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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便不满足于唇齿之间的纠缠,顺着她的脖颈和锁骨吻下去。 耳畔只剩下他低哑阴沉的声声发问—— “告诉我,他是不是也见过你扮男装的模样?他见过几次?” “告诉我,你那本随身携带的小画册,是不是和他有关?你有没有也送给他过一个绢囊?” “告诉我,那回在街上,你们为何一起去了面馆,他和你说了什么,让你笑得那样开心” 他不肯给她半分喘息,肌肤相贴的温度,烫得她发抖。 作者有话说: 无 认错“阿月,我 这场荒唐情事进行到一半时,门被敲响了。 陡然被打扰了兴致的卫珩十分暴躁,他埋首在云疏月颈间的动作骤然停滞,暗沉的嗓音裹着愠怒:“谁?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大白清天的,常满哪里会想到屋内的两人是何等暧昧光景,被卫珩这么吼了一嗓子,倒是不敢言语了。 听着卫珩的声音有些奇怪,自己不会撞上了风口,挨一顿揍吧? 卫珩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更加躁郁:“外头人是死了?!” 常满咬了咬牙,顶着巨大的压力,老实禀报:“二爷,是铺子那边派了人过来,说是下午少夫人点名要打的柜子、桌椅和摆件,工匠已然画了图册和明细过来,请少夫人出去核对核对。” 这句话说完,卫珩周身骤然一僵,脸上的戾气与偏执像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冷水,熄灭得彻彻底底。 他看着怀里被他欺负狠了的人,一双眼眸水光滟敛,嘴唇又红又肿,脖颈延至胸前,遍布着斑驳暧昧的红痕,昭示着他刚刚的行为有多荒谬。 迟来的理智逐渐回笼,心口蔓起一阵酸涩的愧疚。 她没骗他。 云疏月别过头去,声音冷淡,“松手,我要出去。” 卫珩箍着她腰身的力道下意识松开些许,云疏月顺势退开两步,随意理了理发乱的衣襟和散漫的头发,正要朝外走,却又被他揽了回来。 这次的力道放得很轻,全没了刚刚那股恨不得吃人下肚的气势,只是虚虚的圈着她。 “现在出去?”卫珩的声音里有股说不清的别扭,“这副样子你想给谁看?” 不等云疏月反驳,他音调拔高了些,冲着门外吼:“让外头的人都滚,少夫人身体不适,谁也不许来打扰!” 他懒得细听门外常满的应答,径直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打横抱起。 云疏月下意识身子一缩,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怕。 这一幕落入卫珩眼底,心疼与愧疚齐齐涌上心头,他放软了语气,“别怕,我不碰你了。” “手腕还疼不疼?我抱你去上药。” 语罢,他稳稳抱着她,步履轻缓踏入内室,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床榻之上。 “等我一会儿。” 卫珩低声叮嘱一句,折身出了屋,打开门吩咐下人送来祛瘀药膏,片刻后重新折返内室。 他在床沿坐下,抬手牵过她的手腕,白皙细腻的肌肤上,一圈深浅交错的红痕很是刺眼,是他方才失控留下的证据。 他指尖力道刻意放得很轻,药膏微凉,他蘸取少许,指腹在她腕间打圈搓揉,缓慢化开淤红痕迹,每个动作都极尽谨慎,生怕再弄疼了她。 云疏月侧身垂眸,神色漠然,一言不发,自始至终不愿再看他一眼。 卫珩看着她疏离的侧脸,低声试探:“生我气了?” 云疏月没回答,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 她的沉默让他感到煎熬,他喉结滚了一滚,老老实实低声致歉:“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一看见那封信,一听说你去见他,就乱了心神。是我没分寸,不信你的话,还这般蛮横待你,委屈你了。” 他依旧轻柔地替她揉着手腕,语气里又掺着藏不住的醋意:“还有,你居然为老三哭你都没有为我落过一次眼泪,他凭什么?” 这般有些孩子气委屈的话落下,云疏月依旧不为所动,冷着脸懒得应答。 待药膏彻底揉开、盖住整片红痕,他才停下动作。 “还气着呢?”他嗓音愈发低哑,“我真的知道错了。今日听说你不见了,我疯了一样打发所有人,搜遍了上京所有渡口和关卡,却寻不到你。我真是没想过,你会安安稳稳在自家铺子里当监工。” 他顿了顿,将眼底那些惶恐与不安摊开给她看,“我那会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怕你跟老三跑了。” 云疏月闻言,终于开口,语气带着未消的恼意:“我为什么要跟他跑?是你自己心脏,看什么都龌龊。” 这话听着十分不客气,却是她沉寂许久第一句话。卫珩非但不恼,心头反倒松了大半,肯跟他说话便好,有气就得发出来,憋着不说才最难办。 “是,都是我的错。”