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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勉强盖过观众的掌声,只被他们两个人听见:“我曾尽己所能在内测体验了所有剧情,就连细枝末节的小彩蛋也没放过。我确信我了解到了有关于阿契恩的一切,但是关于他的过去……我直到现在知晓。” 阿契恩保持沉默,把时间交给路易。 “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我确信内测里并没有这个马戏团,也没有其它类似的剧情。你将公会名起为衔尾蛇隐喻的就是这段过去,对不对?”路易说,“我想不通,一直以来你带给我的感觉简直就是他本人。如果你不是玩家,我真的会相信他没有被删除,而是经历过一段新剧情后在游戏里获得了新的角色身份。” 阿契恩确信已经不止一次地说过自己就是本尊,所有魔物都认得出他,偏偏路易就是不信。 他早就懒得再辩驳这件事,说:“我更想知道你在难过什么。” “你变成魔王这件事。”路易伸手过去,将自己的手挤入阿契恩手心,与他十指相扣,“我在刚才的梦里回到了属于你的过去。那场梦塑造得太真实,让我觉得自己也是那段故事的亲历者。我应该再更努力地掩护你逃走,亦或者更早地预判到王城易主的危机。或许我根本没有改变往事走向的能力,因为我只是个无名骑士,一切早已注定,可是……可是我就是不甘心……” 说到后面,他直觉得眼眶发酸,眼泪开始打转。 阿契恩垂着眼,难得地用上耐心,将路易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完,尔后轻声问,“所以,你是在为我难过?” 路易点头,脑袋在阿契恩肩头上滚了滚。 “难过、同情,惋惜……这些情绪都不必有。”阿契恩平静低沉的声音与台上蓄着胡子的女歌手优美婉转的唱调之间,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按着路易的指节,“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正如人类阵营并非百分百正义,成为魔王并不意味着与邪恶为伍。我一直是我,从没变过。” 路易本想象不出阿契恩会给出怎样的安慰,身边人这样一说他就觉得对味极了,竟然连这种方面也能做到神似。 但随即他又有些惆怅——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场梦是他最后一次与身为游戏角色的阿契恩产生邂逅,而那位魔王真正的想法,他或许永远也没机会知道了, 正想着,只听得身边的阿契恩继续说:“都是些臭鱼烂虾,败给他们才是真毁了一世英名。其实现状怎么也不差吧,毕竟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路易几乎感觉心脏停跳了一拍。 他清楚地知道其中有句话在哪儿听过,于是猛地抬起头,问:“为什么你会知道这句话?” “哪句话?”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路易望着阿契恩的眼睛,抓住他的胳膊,手指不自主地用力,像是害怕什么会再次从眼前溜走一般。 阿契恩自是不解:“这句话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路易分不清是既视感还是违和感,他只知道某条神经正在被强烈撕扯,急于让他锁定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脑子很乱,但他却怎么也安定不下来,急迫道:“你还记得你在以前对谁说过这句话吗?不对……应该是你在哪儿听过,你到底为什么会……” “我不记得。” 别说几百年前的事了,就是几分钟前说了啥阿契恩都不一定记得。 路易眉头紧锁,不甘心地陷入沉默。 随着蓄着胡子的歌女一曲唱毕,马戏团的演出到此结束。 路易跟在阿契恩身后,被人群推着走出帐篷。 时至凌晨1点,公会战日榜结算。 阿契恩视野边缘忽然弹出新成就提示—— 【公会战神·成就】您在公会战日榜结算时排名全服第一,所向披靡,干翻了所有人!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都这个点了。”吉米伸着懒腰往外走,“唉路易你明天不用早起吗?你不是说你爸把你塞去实习来着?” 路易心烦意乱,敷衍答道:“中午才上班呢,就算不去也不耽误。” “真羡慕你,我得去睡觉了,记得通过我的公会申请哦。”说完,吉米再次对阿契恩表示感谢,之后便操作下线。 与此同时,奥菲莉亚看中在不远处售卖的零食玩具,拿着阿契恩给她的金币前去消费。 一时间,原地只剩阿契恩和路易,由npc扮演的观众如流水一般从他们身边走过。 “你是公司里的人吗?”