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抱着账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远远地听见一道声音喊她,“小姐!” 挽翠跑过来,怀里鼓鼓囊囊地抱着个东西,淮青瑶心里有所猜测,将自己手中的账本换到了挽翠手中,沉默地接过了那个包裹。包裹大约有一个小臂那么长,被油纸裹住,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凑近了能闻到一股蜡烛的味道。 她没有从上面封口处拆开包裹,而是沿着中间的凹槽直接扯开,里头还裹了一层红纸,淮青瑶依旧用指甲刺破,红纸被她撕开,露出里面的一双红烛来。 挽翠在一旁解释,”这红烛虽然年前就定了,可那位媒婆先前还接了好几个单子,等到都做完之后,人又忽然生了一场重病,眼下虽是大好了,可又怕耽误小姐用烛,她拖着病体也不好再做,只能拜托给另外一位媒婆,辗转了两次,这红烛才总算做好了,怕小姐急着用,她上午差人来通知,奴婢便跟着过去取了。” 红烛不比成婚用的龙凤烛,但也需要绘制图案,雕刻字样,中间又几经波折,这才送来的迟了。 “哎—小姐你怎么哭了?”挽翠讲完前因后果,疑惑地开口。 那红烛上落下一滴泪,淮青瑶偏过头去,没让挽翠看见,擦了擦眼泪,说:“没什么,只是风沙迷了眼,这红烛给我就好,你先带着账本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 可今天明明晴空万里,树上的枝叶都岿然不动,又是哪里来的风呢? 挽翠向来听命,捧着账本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巷子里起了阵风,将树叶吹得摇摆不定,淮青瑶兜兜转转,又路过了刚才的巷子口,里面站着的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想来容雪杉已经接到了他的女儿,正在享受天伦之乐吧。 淮青瑶继续往前走着,到了她每日钓鱼回来,都会路过的那棵大槐树下,现在恰好是晚上用膳的时候,平日里围在这树下秋千的孩童们都已归家吃饭,只剩个秋千架子孤零零地待在槐树下,随着夜风轻微地晃动着。 淮青瑶将红烛放在膝头,随后拉着扶手坐在了秋千架上。 秋千架有些年头,拉绳处早已磨损,生出些细密的刺来,远远不比容雪杉给她做的那样,细心地用棉线缠过一圈。 她的手指感觉到些痛,但和心里的痛比起来又好像不算什么,她继续握着拉绳,将额头靠在了拉绳的手上,攥着红烛的手越捏越紧,将外层的油纸捏出了褶皱。 原来他有孩子啊。 竟然他有孩子,为何隐瞒不说呢。 淮青瑶感觉心里像是被抽空了一块,果然挽翠说的对,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从来不曾参与容雪杉的过去,只是凭着这些日子的相处,便断定他是个良善之辈,还妄言说要嫁与他,简直可笑至极。 她的眼睛是干燥的,没有流泪,淮家的千金大小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哭。 只是手中的那块红烛,已经被她捏了个坑进去。 淮青瑶也不荡秋千,就这样干坐着,望着远处发呆。 忽然,耳畔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青瑶妹妹?” 曹川阳提着刚打的酱油从树影下走出来,他惊喜地看着日思夜想的人,高兴道:“还真是你,好些日子没见了,听容兄说,你最近在忙着绣嫁衣?可是看着怎么……” 不太开心的样子。 他没说出口,只是忧心她在婚事上受到了委屈,怕说出来之后,青瑶更加伤心难过,适时地闭了嘴。 淮青瑶下意识捧紧了手中的红烛,“绣嫁衣?绣什么嫁衣?我可不会刺绣。” 这话一出,曹川阳更加笃定是她那未婚夫婿,给她受了委屈,他想开解,却不知怎样说才会让淮青瑶高兴些,绞尽脑汁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想绣,不绣也没关系。” 又怕自己说错话,赶紧找补地问她,“青瑶妹妹想荡秋千吗,我来推你吧。” 淮青瑶闻言,不知怎的就想起那日她问容雪杉,愿不愿意推自己荡秋千,可他摇摇头拒绝了。 这么大一个秋千都为她扎了,却吝啬同她玩闹,到底是他太刻板保守,还是他根本就不愿意迁就自己。 淮青青瑶点头同意,仍就是单手抓住拉绳,另一只手摁住膝盖上的红烛,低垂着头,一副安安静静的模样。 曹川阳绕到她身后,心里大喊一声,得嘞!然后双手去推那两根拉绳,并没有直接触碰到淮青瑶的脊背,看见她单手拉着绳,怕她摔着,曹川阳没有很用力地去推秋千,只是轻轻地荡起一个弧度来,人站在后面,等秋千荡过来,他再微微一推。 