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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下力气之大,把沈嫣掐得肉疼,当然更多的是惊吓。她懵懵然盯着自己上方的江朔,没发现正他喘息剧烈,满脸通红。 她只是感到心虚,冲着江朔笑了笑,“阿钰哥哥,你醒啦。” 江朔没有回答她,只死死盯着她。 她看见江朔锁骨上被她咬出的齿印,抱歉道:“阿钰哥哥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保证下次轻一点。” 闻言,江朔扣住她腰的手骤然收紧,他朝着她的娇唇狠狠吻上去。 双唇紧贴的柔软和带来的陌生感觉,让两人同时睁大眼睛,四目相对间,江朔顿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可他还是咬住她的唇,主动去加深这个吻。 他压根不会亲吻,动作粗暴得像是一只饥饿的狼,一遍遍咬她的唇和她辗转厮磨,越吻越觉得她甜。 她的唇太软,不用多尝就已经上了瘾。 沈嫣却觉得唇又痛又麻,江朔的亲吻快要让她窒息,她找不到换气的机会,快要陷在他强烈的攻势下。原来这才是亲吻的感觉吗?这才是画册上画的亲吻,之前她做的那些不过是小打小闹。 这感觉一点都不好,沈嫣痛得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也沁满泪花。 江朔终于察觉到她的抗拒,停下了亲吻,便看见她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眸。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泪花,脸颊绯红,唇被咬破,一副被摧残的可怜模样。 沈嫣咬住自己下唇,为了忍住哭泣,紧紧绷着脸,可还是在尝到自己唇上血腥味时再也忍不住,呜咽起来。 “呜呜呜,都破了,好痛。” 她抬起衣袖,挡住自己的脸,一点也不想看见江朔,江朔却没有动,把她困于两只胳膊撑起的狭窄里,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她。 她哭了,可是为什么他更想亲她了。 他忍住心里这个荒唐的念头,用手拨开她脸上的衣袖。 沈嫣却犹如惊弓之鸟,被吓得浑身一颤,哭声更惨。 “你”江朔无措起来,他最怕她哭,每次她一哭他就束手无策了。 他道歉:“是我不对,你别哭了。我再也不亲你了好吗?” 闻言沈嫣的哭声停下,她一点点慢慢挪开衣袖,看见了江朔的脸,她的声音细得像是小鸟在唱歌,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听得人心恻隐。 “可以亲。” “什么?” 她重复道:“可以亲,但是不要不要这么用力。” 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江朔的脸滚烫,他再也不好意思离她这么近,再次打算一走了之。 “嗯,别走。” 沈嫣抱住他的腰,手不老实地伸进他敞开的衣襟,和他皮肉相贴。 江朔浑身早已经火烧火燎,而身下这个小娘子,还在继续添柴加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这样一个冰肌玉骨身娇体软的美人,他又不是和尚! “你松开。” “我们同房吧阿钰哥哥,我们许久没有同过房了。” 她的语调是那样认真,眼神是那样诚恳,不像在谈论房事,倒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他们何止是许久没有同房,他们压根就没有同过房,这个小娘子一天天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江朔后悔,他当初到底为何要骗她说已经同过房,当时就为了戏弄她,让她窘迫那么一下,结果后面吃苦的全是他。 沈嫣不知道江朔心里在想什么,但见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她就大着胆子,按照他方才的样子,朝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却比方才疯狂的厮磨更加让人脸红心跳。 他看着她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少女洁白细腻的肌肤在月色下发出莹润的光泽,浅淡的眸子如一汪清澈的泉眼,眼波流转间,亮闪闪的光在眼中颤动,更别说那已经略微红肿的樱红的唇,更是勾人心魄,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她是他的妻子,又不是别人,况且,她还这么爱慕他。江朔一直知道沈嫣爱慕她,为了嫁给他,还不惜设计他落水,后来成婚,她更是对他体贴备至,做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江朔朝着她慢慢靠近,近到两人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沈嫣本还在因为他的靠近而紧张,这下却被他问懵了,为什么喜欢他。 