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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珩:“???” 她怎么还阴阳起他来了? 云疏月继续说道:“其实很多事情是有迹可循的你想想看,明溪脸上的疹子,从前都没有过,现在却连续两次犯得这样厉害,大夫还诊不出病因、也治不了,这不蹊跷吗?” “你是说”卫珩的思维终于清晰了一些,“这病可能是被人害的?” 云疏月点点头,引导着他继续往下想:“这害人的,大概就是明溪身边亲近的人,否则不会同样的法子下手两次,这么嚣张,摆明了就是觉得别人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卫珩神色愈发严肃,他薄唇微张,吐出一个名字,“明芮?” 云疏月抬头望天,“我没说啊,我什么都没说。” 卫珩被她那副急于置身事外的样子逗笑了,一直被明溪和于逍的事情压着的心绪松快了不少,伸手将那只仰着脖子的兔子揽到怀中,按着她的后颈说道:“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快讲,别给我卖关子了。” 云疏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这才轻声说道:“你还记得永宁伯爵府前些日子带着家中公子来给明溪相看吗?明溪的脸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时候坏了,最后相看的人就成了明芮。” 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二妹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至少,她是一个很会为自己争取的人。” 作者有话说: 无 对质“趁二哥还 卫珩沉默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明芮,”他喃喃道,“她平素看着挺乖的,胆子又小,能做出这种事?” “再说了,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害明溪?她们姊妹两感情不是一向很好吗?明溪走到哪儿,她都跟在后面” 说到后面,他自己也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云疏月:“我就知道你不信,所以我之前一直没有说。” “不是不信,”卫珩道,“只是总得有个缘故吧?促成了于逍和明溪的婚事,对她有什么好处?她之前好像还挺喜欢于逍的。 “什么缘故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云疏月淡淡道,“当然了,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你若真想弄个明白,查一查不就知道?” “查?” “查她最近都在做什么。她一个深闺里的姑娘,若真给人下药,那药从哪儿来?总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有流言,也不可能是消息自己长了嘴跑出去的。查不出蹊跷自然最好,那就是我冤枉了人犯了错,可若是查出来些东西——” 云疏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内鬼才是最可怕的,你不处置了,由着她继续兴风作浪、害了你家人吗?” 卫珩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这断案的本事,快赶上大理寺了。” 他敛去笑意,将她从怀中抱起,两人一齐站了起来,“你说得对,这事,是该查个明白。” 他松开环着她的手,扔下一句“我去风华楼找薛岑”,便抽身而去。 白日里的风华楼,比夜里冷清得多。堂前几个侍女懒懒地擦着桌椅,见卫珩进来,认出了他,忙引着往楼上走。 薛岑今日没打他那个算盘,而是对着一盘残棋出神。听见动静,他懒懒抬眼一看,嘴角勾起一抹笑:“稀客。卫小侯爷这大晌午的,不在京稽卫当值,跑我这儿做什么?您可有段时间没来啦,怎么着,又和夫人吵架了?” 卫珩没跟他绕,径直在他对面坐下:“有件事,要你帮我查。” 薛岑上下打量他一番,似笑非笑:“又是你家里的事?” 卫珩点了点头。 “上回是你那媳妇的身世,这回,又轮到谁了?” “我二妹,卫明芮。” 薛岑怔了一怔,有些意外:“我以为你找我是查明溪的事,毕竟这几天她和于逍闹得沸沸扬扬的。” “也是明溪的事。”卫珩没打算瞒着眼前这位好友,“你帮我查两个事。其一,明芮近来可曾跟外头的人有过来往,尤其是那些奇奇怪怪、来路不明的药师;其二,满城传明溪与于逍的那桩流言,源头在哪。” 