淮青瑶的视角随着秋千的起落忽高忽低,那麻绳上细细密密的刺磨得她掌心有些微微的刺痛。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头顶的槐树时不时飘落几片叶子,轻轻地落在她的发顶,然后顺着风飘到手背上,最终落入土壤,双脚离地悬空,随着秋千不断荡起,淮青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小鸟,在空中放空自我,将烦恼抛洒干净。 她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骑在骆驼背上,背靠漫天沙土的日子,那个时候她很开心,不用去想什么相看、什么郎君,她每天烦恼的只有一件事,下一顿吃什么? 可惜,她再难回到过去,离开了槐安巷,她又会变成祖母口中那件精致的货品,等着将她待价而沽,换取一个和淮家门楣相当的强劲亲家。 荡了一会秋千后,她叫停了曹川阳,感觉心情已经好了许多,她弯弯眼睛,侧过身去对曹川阳说:“多谢了。” 曹川阳连连摆手,摸了摸后脑勺,“不不不,我也没做什么,刚才看你的脸色有些差,不过现在好多了,要是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和我说说,当然了我也不是非要听,唉不对,……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讲的话,我可以做你倾诉的对象。” “嗯。”淮青瑶点点头。 她想开了,世上男人都一样,等她去了京城,一定会找一个比容雪杉更高更帅的男人成亲,他还想让她做孩子后娘。 哼!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曹川阳好奇地问:“刚才见你怀里一直抱着东西,那是什么啊?” 淮青瑶将手里拿的红烛递给他看,那是一个长方形的油纸包,中间已经被人撕扯开不规整的裂缝,望进去能看见两截红烛,刻着金色的龙凤花纹。 曹川阳认出了这是定亲用的红烛,他内心苦涩,原来她真的快要成婚了,红烛应该是好几个月前就定下的,才做好送来,容雪杉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他。 可是青瑶刚才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难过? 曹川阳看着神色落寞的淮青瑶,暗暗捏紧了拳头,心想一定是那个男的欺负她了,她才会一个人躲到这里来伤心难过,要是让他知道这人是谁,一定会恶狠狠打他一顿,给青瑶出气。 两人此刻对这个被包裹住的红烛有了相同的敌意。 淮青瑶捧着那个残破的油纸包,突然就想将它扔掉,扔到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去,反正也已经用不上了,至少短时间内她不会需要用到这个。 她将红烛递给曹川阳,想要拜托他帮自己丢掉,丢的越远越好,最好把它扔碎、踩碎,反正怎么样都可以。 曹川阳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红烛,心里锣鼓声天,大喜过望,难道是那人伤青瑶太深,所以她反悔了不愿定亲,然后转过身发现我一直在,终于看见了我的好,决意同我定亲了! 一定是这样的! 这红烛,便是她赠与我的定亲信物吧。 那个伤害到青瑶的男人,不能和她成亲的话那也太遗憾了,太凄惨了…… 那也太好了! 现在接过来,会不会太草率了? 毕竟他什么都没有准备,手头上只有一壶替母亲打来的酱油。 算了,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他曹川阳今日就要上花轿啦! 曹川阳郑重地将手擦干净,准备接过红烛时,却被人抢先一步夺走了。 是谁!这么可恶,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不知道吗? 他愤然抬头,却在看到对面站着的人时愣住了,脾气如奶油般化开。 槐树下面站着个清瘦的身影,如松竹般挺拔,身量极高,气度不凡,手中持一盏灯笼,灯火被夜风吹得明明灭灭,照映出容雪杉笑得温柔和煦的脸庞。 作者有话说: 无 过家家第十七天泪眼朦胧的吻 夕阳快要落下,只剩一点余晖晕染天边的云彩。 淮青瑶去了裁缝铺还未归来,家里只剩下容雪杉一个人,堂屋门开着,他独自坐在里面温书,正对着院门的方向,只要有人进来,一眼便能看到。 又看完一页策论,书页还未翻动,院门却被人敲响。 他撇下那卷书,起身匆匆赶去,掀起的风带动了书卷翻页,哗哗作响。 在门外站定,理了理衣袍上久坐的褶皱,容雪杉打开门,却不是他想见到的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