他是她夫君,喜欢他还需要理由吗? “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呀,我当然喜欢你。” 她垂下眼睫,脸上因为羞赧而泛起薄红,虽然觉得羞,她还是真诚对江朔道:“我想和你白头到老,举案齐眉,为江家开枝散叶” 她正说着心里话,没发现江朔的眼神突然变了,他一下子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抱着他腰的手抬起来,压在床上。沈嫣不知道发生什么,挣扎两下没有挣脱开,她听见江朔的嗓音低沉,气息变得从未见过的危险。 “所以你今日这般,是因为喜欢我,还是想要为了江家开枝散叶?” 沈嫣被他问住了,喜欢他这件事,和开枝散叶难道冲突吗? 世间夫妻,不都是互相爱重,然后生儿育女的吗?为何到了他口中,就成了非此即彼的事情。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喜欢我能为江家开枝散叶?因为江家的人快死完了,所以全家都指望着我开枝散叶,你也是这么想的是吗?然后呢,孩子生出来然后呢,江家在群狼环伺的大虞朝堂中就是一块人人想要的肥肉,江仲远不许我再上战场,我没有能力护住任何人,若是凉州再出什么差错,难道任由朝堂上那些人把江家啃食殆尽吗?你希望我们的孩子,生在这样一个江家?” 他语气冷硬,突然变得像是个陌生人。 沈嫣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他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摇头,她回道:“阿钰哥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觉得旁人都是家庭和睦儿孙满堂,那你也要有。我当然喜欢你。” 她并不擅长撒谎,说的全是真心话,全是她心里想的。 江朔知道她不擅长撒谎,在她说出“喜欢”二字时,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眼神也没有了方才质问时的危险。 是了,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娘子,哪里懂这么多弯弯绕,她什么都不懂。退一万步讲,她平时里为他做的那些事,难道都是假的不成。 “阿钰哥哥,你还生气吗?”沈嫣小心翼翼问。 江朔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从床上坐起来,他把衣服拉好,系上衣带,对沈嫣道:“下次别这样了。” 江朔的身影隐没在黑暗里,直到沈嫣再也看不见,她不知道刚刚说得好好的,为什么阿钰哥哥突然就走了。 她一个人坐在床上,双手环着曲起的双腿,脸颊靠着膝盖上,唇上的伤口还会时不时刺痛一下,好痛,她委屈巴巴地抱紧自己,郁闷地想着,阿钰哥哥是不是还是不喜欢她?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用力地咬她,还不和她同房! 江朔从沈嫣的寝室出来,一头扎进净室里,院中下人都已经睡下,把值夜的喊来又要大费周章,说不定还要惊动沈嫣,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他自己去院子里的水井边提了两大桶冷水,站在浴桶中,把自己浇了个透心凉。 该死,若是他再在那多留一会,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禽兽的事。 身上都湿透了,那股子催情的香气却还是没有散去,刚刚和她呆在一起太久,又靠得太近,他身上沾满了她的香气,现在香气又冒出来,刚刚的两桶冷水算是白浇了。 小四郎脱下湿透的衣裳,换上一身干净的,提着红缨枪,来到院子里飒飒地舞着。 “我当然喜欢你。” 不知为何,正舞着枪,沈嫣的声音就从心里冒出来,像是在他耳边缠绵低语。 他可能是中邪了。 —— 后来,沈嫣自己迷迷糊糊睡着了,没有睡好,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一会是江朔用她做的香囊打水漂,一会是江朔手里捧着碗鱼汤,对着小狗“嘬嘬嘬”,要把鱼汤拿去喂狗。 一会又是他抱臂站着,用冷冷的眼神看她,对她道:“我是不可能和你同房的!你若再靠近我,我就要咬你了!” 沈嫣在梦中抱紧自己,强忍着委屈做了一晚上噩梦,直到第二天早上采莲把她叫醒才解脱。 采莲见到沈嫣的脸,吓一跳,“呀,娘子怎么哭了?娘子的嘴唇怎么也破了?” “我哭了吗?”沈嫣还没从梦里缓过来,只觉得身心疲惫。 采莲取来铜盆和手帕,伺候沈嫣洗漱,又用药膏给沈嫣破了口子的唇上药。 她的口子破在嘴角,说话时牵扯也会觉得疼,吃饭时嘴巴张太大了也会觉得疼。 沈嫣一头扑进采莲怀里,小声控诉道:“采莲,阿钰哥哥不愿和我同房,他还咬我。” 沈嫣差点就要哭了,采莲还是机灵,很快意识到其中的问题,“娘子,所以你嘴上的伤是姑爷咬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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