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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 “嗯?” 他伸手像个小孩一个抱住祝今朝,头埋在她的腰间处,闷声道:“我有些难过。” 她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后脑,指尖插进他半松的发间,轻声道:“你师父一定很为你骄傲,你的武功很高强,刀法学得很好。” “前些日子你还去剿匪了呢,那可是为民除害的事。” 她一句一句地安慰着他。 作者有话说: 无 婚事师弟该有的 夜已深,二人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 江渡舟再次睁眼时,是陌生的帐顶,稍稍一动,就感觉到怀里有个温软的人。 他动作一僵,低头看去,祝今朝正侧着身,半边脸埋在他胸口,呼吸轻浅均匀,睡得正熟。一头青丝搭在他手臂上,痒丝丝的。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间处,搂的很紧,他骤然间红透了脸,怀里的人还在熟睡,他放在腰间的手也不敢动弹。 他们昨晚不知怎么就睡到了一处,大约是安慰着安慰着,便这样躺下了。 可是他们还没成婚呢,不该这样躺在一起,这样太不守规矩了,他怎能做出这般逾矩之事,她会不会怪他太过轻浮,他的心跳加快了些。 他记得自己合眼前,耳边伴随的还是她轻柔的声音。 师父死了,想到这,他心口有些钝钝的痛,在这个世上他再也不认识其他的人了,他只有她了。 还好怀里那温热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睡着了的她与平日不同,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娴静。 她生得确实好看,难怪走在街上会有那么多人为此驻足。 怀里的人动了动,江渡舟又紧张起来。 祝今朝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一片胸膛,只愣了一会,就想起来,哦她昨日和江渡舟睡了。 纯睡觉,没有干别的。 她甚至还记得自己是何时睡着的,约莫是说着说着话,困意上来了,就这么靠着他睡过去了。 彼时她还想着,等他情绪稳些便回自己房里,结果一睁眼,天都亮了。 她觉得这一觉睡得挺安稳,他的怀里暖和,让她醒来时也不再手脚冰凉。 倒是江渡舟,喉结上下滚了滚,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醒了。” 她抱怨道:“你的心跳好吵。”她从他的怀里爬起来,理了理发丝。 今日还得去找江棹问个清楚才是,她迅速翻身下了床,套上外衫,做到梳妆台前收拾着那头青丝。 床榻上的另一个人也缓缓坐起,他的衣裳完好,就是有些皱皱的,昨日就这样睡了过去。 他坐在床榻上思考许久,直到祝今朝开始催促。 “我不该那样唐突你。”他低声道,“我睡过去了,并非有意,但终究还是不合规矩。” “你不要生我的气。” “生什么气?”她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他低着头,不敢看她,耳尖不知何时又悄悄地红了。 祝今朝这才意识到江渡舟的不对,她险些忘了这人那古板迂腐的思想。 她走过去,拉住他的双手:“不过是睡个觉,又没做什么,我能生什么气。” “好了,我们快走吧。” 他被祝今朝拉着起身,余光掠过床榻,那上头还留着昨夜两人枕过的痕迹,被褥凌乱,他只看了一眼,便飞快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出了主屋,小院里还有昨日江棹留下的血迹还未清理,以及他掉在地上的长刀。 祝今朝走过去,将那刀捡起来看了看,果然,这也是一把雁翎刀。 她心里已经对玉坠的事大致有了些猜测。 两人沿着长街朝医馆走去,此时天色尚早,街上却已热闹起来,叫卖着包子馒头烧饼这些早膳。 她随意买了几个包子,又递给江渡舟,两个人边走边吃,周边是来来往往的人群,一瞬间,祝今朝竟升起了一丝恍惚感。 这样的日子好像比从前在皇宫里都还要好。 “两位来了?那么子醒了,正闹着要下床呢,我们好说歹说才给按了回去。”医馆里的学徒见着他们来,上前道。 祝今朝开口:“闹着要下床?” “可不是嘛。”