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朔没想到她会担心这个,他笑起来,又把她按回身前,“怎么会呢,你轻得跟片羽毛似的。” 沈嫣见他没事,想站起来,江朔却箍住她的腰,不让她起。她捶他胸口,小声道:“阿钰哥哥,在外面呢。” 江朔却无所谓,“这里又没有旁人,陪我躺一会嘛。” “那那你先松开我。” 他听话将她松开,沈嫣便和他并排躺着。 这个小山坡的高度刚刚好,身下的草甸软软的,躺下去的感觉很舒服,太阳一晒,浑身浸润着暖意。 一只蝴蝶从两人面前飞过,沈嫣抬手,它落在她指尖,扇动两下翅膀又飞走了。 “阿钰哥哥你快看,它好漂亮。”她声音里带着激动和笑意。 江朔慢慢地攥住她的手,他侧头想看她的笑,却只看见她头上的帷帽,“伊伊~” “嗯?” “把帷帽取了好不好?” 沈嫣犹豫一下,“可是”她语气带着几分羞,“可是红痕还没消呢。” “单我一个人看也不行吗?”他把她的手捏在掌心轻轻摩挲。 沈嫣没了下文。 他知道她害羞,于是支起一侧身子,把她的帷帽掀起。他把帷帽高举,沈嫣抬手就想去够,帷帽就被他举得更高。 灿烂的阳光下,他笑得恣意。 白纱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沈嫣仰着头去够帷帽之时,他的吻就落下来。 他依旧一手举着帷帽,一手则插入她发间,扣住她的后脑勺,浅浅的吻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深入,漫山遍野的花香草香泥土香,混杂着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倾轧下来。 他轻轻地吻她,温柔地吻她,给人带来的感觉像此刻的暖阳煦风。 沈嫣也忘记了去抢那个帷帽,伸起胳膊搭上他后颈,主动迎合他的亲吻。 风和日丽的小山坡上,蝴蝶纷飞,草木葳蕤。 直到沈嫣气喘吁吁,她才推了江朔一下,侧过头去拒绝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微肿的红唇还泛着莹润的光泽,脸颊泛着鸵红,江朔看着她笑,怕她太羞,又把帷帽扣在她头上。 沈嫣躲在帷帽里,顿时觉得好多了。 江朔突然注意到她胸前挂着的长命锁,被阳光一照亮闪闪的,他拿起那把锁,那在手里把玩。 “这是哪来的,为何这几日总见你戴着?” 在他看来,这锁似乎有些年份了,也旧了,她要愿意戴,自然该去打几个新的,金光灿灿的戴着才好看。 沈嫣接过那长命锁,“上次见娘亲时,娘亲给我的,说是可以保平安。” “保平安啊,那挺好的。诶,我认识个老匠人,你若是喜欢,我让他给你做几个新的,换着戴。” 沈嫣脑海中顿时浮现他之前送的一箱子金灿灿的首饰,她连忙摇摇头,“不用了阿钰哥哥,我首饰已经够多了,都戴不过来了。” “哦,好吧。” 他恹恹往身后一倒。 捏着她的手把玩,一会对着阳光照,一会和他的手比大小,一会和她十指相扣。 两人又躺了一会,沈嫣感到自己脸上的滚烫已经渐渐褪去。 她小声开口问道:“阿钰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学骑马?” “学骑马?”他蹭一下站起身,“走!现在就学。” 沈嫣被他拉起来,他们朝着马儿走去。 沈嫣的确是个好学生,不光是学射箭很快,学骑马也快。 江朔教得很认真,他们花费了一个下午,沈嫣就已经可以自己驾马了。 日光西沉,一轮红日镶嵌在远方的群山之间,半面天都被染红了。 天上显现出一弯新月,细细的像是女子的眉。 江朔抱臂站在一个小坡上,见不远处沈嫣骑着马过来,她在他面前勒马停下,把帷帽的白纱掀起来,洋溢着激动的笑。 “阿钰哥哥你看,我学会了。” 她额头上冒着薄汗,几缕发丝也贴在额头上,整个人显得生气蓬勃。 江朔走近,翻身上马,他接过她手里的缰绳。沈嫣扭头问他:“我厉不厉害?” 他低低笑着,环着她的腰,把下巴磕在她肩头,气息轻擦过耳畔:“厉害死了。” “痒。”她歪着头躲。 江朔就又朝着她另一边耳朵,“厉害厉害厉害。” 她又躲,扭头瞪他一眼。 “走啦阿钰哥哥,一会天就要黑了。” 江朔不闹了,驾马带她往回赶,可就在此时,一眼望去渺无人烟的草场上,凭空出现一阵哨声。 