他认错认得甘之如饴,“是我小心眼,是我心思狭隘,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胡乱猜忌,冒犯了你。” 他抬眸凝着她的眉眼,嗓音带着几分哀求般的恳切,“可是阿月,我是真的怕,我怕你不要我了。” 云疏月听着这一声“阿月”,心头猛地一颤,高高在上的卫小侯爷,从来没这样叫过她,还是用这种亲昵又温柔的语气。 之前强撑着的那股恼意莫名散了一半。 他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倒是整得她不上不下。可若是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岂不是显得她很没有出息? 她刻意紧绷着神情,不去看他那张满是讨好的脸。 卫珩微微俯身,抓着她的手,温热的唇瓣摩挲着她腕间红痕外围完好的肌肤,动作轻柔缱绻。 “别不理我,你要是还生气,骂我几句,揍我一顿,我绝不还手。” “我保证不再这样了,你信我,嗯?” “最近可有看上的玩意?首饰、衣衫、车马、宅院,但凡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寻来。要不,再添一间铺面到你名下,随你打理消遣?” 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哄过人,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能让面前的姑娘不再生气,只能笨拙地搬出自己生存法则中直接的弥补方式,若是这样还不成,他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好法子了。 云疏月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是开了口:“我没见他。” “什么?”卫珩愣了一下,怀疑是自己听错。 云疏月侧脸线条绷得微紧,语气带着几分生硬的坦荡,“我只是让晚翠去给三爷送了些金银细软,还有御寒的衣物干粮。北疆路远凶险,此后生死未可知,到底相识一场,既然他送了离别的信来,我怎能视而不见?” 她没把话说全,给卫谨的那个包袱里不仅有盘缠,还有一封薄薄的书信,信上唯有两个字——不悔。 她必须要把这封信交给他,无关风月,而是不愿意看着他怀必死的决心去投军报国。 她想让他知道,当年救下那个狼狈的少年,她从未有过半分的后悔。 无论他选择了哪条道路,他都值得好好活下去。 但这必然是不能告诉卫珩的,他刚才那个疯劲真是吓到了她,若是再牵扯出这封回信,怕是就无法收场了。 卫珩听了她的解释,心头积压的阴霾尽数散去,眼底瞬间亮了几分,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真的?你真没见他?” 云疏月烦了,“来来回回就揪着这件事盘问,说了你还不信,再问,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卫珩一点也不恼,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好,不问了。” 他将她揽进怀里,抬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像在顺一只炸毛的小猫,“我就是嫉妒那小子比我早几年认识你,老三那些书确实不是白读的,那封信写得也忒装了,你一个小姑娘,眼皮子浅心又软,我还不是怕你也念上了从前那些旧事。” 他看出了云疏月对卫谨前路那点隐秘的担忧,耐心道:“放心,那小子命硬,断是死不了。他这行为跟离家出走有什么区别?待我跟大哥说了,差人去北疆军营打点一二,到底是卫家人,无论如何,我们兄弟情分不变,我断然不会放任他在边关无人照拂。” “再过几年,保准这小子精精神神的回来,说不定还会混个副将或是军师当当,即便不做文官,也同样是给卫家光宗耀祖了。” 他微微低头,嘴唇擦过她微凉的脸颊,随即张口轻轻咬了她腮边的软肉,像是打下一个专属标记。 “乖,不和我置气了,嗯?”他嗓音温柔,好似诱哄。 云疏月终于没再别扭,含糊地应了一声。 这短促细微的声音落在卫珩耳朵里,此刻就犹如天籁,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焦躁、惶恐与酸涩。 他收紧手臂,将她妥帖地拥在怀里,感受她温热的呼吸。他低头轻吻她的发顶,姿态虔诚,好似怀中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宝。 云疏月被他抱得晕乎乎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对,你是怎么知道那信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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