说来听听。” 这时,常无灯看了路雪沉一眼,路雪沉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便走到常无灯身旁,一剑指着卫如贤,道: “你暗中教唆路掌门的师弟阎闻清做出欺师灭祖之事,害得天师门上一任掌门笑道人死无全尸,又逼得路掌门的师妹阮玉颜不知所踪,现在你还敢上我天师门惹事,真是好不要脸。”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卫如贤倒是一脸淡定,反正他早就习惯了莫名其妙被泼脏水的感觉,现在多路雪沉这一瓢脏水,问题也不大。 他懒得自证清白,直接道:“是我做的,怎么了。” 众人一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没想到魔尊这么快就承认了。 卫如贤回忆道:“当时常教主也在场呢,当时常教主慈心大发,想要拦住我,只可惜……” 说到这里,他盯着常无灯的裤子,摇了摇头,眼里含着恶意满满的笑:“本座手一滑,手起刀落,竟然偏了方向,把常教主那切了下来……” 说罢,全场寂静。 什么?众人心惊,毕竟他们一直以为常无灯早就全切了。 卫如贤又看了一眼常无灯,见他脸色黑得像锅灰,便决定再添一把柴,嘲弄道:“那时候我都和你说了,你带着那二两肉早点去神医谷,说不定早就接回来了。” “我你” 常无灯怒骂卫如贤全家,一双眼睛要喷出三味真火把卫家祖坟烧了:“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踩扁了,我怎会……”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说话了。 宴席上,现在安静得连树枝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哪怕是最为世故圆滑的云中札,此刻都不敢出声,在一旁和魍姬大眼瞪小眼。 好尴尬哦,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圆场。 “这是你自己说的啊,不关我事。”卫如贤像是毫无意识到这个尴尬的氛围,伸手掏了掏耳朵,随手擦在一旁的云中札的袖子上。 他身旁的那只臭狗也像是读不懂空气,在一旁半蹲着拉了一条又长又粗的盘旋巨龙! 可恶啊啊啊!! 常无灯一看到那条棕色巨龙,就想到与自己分离许久的。 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真料总是比假料劲爆。 卫如贤这个恶毒的浑蛋,竟然利用这点,这样通过恶俗发言,把在场之人的关注点从阴谋论转移到他的。 可恶啊,没想到这个混球转移矛盾的功力竟然在他之上。 “这是卫如贤的围魏救赵之计,你们不要被他操控了!”常无灯怒道。 “操控?你一个魔教教主,装作天师门弟子在掌门身边蛰伏已久,你才更像是操控他人的恶鬼吧?”卫如贤没好气道,真是的,什么屎盆子都往他身上泼,他每天给狗铲屎已经够烦了。 “等等,你不想为自己澄清一下关于那个……”路雪沉惊道,还没说完他就被常无灯瞪了一眼,他连忙收起惊讶的神情,道: “关于常教主的都是些捕风捉影之事,但你的豺狼野心可是毋庸置疑的。” 路雪沉提起剑,指着卫如贤,正色道:“‘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也’,身为天师门的掌门,我绝不容许你这样居心不良的人搅乱修真界。” “哦?”卫如贤冷笑,“你师傅笑道人要是听了这话,定会气得从地府里爬出来找你。” 路雪沉并不为卫如贤得言论所动,他指了云中札,魍姬,卫如贤和那只正抬腿榨橙汁的狗,冷声道: “杀了他们,天师门重重有赏。” 这句话如同一点火星,轻易的点燃了燎原之火,引得那些原本围观的人虎视眈眈,饲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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