哨声按照某种诡异的节律持续了许久,像是一段咒语般,响彻整个草场。 江朔的马慢下来,他拉着马原地转了一圈,目之所及看不见半点人的影子。 不远处却开始出现数十个黑影,黑影朝着江朔和沈嫣的地方靠近,呈现包围之势,聚拢而来。 那是十几头狼,它们眼睛是诡异的猩红,死死盯住马背上的二人,身体变成捕猎的姿态,蓄势待发。 沈嫣也认出了是狼,她刚要开口,江朔安抚道:“别怕,有我。” 狼群都由狼王统领,互相协作捕猎,没多久,十几头狼已经形成一个包围圈,把两人一马围困住了。 江朔眸光沉静,他今日没有带上兵器,只有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他从腰间拔出匕首,目光盯着狼群中体型最大的那头狼。 他叮嘱沈嫣:“拉紧缰绳,坐稳了。” 沈嫣来不及阻止,他就跳下马,紧握匕首朝着狼王迎去。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对待狼群同样适用。 江朔身手敏捷,几下把狼按倒在地。锋利的刀刃折射出刺目的寒芒,鲜血喷溅而出,他的脸颊上眼睫上也溅上血,他抬手随便摸了一把脸,身下那狼已被一刀割喉。 他站起身,挡在沈嫣的马前,和周围十几只野狼周旋。 狼王已死,剩下的狼不成气候,见他手中的匕首都不敢上前。 草场上风愈紧,红日落下,只余下漫天红霞,天色暗下来。鲜血的气息和野狼的呜咽,让空旷的草场显得分外肃杀。 沈嫣坐于马上,精神万分紧张,她目光跟随着江朔,一面又注意着狼的动向,惊弓之鸟一般,却又不敢出声,生怕她的动静会影响到他。 那刺耳的哨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之前更加凄厉,像是野鬼哭嚎,狼群听到这哨声,顿时躁动起来。 远处,大大小小几十个黑点朝这边靠近,沈嫣坐在马上看得更远,她声音颤抖着,小声提醒江朔:“阿钰哥哥,还有狼过来。” 随着更多野狼加入,包围圈更加牢固,显得圈内的两人竟渺小得可笑。 江朔目光扫视过眼前的狼群,匕首横在胸前,他的语气沉稳,语速很快:“等会我从西南方撕出一个口子,你朝着西南一直走就可以回到营帐,找救兵过来。” “可是” “乖,听话。马儿累了,跑不赢它们。” “我拦住它们,相信我。” 沈嫣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意味着什么的时候,江朔就已经动了,匕首在他掌中转了一个圈,他扎入狼堆里,转眼间割断了几头狼的喉咙。 尸体在他周围渐渐铺开,包围圈被他撕出一个口子。 血染红了他的衣裳,也染红天上的云霞。 “小心!”沈嫣突然惊呼。 江朔身后一只野狼扑上来,他立即反应躲避,下一瞬,一根银针插入野狼的脖颈,狼挣扎几下,没了动静。 沈嫣心有余悸,看着自己手中的袖箭,整个人都在颤抖。 江朔转身又牵制住几头狼,他朝着沈嫣大喊:“走!” 抛下江朔一个人逃跑,这种事情沈嫣不愿做,可她留下也只是累赘。他好不容易撕开的口子,眼见着又要合上沈嫣两串泪珠不停往下掉,手却已经按照他白日里教的方法,拉紧了缰绳,她呵一声:“驾。” 沈嫣骑着马一路狂奔,她扭头望了江朔一眼,见那个被他撕开的口子逐渐收拢,她再也看不见他的人影,刺耳的哨声再次响起。 哨声就如同个催命咒,驱使着狼群一次次对江朔发起进攻,江朔冷静应对着,滚烫的鲜血激发出他身体里沉寂已久的血性,他在狼群里杀红了眼。 每次精准挥下的刀,都是长久的练习刻进骨子里的结果。 沈嫣不敢停下,一路颠簸弄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头昏眼花,她今日才学会骑马,从来没有把马骑得如此快过。 心脏不停乱跳着,她目视前方,直到看着驻扎营帐在天际线上一点点出现,她朝着营帐狂奔。 原本头上戴的帷帽也因为颠簸掉了,发间的朱钗早不知道去了哪里,等她在营帐外围勒停马,双眼发黑,险些一头栽下去。 “来人,快来人!”她喉咙沙哑,拼尽力气大喊。 她这个状况过于引人注目,几个士兵很快跑过来,还有一人远远看见她,也赶紧策马赶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