薛岑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许多,甚至有些错愕,“你这是,怀疑上自家妹妹了?” 卫珩沉默一瞬,才道:“我也不愿意。可事情来得太巧,不得不查个明白。你开个价。” 薛岑没再多问,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狮子大开口坑卫珩的钱,只是点了点头,“行,这两桩都不难查,只是要费些功夫。你先回,最迟明日,给你准信。” 卫珩没动,还捻了一颗面前的棋子,不轻不重地下了一步,“我就在这等。” 薛岑盯着被他动了的黑子,感觉青筋在跳:“下得什么鬼玩意你会下棋吗?” 卫珩坦然:“不会。” 薛岑咬着牙:“给我放回去!你爱在这等就在这等,别坏了我的局!” 卫珩摊开手,一副无赖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两下几局,你别那么小气。” 薛岑:“刚才你说的,让我开个价是吗?一件事一百两,两件事二百两!现在,马上给我结清!” 卫珩:“奸商。” 卫珩直到入夜才回积玉阁。 云疏月点着灯在画铺里的新花样,心里却始终不踏实,听见院门响,她放下手上的细毛笔,抬头望去。 卫珩大步进来,脸色沉得能拧出水,他扯下外袍,重重往椅上一坐,端起桌上的冷茶就要灌。 云疏月按住他的手,换了盏温的递过去,轻声问:“可是查到什么了?” 卫珩接过,一口气饮尽,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嗯”。 云疏月没催,只在他身旁坐下,静静等着。 卫珩沉默良久,才开口,“你猜的不错。明芮的身上的疹子,是叫人下了药。” “薛岑查出来了。是明芮她找到了西域来的药商,买了一味毒。那毒无色无味,又来自外域,上京的大夫自然查不出来,只当是风疹,或者吃错了东西,药不对症,病当然治不好。” “还有那些流言,”他顿了一顿,“也是有人买通了西市几个闲汉,专挑茶楼酒肆人多的地方,散出去的。银子是她房里一个叫青禾的丫头给的。” 他声音有些抖:“是她害得明溪毁了容,又毁了名声。我真不敢相信,她平日里看着乖巧温顺,竟然心思脏成了这样,对自己的亲姐妹都下得去狠手。” 云疏月伸手,覆上他紧握成拳的手背。 “这不怪你。”她轻声说着,“我之前也只是猜测,谁能想到一个处处伏低做小、见人就笑的姑娘,背地里会这么狠。而且我也想不通,明溪是姐姐,她是妹妹,一个家里的姑娘名声受损,剩下的姑娘也会受影响的,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不通,那就去问。”卫珩说着便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找她。” 云疏月也立马站了起来,“你别冲动我跟你一道去。” 卫珩没拒绝,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积玉阁,往芳芷院去了。 芳芷院比往日更静了。 二人进去时,卫明芮正坐在灯下绣一方帕子,神色安然,仿佛外头的风浪都与她无关。 见卫珩和云疏月进来,她放下绣活,起身相迎,脸上堆着惯常的柔顺笑意:“二哥哥,二嫂嫂,这么晚了,可是有事?” 卫珩站在堂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明芮,”他开口,声音很冷,“你可知,明溪的脸是怎么坏的?” 卫明芮一怔,随即露出茫然的神色,“大姐姐的脸不是生了风疹么?大夫们不都说是” “风疹?”卫珩冷笑一声,“是风疹,还是被人下了药,你心里最清楚。” 卫明芮脸色微变,却仍强撑着,“二哥这话从何说起?我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卫珩上前一步,“西域来的药商,现在还住在城东的客栈里,要不二哥带你去见见,当面问问他,认不认得你?” 卫明芮皱紧眉头:“二哥哥说什么呢,我不知道什么药商。” 卫珩见她这副抵死不认的面孔,烦躁不已,“行,不承认是吧。那把你房里的青禾叫出来,我倒要问问她,那些西市闲散汉子口中传的明溪和于逍的流言,她是花了多少银子,才买通的。” 卫珩气到极致,反而有些气定神闲,“想来应该不便宜吧,她一个粗使丫鬟,又是从哪儿来那么多银子的?难不成是偷了家里的钱?这等吃里扒外的东西,卫家可留不得。” 听到这个名字,卫明芮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她别开眼,声音有些不稳:“青禾她这几日身子不适,我准了她告假,回乡下休养去了。” 卫珩懒得跟她掰扯这些,沉声说道:“明芮,你当二哥傻的?随随便便一句‘回乡下’,就想把我打发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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