学徒压低声音,往里头努了努嘴,“腿伤成那样,还嚷嚷着要去找什么人。劲儿大得很,差点没把人给掀翻喽。” “进去看看。”她淡淡道。 江渡舟点头,伸手挑开里间的布帘。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里间摆着几张窄床,再往里走,有一间单独的房间,里头只有一张床,江棹正靠坐在床头,右腿缠着厚厚的白布,隐隐还有血色透出来。 见着他们来,江棹不似昨日那般执着,看到祝今朝也只是无视着她,对着江渡舟道:“你来了。” 他又想起自己这样是谁干的,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抱歉师兄,昨日事发突然。”江渡舟站在床边,开口问道:“师父葬在哪里?” 江棹沉默一会,还是告诉了他:“就葬在空溪山。” 空溪山,那是在京城的附近了,离这里还有好远呢,他们好不容易才从那边过来,祝今朝起了别的心思,她不可能再去到京城那边了。 “你不必去师父那。”江棹动了动唇,“离京城越远越好。” 江渡舟只道:“待世间安稳,我会去一趟的。” 祝今朝没说话,只是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棹叹了口气,也没再劝,他又将目光落在祝今朝身上:“师弟的未婚妻——” “是。祝。姑娘吧。”他念到祝时加重了读音。 祝和朱是有区别的,祝今朝心一跳,她看向江渡舟道:“你先出去,我有话和你师兄说。” 江渡舟站着没动,他看了看江棹,又看看她,眼里有些犹豫。 她又善解人意地道:“去给你师兄买几个包子,师兄昨晚到现在都没用过膳,想必是饿了。” 江棹听着这话,也没反驳。 江渡舟这才动起来,打开门出去。 确认门关紧后,江棹才道:“我该唤你什么?” “殿下?”他语气里暗含着嘲讽的意味。 她刚刚的预感果然没错,江棹知道她的身份,想来也知道玉坠究竟是何物。 “他不知道。” “哼!” 祝今朝笑了笑,从江棹的反应来看,他是不会告诉江渡舟了,这事对知道的人可没什么好处。 她清清嗓子:“玉坠是何物?” “你不知道?”他狐疑。 “我不知道,这玉坠品相极差,你若想要你就拿走吧。”她说着,就要拿下腰间的玉坠,“不过你得告诉我,这代表了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才不要你们的玉坠。” 祝今朝挑了挑眉,手指停在玉坠上,没有真的解下来。 她本也没准备给他,这东西对她而言虽算不上多珍贵,却是她现在手上有的唯一一个与皇兄有关的东西了,哪里会给旁人。 “我现在姓朱,朱砂的朱,别念错了。”她提醒道。 “还有,我压根不认识你师父,他的死也与我无关。” 祝今朝本不想解释的,但看这人的脑子,若是她不说,待伤好了以后怕是又要闹上半日。 “你真不知情?”他又问道。 “所以你师父的事,是宫里的人干的对吗?也就是说这个玉坠是只有皇室宗族才有的。” 这只是她自己的猜测,江棹是看到玉坠才得知她身份的。 眼看江棹不说话了,祝今朝心下了然,她道:“你是从皇宫里出来的。” 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忽然眉头一皱:“你该不会是那位吧。” 他仔细想了想,能出现在这的,现在算下来好像只有那位日日只知享乐,不参与任何政事,还据说是养了许多面首,水性杨花的 祝今朝疑惑道:“你从皇宫里来的,你之前难道没见过我吗?” 江棹没理会她的问题,他忽然不知怎么生起了气:“你就这样欺骗我师弟的感情吗?” 祝今朝不悦,他们可是两情相悦,何谈欺骗一说,反正这人也不肯告诉她玉坠的事,她径直走出去,不再搭理他。 江渡舟也恰在此时带着热乎的包子回来了,瞧见在医馆门口的祝今朝,问道:“怎么出来了?” “你师兄要睡了,怕吵到他,我们不打扰他了,明日再来吧。”祝今朝眨了眨眼。 江渡舟盯着手上的包子停顿一瞬,又看了看祝今朝,应下:“好。” 好乖,祝今朝脸上不自觉地透露出笑意。 今日与江棹聊的那一会,虽然他没说什么,不过她也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只是还是不知道这玉坠的来源。 待第二日再来的时候,江棹的脸色更不好了,祝今朝则是笑吟吟地道:“师兄,我们又来看你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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