这是路易斟酌许久后才决定抛出的问题,“万斯也是,他认识你,所以才对你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着。而你也是因此才会知道那些在内测时期未被公开的故事,才能扮演好他,是这样吗?” 他一股脑地道出猜想,几乎是抱着破罐破摔的态度。胸腔里像烧着一团烈火,只有在今天、此时此刻问清楚,不然这团火将会不眠不休地着下去。 阿契恩连“公司”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更别提后面那一长串。 他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话虽然常被那种抓住关键证据、无可辩驳的人使用,但在阿契恩这儿却是真情实感。 “请你告诉我真相,无论怎样我都能接受,我只是想要个答案,我想要弄清楚……”路易抓住阿契恩的手,用双手紧攥着,拉到胸口的位置,殷切地望着他,“我求求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对此,阿契恩只得无可奈何地澄清:“我就是阿契恩,本人。” “你,唉……”路易哭丧着脸笑,“我看上去真的有那么蠢吗?我怎么会相信一个活生生的玩家其实是游戏角色?” 阿契恩已经总结出“游戏角色”一词说的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玩家对他们这个世界原住民的称呼,虽然与真正的含义有细微偏差,但总算不妨碍理解。 所以他面无表情道:“为什么不可以是?” 路易没直接回答,而是出手拦住从身边经过的npc观众,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阿契恩,展示给他看。 “嘿,”npc识别出玩家互动,道出既定台词,“演出很棒,不是吗?” 路易随后又拦住下一个—— “我喜欢今天的节目,你呢?” 接着又是一个—— “演出很棒,不是吗?” 期间路易没有回答任何一位npc,行为举止无厘头、甚至无礼,但这些npc都只是礼貌问候,然后没做停留,自顾自地继续走自己的路。 “看见了吗?”路易说,“这才是正常npc该有的样子。” 阿契恩眉头轻蹙,他还是头一回意识到身边有一批看起来脑袋不是很灵光的家伙。 “那你怎么解释奥菲莉亚?”他问。 “她就是只蜥蜴啊!”路易感到匪夷所思,“她头上根本没有id,和那些野怪一个样,当然是游戏角色。” 奥菲莉亚是魔物没错,可阿契恩不会想杀了她涨经验,也不会允许别人这么做。因此他不同意路易称其等同于野怪的观点。 路易继续据理力争着—— “而你脑袋顶上有白色的id,能说会道,不用一直待在同一片地区、想去哪里去哪里,你当然是玩家。而且……而且……”路易声音颤抖起来,几近哽咽,“他已经被删了,不会再有新的故事。” “什么叫‘被删了’?” “就是将他从游戏boss中移除,将他的建模、数据通通删除,一点不剩。”路易说得痛心,“你现在装傻可没用,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当成npc。” “我明明好端端地……” 阿契恩说到一半忽然止住话头,只因他突然想到本该在魔王城的自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新手村酒馆,从他们口中的boss变成了玩家,其中缘故会不会和路易说的“删除”有关。 余光瞥见奥菲莉亚正抱着新买的零食玩具朝两人的方向走过来,阿契恩让她再去多转转,直言自己和路易有些重要的事需要单独谈。 奥菲莉亚愣了一下,然后出于对魔王的绝对尊敬,立即一句话也不多问地转身走远。 当阿契恩的视线转回到路易脸上,严肃的目光透露出审视的意味。 路易惊叹于就算是当下情景对方仍能流露出魔王的威压,轻而易举地夺走主导权,将他变成被盘问的对象。 “所以,你觉得我要如何证明自己不是玩家?” 阿契恩也决定就在今晚把话说清楚,不留一点误会。 “怎么证明……不用你证明啊,这根本不可能!” 站在路中间,旁边一直有人经过,阿契恩嫌烦,反手拉着路易朝僻静幽暗的小巷走去。 边走边头也不回地说:“游戏角色除了傻还有别的特点吗?” “不是傻,是人机感,哎呦算了……”路易认真思考起阿契恩的问题,不假思索地道出所想到的第一个特点,“游戏角色不用下线休息。” “你见过我下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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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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